天边的朝阳透过主卧垂落的轻纱漫进屋内,揉碎成一片柔和的金芒,铺满大红喜纹婚床。昨夜洞房缠绵缱绻,二人依旧维持着海岛蜜月的习惯,四肢紧紧交缠相拥而眠。苏清鸢整个人蜷缩在江禹温热宽阔的怀抱,脸颊贴着他紧实的胸膛,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枕褥之间,纤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呼吸均匀绵长,还沉浸在安稳香甜的睡梦之中。
江禹早已清醒,却丝毫没有起身的念头,只是微微侧躺,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怀中人恬静柔和的睡颜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宠溺与圆满。昨日滨海婚礼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身着素雅鱼尾高定白纱,踏着漫天玫瑰花瓣缓步向他走来,眼底闪烁着星光;交换婚戒时她眼角泛红,藏着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欣喜;漫天烟花之下两人相拥深吻,那一吻倾尽三年遥遥相望的相思。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藏在心底、不敢靠近的小姑娘,而是法律认证、亲友见证、完完整整归属他的妻子,是往后数十年三餐四季、朝夕相伴的枕边人。光是念及这层身份,江禹心口便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欢喜,手臂下意识轻轻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仿佛生怕稍稍松手,这场来之不易的圆满就会化作虚幻泡影。
他缓缓低下头颅,一连串轻柔细碎的早安吻落在她蓬松的发旋、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动作温柔到极致,刻意放轻所有力道,不愿粗暴惊扰她的睡梦,只用浅淡温热的触碰一点点唤醒怀中的新娘。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苏清鸢的脸颊,没过片刻,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数下,缓缓掀开蒙着一层朦胧水雾的眼眸。
视线缓缓聚焦,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江禹盛满温柔的深邃眼眸,苏清鸢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手臂软软环住他的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小腿,软糯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哼唧出声:“老公,早安……再抱一会儿好不好,不想起床。”
一声亲昵软糯的“老公”落在耳畔,江禹心口猛地一颤,昨夜洞房听见这个称呼时的滚烫悸动再次席卷全身。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耳垂,低哑磁性的嗓音裹着浅浅笑意:“我的小懒虫,新婚第一天还想赖床?不过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所有心愿我都顺从,想躺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苏清鸢微微抬眸望向他,眼底还蒙着淡淡的水雾,唇角弯起清甜柔和的笑意,指尖细细描摹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昨天忙了整整一天,凌晨早起化妆,迎宾、仪式、敬酒全程站着,浑身肌肉都酸酸软软的,只有靠在你怀里,所有疲惫才能一扫而空。”
江禹掌心贴着她纤细单薄的后背,一下下轻柔缓慢地来回摩挲,细致替她舒缓整日站立积攒的酸胀,眼底满是心疼怜惜:“往后所有应酬、宴会场合,我都会一力挡下,再也不会让你这般辛苦受累。今日没有任何应酬安排,婚礼收尾琐事全部交给策划团队,集团工作我提前和高管沟通完毕,给自己放了三天新婚长假,一整天的时间全都留给我们二人。你想赖床、逛庭院、煮茶看书,无论做什么,我全程相伴。”
苏清鸢闻言眼底瞬间亮起欢喜的光,微微支起身子,手肘撑在他的胸口,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真的没有琐事需要我们处理吗?婚礼结束肯定有尾款核对、伴手礼清点这些杂事,还有集团的项目文件,你不用赶回公司吗?”
江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唇角勾起缱绻温柔的笑意,耐心同她细说早已规划妥当的一切:“集团所有紧急文件会由助理整理好线上发送,我在家中书房就能简单批阅,完全不用奔赴公司;婚礼场地尾款、宾客伴手礼清点、现场物料回收,全部由婚礼策划团队全权负责,无需我们二人费心分毫。这三天,我们只做沉浸二人世界的新婚夫妻,抛开所有俗世纷扰。”
苏清鸢心头瞬间被温热填满,柔软地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主动送上一个清甜柔软的早安吻:“江禹,能够嫁给你,我真的耗尽了此生所有好运。从前孤身寄人篱下的时候,从来不敢奢望,会有人把我的时间、情绪、每一句随口说出的喜好,全都放在第一位。”
江禹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温柔的早安吻,唇齿间满是极致的珍视,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他轻声郑重开口:“这份幸运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是我追逐、暗恋、等候了你整整三年换来的结果。往后几十年漫长岁月,我会日复一日向你证明,选择我,你永远不会心生后悔。”
苏清鸢鼻尖蹭了蹭他的唇,眼底水光盈盈,轻声反问:“那如果几十年后我变老了,脸上长满皱纹,身材也走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满眼都是我吗?”
江禹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眼神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别说皱纹,就算头发全白,牙齿掉光,我眼里也只会装下你一个人。当年远远看你一眼都觉得心满意足,如今能日日拥你入怀,怎么会因为岁月就改变心意?”
苏清鸢心头一烫,埋进他颈窝闷闷发笑:“你嘴怎么越来越甜,婚前明明还是不苟言笑的冰山总裁。”
“只对你一个人甜,旁人连一句温柔话都不配听。”江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一蹭,低哑嗓音勾得她浑身发麻。
两人相拥在床上温存闲谈许久,窗外的晨光渐渐浓烈,透过纱帘照得屋内暖意融融。苏清鸢空空的肚子轻轻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埋进江禹的颈窝,羞得不敢抬眼。
江禹低低地笑出声,胸腔温柔震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看来我的小新娘饿了,我们起床去厨房做早餐好不好?别墅冰箱里储存了满满新鲜食材,我亲手为你烹制。”
苏清鸢轻轻点头,任由江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向独立卫浴。如同海岛蜜月朝夕相伴的习惯,两人依旧挤在宽大的落地镜前洗漱,苏清鸢随手拿起他的牙膏牙刷共用,护肤乳液二人分着涂抹,所有生活用品不分你我,处处皆是夫妻相融的甜蜜。江禹拿起原木梳子,指尖轻柔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一点点理顺睡乱的发丝,动作细致温柔,生怕稍一用力扯疼她半分。
苏清鸢望着镜子里两人紧贴的身影,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后背:“江禹,你看镜子,我们现在真正是一家人了。”
江禹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反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十指相扣:“何止一家人,往后生生世世,你都只能赖在我身边。”
简单洗漱完毕,两人并肩来到一楼开放式厨房。庭院暖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厨房,料理台面干净整洁,橱柜内整齐摆放各式厨具与新鲜食材,这些都是江禹前几日亲自驱车采购囤积,只为新婚这几日能够亲手给她做可口三餐。
苏清鸢靠在厨房门框边,静静望着系上浅灰色围裙的江禹,他身形挺拔,动作娴熟优雅,处理新鲜鸡蛋、吐司、牛奶、草莓,一举一动自带温润气场,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好看得让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怎么一直站在那里呆呆看着我?”江禹侧过头,对上她目不转睛的视线,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问道。
苏清鸢缓步走到他身侧,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坚实的后背,软糯出声:“看我的老公,怎么看都看不腻。明明我们在海岛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如今正式成婚,每次看见你,我的心脏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江禹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手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轻轻将她拽到身前,让她稳稳依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亦是如此。哪怕往后相守数十年,每一次清晨睁眼看见你躺在我的身侧,心底依旧会涌起初见你时汹涌的心动。”
苏清鸢仰头盯着他的眼睛,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骗人,等新鲜感过去,你肯定就懒得看我了。”
江禹抬手按住她戳自己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心动从来不是新鲜感。三年前人群里一眼看上你的那一刻,这份心意就定下来了,往后只会越来越浓烈。要不我们打个赌,十年之后我要是对你冷淡分毫,任凭你处置。”
“那处置方式我说了算?”苏清鸢眼睛一亮,狡黠地挑眉。
“全都听夫人吩咐,罚我做饭、罚我陪你煮茶、罚我抱着你逛遍整座城市,什么惩罚我都认。”江禹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两人依偎在厨房温存片刻,江禹继续动手准备早餐,苏清鸢则在一旁帮忙清洗新鲜草莓、摆放陶瓷餐盘,偶尔伸手从身后抱住他,偷偷在他后背印下细碎的吻,惹得江禹频频侧头回望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不多时,两份精致丰盛的早餐便端上靠窗的原木餐桌,金黄松软的煎吐司、流心水煮蛋、温热甜润的纯牛奶、切好的鲜红草莓,摆盘精致好看,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江禹依旧习惯性让苏清鸢坐在自己的腿上用餐,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起餐具,耐心喂她吃吐司、草莓,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
苏清鸢乖乖张口吃下他递来的食物,偶尔故意轻轻咬住他递食物的指尖,眼底盛满狡黠温柔的笑意。江禹非但没有躲开,反倒低头吻去她唇角沾着的草莓果汁,低声轻笑调侃:“调皮鬼,婚后还是这般爱捉弄我。”
“谁让老公事事纵容我,不管我怎么闹,你都不会生气。”苏清鸢埋进他的颈窝,软软地撒着娇,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的领口轻轻晃动。
“全世界唯有你一人,值得我毫无底线地纵容,这辈子只宠你一个。”江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语气郑重万分,眼底认真无比。
苏清鸢咬了一口草莓,甜味漫满舌尖,忽然轻声问道:“江禹,你当初暗恋我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幻想过这样抱着我吃饭?”
江禹动作一顿,耳尖悄悄泛红,坦诚点头:“何止幻想,无数个深夜翻来覆去地想,幻想和你共进早餐,幻想和你共度朝夕,那时候只敢藏在心底,生怕惊扰了你。如今美梦成真,我每一天都庆幸自己没有放弃等你。”
苏清鸢心头一软,主动捧着他的脸颊,送上一个沾满草莓清甜的吻:“辛苦你等我那么久,往后换我好好陪着你。”
两人一边享用早餐,一边低声闲谈往后的日常规划。苏清鸢提起筹备许久的白茶茶坊,眼底满是憧憬光亮:“婚礼的所有事情总算全部落定,再过几日我就可以全身心投入茶坊开业的筹备工作。店内装修已经全部完工,茶具、茶叶也都备货齐全,只差选定开业吉日,邀约宾客前来品茶捧场。”
江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无条件的支持:“你的热爱,我永远全力支持。开业吉日我们可以一同翻看黄历挑选,开业当天我放下集团所有工作,全程陪你守在茶坊,同时通知集团所有高管、商界好友前来品茶,帮你聚拢开业人气。若是店内忙不过来,我也可以抽空过去帮你招呼客人,打理杂务。”
苏清鸢心头一暖,仰头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不用麻烦你的朋友特意过来捧场,只要有你陪着我,就算客人稀少我也满心欢喜。经营茶坊只是我的爱好,不求赚取多少钱财,只求每日与清雅茶香相伴,闲暇时煮茶看书,安稳度日便足矣。”
江禹握紧她的小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字字认真:“你的热爱自然值得被更多人看见,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你实现心中小小的梦想。钱财不必挂心,我的所有资产全部与你共有,茶坊不管盈利与否,都是专属于你的小天地,不用有丝毫经营压力。”
苏清鸢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笑着打趣:“说来说去,你总把资产挂在嘴边,难不成觉得我是贪图你钱财才嫁给你的?”
江禹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直视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给你资产,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我爱你,是我藏了三年的执念。两者互不冲突,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照样会拼尽全力把你娶回家。”
苏清鸢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主动靠在他肩头:“我知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有这份心意我就足够开心了。”
早餐结束,两人一同收拾餐桌、清洗碗筷,分工合作默契十足。收拾完毕,苏清鸢拉着江禹走进庭院,庭院里栽种着大片白玫瑰与白茶花,都是她偏爱的花种,石质小径两侧挂满小巧的喜字灯笼,阳光落在盛放的花瓣上,清甜花香淡淡飘散,处处都是新婚独有的温柔喜气。
苏清鸢走到藤编秋千旁坐下,轻轻晃动秋千,抬头望向身旁站着的江禹,轻声开口:“海岛蜜月的时候,我们每日都能在海边散步、吹海风,如今回到南城定居,平日里若是我想念海边,我们可以随时驱车前往滨海大道散步吗?”
江禹缓步走到秋千边,侧身坐下,顺势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依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自然可以,滨海大道距离我们的别墅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不管是清晨驱车看日出,傍晚赏落日,还是深夜吹海风散心,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能出发。往后每一个周末,我们都可以安排短途出行,或是前往老城茶坊煮茶,或是去往海边漫步,或是开车前往城郊茶山采摘新茶,填满我们所有闲暇时光。”
苏清鸢靠在他肩头,心底满是安稳踏实,轻声呢喃:“从前我总暗自担忧,婚姻会冲淡爱意,蜜月的甜蜜只是一时新鲜感,回归平淡日常之后,你便不会再这般时时刻刻黏着我、纵容我。可如今成婚第一天,我才彻底放下心底所有不安,你依旧事事以我为先,温柔丝毫没有减半。”
江禹抬手抬起她的小脸,深邃眼眸直直锁住她眼底淡淡的顾虑,语气笃定万分,没有半分迟疑:“新鲜感从来不是爱意的全部,藏在柴米油盐里长久不变的偏爱,才是婚姻真正的模样。海岛蜜月是独属于二人的避世浪漫,婚后烟火日常是细水长流的相守,两种时光我都会完整给你,不会因为回归平淡就减少半分对你的温柔与陪伴。”
他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唇齿间满是真挚:“三年隐忍思念我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名正言顺拥有你,怎么可能因为平淡日常就敷衍对待?往后清晨相拥醒来,傍晚一同做饭,夜里相拥入眠,日复一日的陪伴,只会让我们的爱意愈发浓厚。”
苏清鸢心底所有潜藏的不安尽数烟消云散,主动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深深回吻上去,庭院花香萦绕,阳光温柔洒落,相拥的两人沉浸在独属于新婚的甜蜜之中。
吻罢,苏清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微不稳:“江禹,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江禹轻笑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臀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周遭满院繁花作衬:“那就一辈子喜欢下去,不用怎么办,我会接住你所有的喜欢,加倍还给你。”
温存过后,两人并肩在庭院散步,观赏满院盛放的鲜花,闲聊日常细碎小事。苏清鸢忽然想起昨夜洞房里两人谈及的资产共有一事,轻轻拽住江禹的衣袖,小声发问:“你说名下所有房产、公司积蓄全部与我共有,这件事不是随口哄我的情话吧?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你的财产,我只想要你的长久陪伴就够了。”
江禹停下脚步,转身牢牢握住她的双手,眼底认真无比,语气没有半分玩笑:“绝非哄你的情话,昨夜洞房所言句句属实。昨日婚礼结束之后,我的私人律师已经拟定好财产共有协议,只等你有空一同前往律所签字,我名下所有不动产、集团股份、私人存款,全部划分一半归属到你的名下。”
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眼底满是震惊,慌忙摇头拒绝:“不用这样,我不能收下你的一半资产,我自己经营茶坊能够养活自己,不需要依靠你的财产。我们二人真心相爱相守便足够,财产不用分得这般清楚。”
江禹抬手轻轻抚摸她慌乱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与珍视,轻声安抚她:“这份财产不是施舍,是我给你的底气。从前你寄人篱下,受尽旁人冷眼委屈,手中没有分毫依靠,所以我想给你足够丰厚的物质保障,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资产,不必委屈自己迎合任何人。”
“我爱你,所以想要把世间所有能够给予的美好全部送到你的面前,物质与偏爱二者缺一不可,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安心收下这份属于你的保障。”
苏清鸢望着他眼底毫无虚假的认真,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伸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江禹,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为我考虑周全,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偏爱。”
江禹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柔安抚她泛红的眼眶:“你不需要拥有任何特殊的长处,仅仅只是苏清鸢这三个字,就值得我倾尽所有温柔相待。往后不许再妄自菲薄,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最珍贵的存在。”
苏清鸢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了两下,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他:“那万一以后我们吵架了,我一气之下带着属于我的一半资产跑掉怎么办?”
江禹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笃定的宠溺:“就算你拿着资产走了,我也会放下所有工作,走遍全国把你找回来。我的人,这辈子哪里都不准去,只能留在我身边。”
两人相拥在满院花香之中,阳光缓缓移动,暖意包裹着彼此。苏清鸢靠在他怀里,细细规划茶坊开业的细节,从茶叶进货、茶点研发,到店内花艺布置,一桩一件细细说与江禹听,江禹安静聆听,时不时给出稳妥实用的建议,全力支持她的热爱。
不知不觉时至正午,阳光渐渐浓烈,两人一同回到别墅客厅。江禹打开客厅投影设备,拿出两人在私人海岛拍摄的海量照片,一张张翻看回忆蜜月时光。碧海椰林、落日沙滩、露台煮茶、相拥看星河,每一张照片都定格着二人黏腻相伴的画面,满屏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苏清鸢靠在江禹怀里,指尖轻轻点着屏幕里两人相拥看海的照片,眉眼弯弯满是笑意:“海岛的三十天真的太美好了,没有任何琐事打扰,我们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现在翻看照片,依旧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江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怀念与期许:“等茶坊步入正轨,我们再重新回到海岛小住一段时间,避开南城所有喧嚣,再续二人避世浪漫。不止这座私人海岛,往后我们可以走遍全国各地茶山,去往海边小镇、山间民宿,把世间温柔风景全部陪你看遍。”
苏清鸢转头看向他,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我们拉钩约定,等茶坊稳定,立刻动身去海岛,谁反悔谁就要承包一整年的家务。”
江禹伸出小指和她紧紧勾在一起,大拇指盖章:“一言为定,就算我集团事务堆成山,也绝不反悔。若是违约,往后十年三餐都由我亲手做给你吃。”
午后阳光正好,苏清鸢有些困倦,脑袋软软靠在江禹肩头打哈欠。江禹见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上二楼主卧,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婚床上,盖好轻薄蚕丝被。
苏清鸢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软糯轻声说道:“你不要离开,陪着我一起午休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江禹顺势躺在她身侧,任由她主动钻到自己怀里,四肢紧紧交缠,掌心温柔顺着她的后背:“不离开,全程陪着我的妻子,安心睡觉吧。”
苏清鸢闭上眼睛前,伸手轻轻摩挲他的下颌,小声呢喃:“老公,有你在真好。”
江禹收紧怀抱,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低声回应:“睡吧,我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