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薄家
“把药吃了,我不想搞出孩子。”薄止镕面无表情说的残忍。
Kingsize的大床上。
容妍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床边,已经累的没有力气。
她在喘气。
身上是纵情后的余温,透着暧昧。
床边,薄止镕气息平稳,居高临下地看着。
他的额头微微渗透着薄汗。
宽肩窄臀,人鱼线清晰可见。
随着说话,他的肩胛骨耸动,小臂的线条紧实性感。
不说话的时候,这人的薄唇抿着。
凌厉的线条,看起来就是上位者的压迫感,极难相处。
冷峻的容颜里,早就没了之前的动情的样子。
字里行间只剩下命令。
甚至都不等容妍回答,他已经转身进入淋浴房。
容妍看着薄止镕离开,眼眶氤氲着雾气。
主卧室内,透着淡淡的悲凉。
……
一个月后,容妍拿着彩超单,一脸惊喜。
她怀孕了。
胎儿六周,有了胎心胎芽。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渴望做母亲。
她知道自己想要一个薄止镕的孩子。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变得黯淡。
因为她知道薄止镕是丁克,他不想要孩子。
而这一段婚姻,是自己强求来的。
明知道薄止镕心里有深爱的人,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嫁了。
她想,她有朝一日可以捂热薄止镕的心。
她想,他们会日久生情。
但五年了,容妍比谁都清楚,她是一厢情愿。
忽然,别墅的门被人打开。
容妍下意识地抬头,薄止镕高大的身形已经走了进来。
她很自然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
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检查单。
“止镕——”她抬头,小心翼翼地叫着薄止镕。
薄止镕拧眉看向她,眼底透着不耐烦。
薄唇抿着,没有说话。
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容妍手里的检查单。
在看见【确认妊娠】四个字的时候。
薄止镕的脸色瞬间沉了。
“你怀孕了?”他在质问容妍。
他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容妍。
容妍深呼吸,并没否认:“是,我怀孕了。”
甚至她没等薄止镕开口,压着心跳,继续把话说完:“止镕,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说着,她急切地抓住了薄止镕的手臂。
“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但是我发誓,她一定不会吵到你,会躲得远远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求求你,好不好?”
容妍卑微地在求着薄止镕。
薄止镕的眼神锐利看着她,没拒绝也没同意。
这样的姿态,让她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止镕,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她再一次地开口。
“不可能。”下一秒,薄止镕残忍无情地拒绝了。
他的眸光变得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字字句句都清楚地落在容妍的耳边:“我说了,我不要孩子。”
而后薄止镕嗤笑一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越发的用力。
“特别是你的孩子,嗯?”
一句话,让容妍的脸色煞白。
薄止镕并没放过容妍的意思,越发的刻薄。
“容妍,容清秋逼疯我母亲,小三上位。你一个小三的女儿,有什么资格怀我的种?痴心妄想!”
这话,压着容妍喘不过气。
她反驳不上来。
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浇灭。
甚至都没动她反应过来,薄止镕已经松开她。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保镖:“你们送太太去医院,通知陈医生,处理掉这个孩子。”
薄止镕都没在意容妍的崩溃。
每一个字都说的冷血:“你们看着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容妍拼命摇头:“不要,止镕,不要……求你……不要……”
但无济于事。
薄止镕头也不回地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保镖已经强制带着容妍离开别墅。
她的面色灰败,眼底透着悲凉。
却又胆小懦弱。
因为她没办法反抗薄止镕。
因为她始终觉得是自己愧对薄止镕。
容清秋上位成功后,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
在薄止镕的父亲边上吹枕边风,要薄止镕娶自己。
薄止镕拒绝了。
容妍很清楚薄止镕对她们母女的厌恶。
但她却挡不住自己对薄止镕的爱。
就好似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断滋生情愫。
想斩断,却毫无办法。
所以容清秋算计薄止镕,她配合了。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出了意外。
她没了处女身。
但她并没告诉薄止镕。
再一次配合容清秋给薄止镕设了圈套。
换来这一段的婚姻。
容妍忘不了,薄止镕药醒后,看见自己的厌恶。
是彻头彻尾的阴寒。
但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渐渐的,在这样的思绪里。
容妍没了挣扎的余地。
司机也已经把车子停靠在医院门口。
容妍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手术室里。
让她没想到的是,薄止镕竟然也跟来来。
是要看着她把这个孩子拿掉才安心吗?
容妍不免悲凉。
她腿间的皮肤接触到手术器械冰凉的触感。
耳边是医生公式化的声音:“腿打开,放松点!”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产床的扶手,缓慢打开腿。
但就算如此,鸭嘴钳在扩宫的时候。
容妍的脚还是忍不住的在发抖。
医生看了一眼,话语里尽是刻薄。
“躲什么!薄总不要的孩子,早晚都要处理!”
手术的器械声并的更明显了。
碘伏在私处消毒。
容妍的手心汗涔涔地抓着,越发的紧绷。
她的眼眶酸胀。
她无助地看着薄止镕。
但薄止镕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站着。
在瞬间,她的脑海闪过一丝放肆的想法。
她要这个孩子!
结婚的第三年,她已经流产过一个孩子。
子宫受损严重。
再流产,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母亲了。
这样的想法,让容妍二话不说就下了产床,冲到薄止镕的面前。
就算是跪着求他,被他羞辱。
她也要留下这个孩子。
但容妍才下手术台,就被薄止镕强制压了回去。
没有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的眼神冷漠,字字句句带着命令:“回去把手术做了。”
容妍在下意识地摇头:“止镕,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麻烦到你。”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进去把手术做了。”薄止镕的话语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话音落下,薄止镕甚至都没给容妍反抗的机会。
冷着脸命令医生:“处理干净。”
医生冷汗涔涔的看着薄止镕:“是,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