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我想离婚(1 / 1)

容妍倨傲的看着薄止镕。

她知道这人在等着自己求他。

她没任何妥协,很淡的笑出声:“我说了,我不会回去。”

薄止镕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疼,并没求饶。

她被半强迫的看向薄止镕。

“容妍,我说过,没我允许,港城不会有人敢收留你。”薄止镕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越发用力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深处发出。

是一种讥讽,对容妍的讥讽。

也想逃,越是被牢牢禁锢在这个金丝笼里,无法挣扎。

容妍冷着脸看着薄止镕。

很快,她打掉了薄止镕的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担心。”

她的口气强势,没任何妥协的余地。

更不用说,薄止镕会求情了。

“好,真有骨气。”薄止镕猛然松开手。

容妍整个人被摔在地上。

原本就渗血的手臂,现在更是钻心的疼。

她这没理会薄止镕冷言冷语,挣扎的站起身。

薄止镕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眼神冷冽。

冷的让容妍头皮发麻。

空气都有几分的凝滞。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薄止镕的手机震动。

容妍看见了,上面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看见来电的名字时候,眼底的讥讽更深了几分。

那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见过无数次许晚晴给薄止镕电话。

久了,不知道是敏感还是别的,她记住了许晚晴的电话号码。

那时候,薄止镕对许晚晴的备注是【许秘书】。

现在,上面赫然出现是【老婆】两个字。

所以,薄止镕是真的连演都不愿演了吗?

是笃定了自己对他的爱和愧疚,不会在容清秋那和他撕破脸吗?

容妍的手心攥成拳头,踉跄的站稳。

但脚踝和手肘的疼,让她直冒冷汗。

她一秒钟没停留,转身离开。

薄止镕就这么看着,面不改色的接起了电话。

“止镕。南心不舒服,吵着要你,我哄不住,你什么时候回来?”许晚晴叹口气。

甚至都没等薄止镕说话,她就主动道歉。

“抱歉,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我真的怕她哮喘起来。”许晚晴说的也很无奈。

一句话,就让薄止镕的脸色变了变。

“我马上回去。”言简意赅,没有迟疑。

“好。”许晚晴应声。

薄止镕挂了电话,转身就上了车。

他的话,走在前面的容妍听得清楚。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钝疼的心,都开始麻木了。

黑色的幻影快速的从容妍的面前飞驰而过。

车窗依旧降低。

容妍看得见薄止镕脸色的着急。

这样的担心,他从来不会给自己。

她想到她第一次流产后,感染发烧。

薄止镕冷酷无情的说她是无病呻吟。

所以,被认定有罪的人。

不管做什么,都没没有余地。

幻影的车速极快,溅起的水就直接冲到了容妍的身上。

她的衣服和头发湿透,狼狈的站在原地。

身上全都是细碎泥点子。

加上才小产后的身体,更是让容妍受不了。

而在车子驶过的瞬间。

她听见了薄止镕残忍无情的话。

“通知交通系统,不允许她打车。既然有骨气,那就给我走,我看她多久能走出港城。”薄止镕面无表情的命令贺沉。

恰好,车子呼啸而过。

容妍站在面前,面色苍白。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号被打车系统拉黑了。

她没办法打车。

甚至这附近,连出租车都不来了。

容妍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港城,比一只蚂蚁都渺小。

能被薄止镕逼到寸步难行。

但她的一身反骨被薄止镕激起的时候。

容妍怎么都不会妥协。

就在这个时候,容妍的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越发显得安静。

是容清秋的电话。

她不想接,但容妍比谁都清楚,容清秋会打到你接为止。

和容清秋作对,并没好处。

她不会身体折磨你,但是她会精神折磨你。

你却又无法摆脱,容清秋把你养大,对你不离不弃的事实。

容妍陷入了一种极端崩溃的情绪里。

她压着情绪,接起了电话:“妈……”

“你马上到薄家。”容清秋是命令。

甚至都不给容妍开口说话的机会,容清秋就挂了电话。

容妍安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深呼吸。

也好。

她和薄止镕离婚的事情,早晚都要让容清秋知道。

早知道,也并没什么不好。

她不想再当工具人了。

她太累了。

她没说话,很安静的朝着薄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容妍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出现在薄家。

“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容清秋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在质问容妍。

容妍没应声。

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狼狈。

但下一秒,容清秋手中的茶杯就忽然摔到了地上。

茶杯应声而碎。

听着容妍胆战心惊。

“为什么要闹脾气离家出走?”容清秋抬头看向容妍,问的直接。

显然,容清秋什么都知道了。

容妍蹙眉站在原地,回答的很冷静。

“妈,我想离婚。”她把自己的想法和容清秋说了。

“荒唐!”容清秋嗤笑一声。

她猛然站起身,走到容妍面前。

一个耳光就重重的落在她的脸上。

容妍原本小产后就虚弱的身体。

现在更是被打的后退了两步。

“天真。谁准你离婚的?”容清秋的口吻都厉色了几分。

“你不会认为豪门里还有爱情?你还指望薄止镕爱上你?容妍,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有这样的幻想。”

“你和薄止镕结婚,就是为了稳定薄家现在的情况。”

容清秋一字一句说的残忍无情:“而不是在这里每天闹脾气,动不动离家出走,闹离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容清秋没有认为是薄止镕的问题。

而是把责任怪罪在了容妍的身上。

容妍咬唇,就这么悲凉的看着容清秋。

她知道自己对于容清秋而言,是一个工具人。

但她以为,容清秋最起码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和薄止镕是竞争对手。

不可能完全站在薄止镕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