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将计就计,全场看戏(1 / 1)

“啊——姐姐你干什么!”

白婉婉的尖叫声划破了宴会厅的衣香鬓影。

猩红的酒液眼看就要泼向她那件纯白色的山寨高定。

姜梨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攥住白婉婉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妹妹小心!”姜梨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比白婉婉还大,“你怎么自己往酒杯上撞啊!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白婉婉被这股大力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撞进姜梨怀里,懵了。

【跟我玩这套?】

【老娘在现代当牛做马看过的狗血剧,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原著里原主就是个没脑子的炮灰,被你这杯酒坑得当众挨巴掌,最后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

【今天必须让你当场社死!】

【顺便把姜老头气疯,让他连夜把我这个恶毒假千金扫地出门。一百亿奖金,马尔代夫的腹肌小鲜肉,我来啦!】

姜梨面上满是焦急,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白婉婉的肩膀。

几步开外。

顾沉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白婉婉那明显是自己往后倒的拙劣演技,再听着脑海里姜梨那震耳欲聋的欢脱心声,只觉得一阵荒谬。

低血糖?自己往酒杯上撞?

顾沉嘴角抽搐。

刚从人群里挤过来的姜家大哥姜泽,脚步也猛地顿住。

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被姜梨死死抱在怀里、脸色涨得通红的白婉婉。

【这绿茶还想挣扎?没门!我今天非得把她这件山寨礼服的底裤都扒光!】

姜泽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从小到大对亲生妹妹的白月光滤镜,此刻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他甚至觉得,姜梨这声“低血糖”,喊得还挺有创意。

“姐姐,你放开我……”白婉婉急了。

她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剧本完全没按她预想的走。

她拼命想要挣脱姜梨的桎梏。

“别动啊妹妹,你低血糖犯了,摔倒了怎么办!”姜梨不仅不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故意带着白婉婉往旁边转了半个圈。

白婉婉那件租来的山寨高定,本来就小了一号,后背的拉链早就处于紧绷状态。

被姜梨这么猛地一拉扯。

“嘶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婉婉后背的拉链,彻底崩开了。

大片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肉色的内衣带子。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周围的贵妇圈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窃笑。

“天呐,这裙子怎么还裂开了?”

“我就说那走线不对劲,正版高定怎么可能这么劣质,原来是穿了件山寨货来充门面。”

“姜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亲生女儿这么上不得台面,还不如那个穿正版的假千金呢。”

白婉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双手死死捂住后背,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完了。

全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陷害,不仅没让姜梨身败名裂,反而让自己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极度的羞愤下,白婉婉崩溃大哭,死死捂住后背,转身跌撞冲出了宴会厅。

二楼VIP室。

沈砚辞坐在黑色的定制轮椅上,将楼下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双因为被暗中注射了神经毒素而常年失去知觉的腿,此刻正泛着一丝奇异的温热。

姜梨给的那碗特效药,是真的在重塑他的神经连接。

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顽疾,被她轻而易举地化解。

沈砚辞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拿钱跑路,去马尔代夫找小鲜肉。

没这个可能。

既然治了他的腿,这辈子就只能留在他身边。

“婉婉!”

姜父终于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看着小女儿崩溃逃离的背影,再听着周围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姜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丢人!

太丢人了!

姜家在京圈的脸面,今晚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猛地转头,怒气冲冲地瞪向姜梨。

“你这个孽障!是不是你干的!”姜父扬起手,大步朝姜梨走去。

姜梨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快打我!快骂我!快喊出那句经典的‘滚出姜家’!】

【只要你一开口,我立马倒地碰瓷,连夜收拾包袱走人。一百亿,我终于要摸到你的边了!】

姜梨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甚至贴心地把左脸凑了过去。

姜父的手掌带起一阵劲风。

就在即将落下的瞬间。

姜父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二楼VIP室的单向玻璃。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清楚地知道,沈砚辞就在那里。

昨天沈爷亲自登门,送了姜梨这套全球限量版的高定,还夸她“真性情”。

如果他现在当着全京圈的面,打了姜梨,甚至把她赶出家门,那岂不是在打沈爷的脸?

姜父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他胸口剧烈起伏,硬生生把那句“滚出姜家”咽了回去。

姜梨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疑惑地睁开眼。

“你举着手干嘛?招财猫啊?”姜梨毫不客气地嘲讽。

【打啊!你倒是打啊!你这老头怎么每次都关键时刻掉链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这个恶毒假千金啊!】

姜父差点被这心声气得吐血。

舍不得?

要不是顾忌沈爷,他现在就想把这丫头从窗户扔出去!

“你简直无可救药!”姜父咬牙切齿,猛地收回手,“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黑卡!没有我的允许,一分钱都不准给你!”

说完,他黑着脸,怒气冲冲地快步离开宴会厅,去追白婉婉了。

姜泽神色复杂地看了姜梨一眼,也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顾沉站在原地,目光深沉。

他看着姜梨那张明艳张扬的脸,心里那种诡异的失落感越来越重。

他甚至没有去追白婉婉。

姜梨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停掉黑卡?!】

【你大老远冲过来,雷声大雨点小,就只给我来个停卡?!】

【你有病吧!你把我赶出去啊!你赶我走啊!我连登报断绝关系的通稿都想好了,你现在只停我的卡?!】

姜梨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破系统的百亿奖金,怎么就这么难拿!

二楼。

沈砚辞听着那气急败坏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陈严。”

“在,沈爷。”

“去查查,姜家停了她几张卡。”沈砚辞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明天,以我的名义,给她送十张无限额的副卡过去。”

想拿钱跑路?

他偏要用钱,把她死死砸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