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案2 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女孩(1 / 1)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暖和的温度,程曦光只觉脸庞发热,不由自主地后退,

“说话就说话,突然靠那么近干嘛?”

神啊!

这人顶着这张脸简直就是在犯罪!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都没看出他有一丁点的死角。

要不是他是诡神,孤寡了二十六年的程曦光倒真想尝试一下恋爱的滋味。

【真TM帅啊!帅得我都想恋爱了!】

“我能听见。”

沈砚之俯身,温柔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与刚才的冷傲截然不同。

“听见什么?”

这家伙说话怎么神一句鬼一句?

程曦光越来越听不懂,迷茫地瞪大眼睛抬头看向他,就看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

低头,感觉自己心跳错了拍:“嗯?”

“没什么。”

???

程曦光怎么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恼羞成怒,也跟着锤了一拳沈砚之的胸口。

哼!就你有手?

沈砚之佯装吃痛地捂住心口,眼角依旧挂着笑,对上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眸,程曦光有些招架不住。

“哎呀,你要住就住吧,我难道还有手段能赶走诡神吗?只要你别嫌弃这沙发小就行。”

随意地摆摆手,她又指着唯一的一间卧室,“我可提前说好了啊,那里,你一步都别想进去!”

“嗯。”

沈砚之满意地点点头,又躺倒在沙发上,左摸摸右摸摸。

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程曦光也觉得挺稀奇,传言中,不是说他挺能耐吗?

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边往卧室走边嘀咕:“案子都结了,怎么又开始疼?”

看着她的背影,沈砚之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剪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约莫二十分钟后,程曦光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沙发空荡荡。

她环顾一圈逼仄的小客厅,也没发现他的身影。

头疼得实在厉害,她两只手紧紧摁住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空气:

“人呢?”

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看来沈砚之真不在。

“太好了!”

程曦光用毛巾包住还在滴水的头发,躺到沙发上,望着满墙的符纸,自顾自地嘀咕,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去找当年那个老道士问问,也不知道有没有符纸能挡住诡神?”

头简直痛得要炸开来,比刚刚更甚。

她两只手捂住额头,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这次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会这么痛?”

第一次痛到她哽咽出声,程曦光将自己卷成一团,也无法达到缓解的效果。

止疼药肯定又不见了,她却连爬起来去买的力气都没有。

忍忍吧。

程曦光用力咬住下嘴唇,本就白皙的脸色现在更是惨白。

门“吱嘎”被推开,程曦光已疼得眼神涣散,早没力气爬起来查看是风还是别的什么。

“你怎么样?”

焦急的男声在耳畔想起,她吃力地睁开一道缝,隐约能看到还算熟悉的脸庞。

可是太阳穴处仍旧有坠胀感,疼得程曦光没有力气回应。

感觉到有人拦腰将她抱起,刹那间的失重感,让程曦光惊慌地睁开眼睛,一开口却很虚弱。

“你干嘛?”

“这么冷的天,你躺在这儿是想要冻死自己吗?”

沈砚之胸腔腾起一股子气,他就没见过这么会“照顾”自己的人。

“我抱你回房间。”

怀里的人估计是真疼坏了,现在没有力气反驳他。

他冷着张脸,毫不费力地将人抱到了卧室里,随后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好似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知为何,程曦光躺到床上后,便感觉自己的头疼舒缓了一些。

再睁开眼睛时,一张洁白无瑕的脸,却是倒立着映入她的眼帘,她不禁惊呼出声。

“啊!!!”

听到这动静的沈砚之,连忙从卫生间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吹风机。

看到程曦光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而站在她脑袋旁正是他带回来的小女孩。

他松了口气。

小女孩却眨巴着清澈无辜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他,奶声奶气:

“叔叔,姐姐她怎么了?”

乍听到她的称呼,沈砚之皱了皱眉,可还是蹲下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乖,你在客厅自己玩一会儿,叔叔给姐姐吹完头发就出来陪你,好嘛?”

小女孩很听话,点点头,跟程曦光挥挥手:“姐姐拜拜!”

“沈砚之!”

程曦光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太阳穴传来的剧痛却好似减弱了不少。

“嗯?”

后者淡定地坐到床边,将程曦光盘在头上的毛巾解下来,长发散落,飞溅起几滴水珠,落在沈砚之的掌心,很快干涸。

他一手慢条斯理地将长发握起来,另一只手便开始忙碌起来。

程曦光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头发被他温柔捧起,连带着那胡乱跳动的太阳穴都变得安分下来。

唯独心脏的位置,“砰砰”直跳,快要蹦出胸膛。

“沈砚之。”

她又喊了一遍。

“怎么了?”

那温柔的嗓音,带着沉溺的滋味,程曦光手指收紧,不由自主地缩成拳头。

“咳咳……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回事才对。”

程曦光妄图找回主场,奈何一拳打在棉花上。

“对不起。”

“?”程曦光仰着头,刚好能看到他红润的唇,“对不起什么?”

“没经过你同意,我从路边捡回来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

程曦光想问是人还是阿飘,迟疑着没好开口,就听见沈砚之又“嗯”了一声。

“刚死没多久。”

声音听起来沉沉的,程曦光听完爬坐起来,将干未干的长发从沈砚之的掌心扫过,留下一阵酥痒。

沈砚之握紧手,抬头与她视线平齐,“怎么了?”

只见眼前人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跟我这有关吗?”

他点头。

程曦光却好似发现新大陆,好奇地盯着他:“那你知道为什么吗?或者你有办法治我的头疼?”

他又摇头,一脸无措。

“你头疼的那会儿,我刚好感知到附近有魂魄存在,隐约觉得和你的头疼有关系。便出去找了一趟。”

“你出去是准备干嘛?”

“我打算把阿飘抓来试试看能不能缓解你的头疼,只是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年幼的小女孩。”

找到她的时候,那小小一团跟流浪猫儿似的,瑟缩着窝在草丛里,血肉模糊的身上都堆满了雪。

沈砚之难掩恻隐之心,便清理掉她满身的血,将她哄带回程曦光的出租屋。

只不过这些,他没说。

听到那些话,程曦光明白她的头疼即便是诡神也没有办法,不免泄了气,可不过一瞬,她又打起精神来。

“走吧,出去问问那小家伙,到底有什么执念。”

“头发吹完再出去。”

不是疑问,是很强硬的要求。

程曦光莫名地顺从,没有丝毫反驳就躺下了。

长发再次回到沈砚之的手中,他聚精会神地挥舞着吹风机,认真的神情落在程曦光的眼里。

她在想:兴许头疼好转的原因,是他呢?

沈砚之抬头,对上她的眸子,视线交织,他很快又移开。

“行了,我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差不多得了。”

气氛被烘托地挺尴尬,程曦光再一次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长发盘成一个丸子头,

“我们还是赶快找小女孩问一下情况吧。”

说罢,人已经从床上跳到卧室门口,对着沈砚之做出“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