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她不仅骑晏昭的马,还骑晏昭呢!(1 / 1)

李从今揉了揉耳朵,睨了她一眼:“怎么?”

“这可是晏将军爱马,只有孟姐姐可以骑!”方婵扬眉瞪着她。

晏昭爱马?

只有孟黎云可以骑?

当着她个正牌夫人的面叫一个假冒的如此猖狂,真是脑残又胆大。

“这‘踏月’可是将军的宝贝,不是从不叫旁人碰么?连顺毛都是将军亲自来。”

“可不是。踏月性子烈,容易伤人呢。”

“但我上次好像是瞧见孟小姐把踏月牵出去了。”

“未来将军夫人么,那不也是主人。”

孟黎云没接话,左右晏昭也不在这,就算李从今被逼急了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人会信,在她身上吃了这么多亏,总要讨回来一次!

“妹妹再选一匹吧,我今日要带踏月去湖边洗澡。”她勾唇。

李从今冷眼看着她在那宣誓着自己压根没有的主权,挑唇道:“如果我说不呢。”

针锋相对,各不退让。

福伯汗都下来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妹妹,你何苦故意为难呢。”

“我先到的马棚,我先选的马,何来的故意为难?”李从今轻笑一声,“既然姐姐与我都想要踏月,不如叫它自己选吧。”

“叫马选人?还真是稀奇。”

“这小姑娘真有意思,不愧是将军义妹,还真有些将军的影子。”

“有将军影子也没用,这马自然是选更亲近的女主人咯!”

福伯张张嘴,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向孟黎云。

“好啊。”

孟黎云信心满满。

她以前就常来军营找晏昭,虽说十有八九见不到面,但可是次次都来看踏月,还常常给它带些好吃的。

耍心机她输了一次,和一个畜生比亲近,她还能再输一次?

“福伯,牵马。”

福伯闻言,只能转身去把踏月牵出来,刚走到二人身边,孟黎云就伸手接过缰绳,生怕迟了一步似的。

李从今和她隔得不远,双手抱胸地看着。

踏月在她手里,只安安静静地立在那。

“妹妹你瞧,你还是重新选一匹吧。”孟黎云扬了扬手里的缰绳,目光挑衅。

“你看,果然如此。”

“这……多少有些尴尬。”

“马最是灵性,认女主人也是情理之中。”

孟黎云和方婵相视一笑,那沆瀣一气的模样却未叫李从今着恼。

她点头:“那孟姐姐便将它带走吧。”

就这么认了?

孟黎云一愣,早知如此,刚才就该把话说得更狠一些!最好还要打个赌,叫她颜面尽失!

“妹妹以后可要记得,凡事退让三分,也是为自己留颜面。”

她拉着缰绳往后退了两步,李从今看着踏月,眯了眯眼。

“今日就当是给你上了一课,来日……啊!”

孟黎云话还没说完,踏月见她要走,忽然叫了一声,猛地甩头。

缰绳脱手而出,要不是方婵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就摔倒了。

“你这畜生!”方婵怒喝一声,还没有下句,就见踏月迈着步子哒哒地跑向李从今。

它在她身边站定,吐出一口气,李从今看它一眼,它忽然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颇有示好的意味。

开什么玩笑,它虽是个畜生,但认主的眼神却比围观那些人好多了。

何况一顿饱和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哎呀,姐姐可说呢,凡事确实该退三分。”

李从今拍了拍马头,以示奖励。

孟黎云一愣,瞬间白了脸。

“你!”

她伸手指着一人一马:“你使诈!”

李从今看看她又看看踏月:“姐姐这话说得好不公道,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何使诈?还是说——你输不起?”

围观的人没反应过来,连福伯也傻了眼。

“这怎么回事?”

“怎么马还带反悔的?”

“没养过马么?这还看不出来?明显就是认了蓝裙小姐,只要她在,缰绳牵在谁手里都没事,但要是想把它带走,那就不行了。”那人说完,还扬声问道,“是吧,福伯!”

福伯嗔那人一眼,示意他噤声。

李从今没来过驻地几次,更没有喂过马,他也想不出为何踏月偏爱她。

“原来如此。”

“说来真是神奇,平日就连福伯有时都要看踏月脸色,没想到在将军义妹面前,踏月乖得像条小狗似的。”

“那李小姐把踏月牵去吧,巳时之前带回来即可。”福伯道。

“不行!”方婵拦住,“今日我在这,你休想带走这匹马!”

李从今眸子沉了沉:“什么意思?”

“嗨呀,输了就是输了,一匹马而已,有什么的?”

“就是,原也说好了马选谁就给谁的,怎么不作数了?”

“方小姐,算了吧!”

大家打着圆场,孟黎云觉得脸上挂不住,却也不甘心就此作罢。

“你们好歹也是晏将军的手下,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方婵叉腰,一句话就把住他们的脉。

见他们住口,又看向李从今:“这军中战马都由我父亲管,你想带走,得过了我这关!”

这下就连福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个五品将军,好大的官威啊!

李从今看了眼来时方向,晏昭也不知因什么事耽误了,还没过来。

既然上赶着吃教训,那她就抽空陪她们玩玩!

“方小姐这关要如何过?”

方婵见她上钩,冷声道:“正好今日我手痒想练靶,和我比比,赢了就叫你带走。”

射靶?

“好啊。”

孟黎云抓住方婵的手,她顿住,道:“放心吧孟姐姐,我绝不会输。”

对方却没有宽慰,反而神情狠辣:“若有机会,也可除之!”

方婵一滞,她原是想给李从今一个警告,却没想到孟黎云要她的命!

但不论怎么说,李从今也就是一个不得晏昭重视宠爱的卑贱之人,孟黎云贵为靖王妃,又和晏昭青梅竹马,自然该听她的。

“我看这李小姐身形芊芊,不像是有力气拉弓的模样啊!”

“方小姐射艺倒是精,比得过许多军中男子。”

“出尔反尔,又拿长处比人短处,实非君子所为。”

“嘘,你不要命啦?不都说了那孟小姐才是将军的心头好吗?”

“就是,咱们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怎么想的。”

“咱将军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议论声尽数落在李从今耳中。

答应比试是对的,正好为晏昭正一正那两人带起来的邪气。

她抬眼:“怎么比?”

方婵轻嗤一声:“百步外,人肉作靶,你敢吗?”

李从今思索片刻,还没应声,就听另一人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