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负距离接触达成(1 / 1)

“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人家亲妹妹前阵子刚认祖归宗。那位姜大少爷现在看我跟防贼似的。”

她撇撇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

“他这人控制欲强,生怕我这个西贝货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混在一起,给他们姜家丢人现眼。”

霍砺冷嗤。

“你大半夜跑来找我,不怕他打断你的腿?”

他把只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鞋底重重碾上去。

一点火星被碾得粉碎。

姜虞胆子彻底肥了。

寿命的倒计时在脑子里催命,她没空跟他拉扯。

她直接跨过他的右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怕啊。”她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贴,冰肌玉骨的bUff算是没白买。

白皙的肤色和充满力量感的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霍砺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贲张。

“所以我这不是拼了老命逃出来的吗?”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廓。

“霍砺,你发消息说不锁门。不就是等我来吗?”

霍砺没躲。

他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侧。

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呼吸全乱了。

属于雄性的粗重喘息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姜虞。”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全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知道。”姜虞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仰起脸,睫毛轻颤,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唇角。

“你教教我?”

霍砺再也忍不住。

他抬起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后颈,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磕到了牙齿。

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

霍砺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盘起的长发中。

用来固定的发圈应声断裂。

海藻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散了一床。

那股属于“冰肌玉骨”的体香,在狭小的屋子里彻底爆开。

热烈,霸道,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霍砺偏头,张嘴咬上她纤弱的脖颈,顺着侧边那条颈线往下。

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姜虞被亲得发晕,双手死死攥着他宽阔的肩膀。

心跳快得要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寿命条快见底了,这单大生意今天必须做成。

可是,身上的男人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停住了。

霍砺硬生生撑起上半身,手臂青筋凸起。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黑眸里有压抑不住的火,下颌咬得死紧,喘声粗而乱。

“姜虞。”

他的声音嘶哑暗沉。

“你想清楚。老子是个粗人,这破屋子连空调都没有。

你现在点个头,老子就真办了你。

以后就算姜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别想撇干净。”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穷小子和富家千金,横跨了阶层。

他不会给她回头路。

姜虞简直要急死。

大哥,老娘都快查无此人了,还管什么姜家王家?

再磨叽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废话真多。”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不仅不退,她反而双腿一勾,顺势缠上他的窄腰。

白净的手指直接挑开他T恤的下摆,毫无顾忌地贴上他滚烫紧实的腹肌。

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走。

“霍砺,你修车修傻了?”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偏偏带着致命的挑衅,

“平时拧螺丝挺溜的,今天怎么怂了?”

霍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你自找的。”

天翻地覆。

他单臂揽过她的腰,直接将人翻身压下。

劣质的单人弹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嘎吱——”

男人的躯体沉重结实。

没有前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黑色的小吊带本来就单薄,被他长着薄茧的大手一扯,肩带干脆利落地崩断。

布料堆叠在腰间。

“冰肌玉骨”的效用全开。

霍砺粗糙的掌心抚过的地方,皮肤细腻得让人发疯。

对比太过强烈,这种又糙又软的触感,直接把男人的本能逼到了极点。

屋里没开大灯。

昏黄的旧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黑影。

老破小的隔音差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这间屋子,一墙之隔就是林文和徐雅的卧室。

单人床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木头床架狠狠撞击着斑驳的墙面。

哐当——哐当——

伴随着生锈弹簧极有节奏的尖锐摩擦声。

吱呀,吱呀。

动静震天响。

甚至比那天晚上林文搞出来的响动大了一倍不止。

姜虞咬着下唇,眼角沁出泪花。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酸胀。

这男人看着是个闷葫芦,真到了这个时候,野性全被放出来了。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凹陷的锁骨里,烫得吓人。

“不是嫌林文他们吵吗?”

霍砺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

牙齿磨了磨她通红的耳垂,嗓音里带了几分报复的恶劣,“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姜虞被幢得脑子发白,连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

指甲只能无力地抓挠着他宽阔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破床……”她气喘吁吁,“你明天……必须换了……”

“不用换。”

霍砺握住她的腰肢,力道加重,“这声儿,隔壁听得懂。”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城中村的野猫在巷子里叫了两声。

屋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就在姜虞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快要涣散时,久违的电子音终于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深度负距离接触达成。目标对象身心沦陷。寿命+365天。当前余额:1年零10天。】

暴富。

整整一年。

姜虞闭着眼,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松开。

去他大爷的绝症,去他大爷的姜予安。

老娘有命活了。

这一放松,身体直接软成了一滩春水。

彻底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扇转动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