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1 / 1)

步步沉沦 朝花辞月 1211 字 21小时前

虽然阮宁只是逢年过节才会回老宅这边,但这里卧室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阮宁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

她让佣人煮了姜汤。

喝完姜汤,阮宁还是感觉头有点痛,应该是感冒了。

又给自己冲了一包感冒冲剂。

刚喝完药,付廷琛就回来了。

他来卧室找阮宁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

“阮宁,你什么时候学会告状了?”

看着男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阮宁差点气笑了。

她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付廷琛。

“付廷琛,你把我这个妻子丢在半路去找别的女人,我还不能跟你妈告状?”

付廷琛眉头皱起。

“我跟你说了,心瑶出车祸受了伤,我只是去看一看,你至于这么生气吗?还跟我妈告状,当着大舅妈和三舅妈的面也不嫌丢人。”

“丢人?”阮宁笑出了声,“你也知道丢人?”

付廷琛眉目间闪过不悦。

“我和心瑶只是朋友,朋友出车祸受伤,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

阮宁意味不明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朋友……”

可以上床的那种朋友吗?

可以生孩子的那种朋友吗?

“你知不知道在你走后不久就下暴雨了?我没有伞,也不知道老宅这边司机的电话。”

阮宁直视着付廷琛的眼睛。

“你跟白心瑶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淋雨吗?”

闻言,付廷琛顿了一下。

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的语气软了下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没有老宅这边的电话,你可以给我妈打电话让她让叫司机来接你啊。”

阮宁语气冷淡:“你妈跟你一样都不接我电话。”

男人心里生起一股愧疚。

“你刚刚淋雨了?”

阮宁睨他,“不然呢?”

“对不起……我让佣人给你煮点姜汤。”

阮宁冷冷地说:“不必了,姜汤已经喝完了,药也喝了,你关心你的白心瑶去吧。”

“心瑶她没什么大碍,就是被车撞到腿部擦伤,我把她送去医院就马上回来了。”

阮宁笑了笑。

擦伤。

怕是再晚一点送医院就要痊愈了吧。

付廷琛又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在半路遇上了你小舅……”

靳家这边的亲戚这几年家宴她都见过了。

只有今天这个男人是陌生面孔。

而且司机赵叔称呼他为“爷”。

靳家的司机一般称呼付廷琛母亲那一辈的主家为“爷”。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付廷琛的小舅没错了。

听见阮宁这么说,付廷琛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小舅带你回来的?”

“嗯。”

“你确定带你回来的人是我小舅?”付廷琛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次。

阮宁疑惑,“应该是吧,怎么了?”

“没事。”付廷琛说,“我小舅有洁癖,而且不喜欢跟异性接触,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带了你一程吧。”

阮宁无语地扯了扯唇,阴阳怪气地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付廷琛:“……”

晚饭时间。

阮宁和付廷琛一同下楼去餐厅。

在电梯口遇上了靳修寒。

付廷琛眼神一亮,唇边漫开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

“小舅,好久不见。”

靳修寒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他身边的阮宁身上。

付廷琛介绍道:“小舅,她是我的太太阮宁,今天谢谢你带她回来。”

“嗯。”靳修寒的回应很冷淡。

付廷琛看着靳修寒的眼神满是崇拜。

“小舅,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吧?”

“嗯,这两年基本都留在国内。”

“太好了!”付廷琛满脸笑意。

他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靳修寒。

靳修寒虽然辈分比他高,但年龄和他相差不大,只比他大三岁。

小时候,在靳修寒出国之前,付廷琛一直是他的小跟班。

靳修寒出国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

得知靳修寒这两年都会留在国内,付廷琛由衷地开心。

付廷琛:“小舅,我结婚你都没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还很遗憾呢。”

靳修寒不咸不淡地问:“新婚礼物还喜欢吗?”

三年前,靳修寒虽然没来参加付廷琛的婚礼,但是新婚礼物可没少。

当时他出手阔绰,送了付廷琛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还随了九百九十九万的礼金。

寓意祝他们夫妻长长久久。

付廷琛扬唇一笑,“当然,小舅你送的礼物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说话间他们到了餐厅。

餐厅里,除了老爷子和老太太,人都到齐了。

靳家老大靳启霖夫妻俩和他们的一双儿女坐在一起。

靳启霖的儿子比付廷琛大一岁,女儿和付廷琛同岁。

老二靳蔓蓉身边坐着老公付盛昌和“小儿子”付子烁。

老三靳望川夫妻俩只有一个独生女,今年刚上初中。

靳蔓蓉看见靳修寒走进餐厅,教身边的付子烁叫人:“烁烁,快叫小舅舅。”

付子烁很听靳蔓蓉的话,仰着脸对靳修寒叫了一声“舅舅”。

靳修寒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拉开椅子主位的右下方坐下。

靳家其他几个小辈也都很懂事的纷纷和靳修寒打招呼。

不多时,靳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来了,家宴才正式开始。

靳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很注重餐桌礼仪,用餐的时候禁止说话。

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饭后。

靳老太太把靳修寒单独叫到了茶室,迫不及待地问他。

“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这意思是在怪他没有带女朋友回来。

靳修寒假装没听懂老太太的意思,糊弄地“嗯”了一声。

已读乱回。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跟我装傻,刚好卓远集团的千金前段时间留学归来,我帮你安排好了,后天下午,安缦酒店,你必须得去。”

老太太很严肃。

“不去。”靳修寒神色淡漠。

老太太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去?别跟我说你后天下午没空,我已经跟梁特助打听过了,你后天下午有空。”

靳修寒言简意赅:“不想去。”

老太太着实被他气到了,不自觉拔高了声音,“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吗?

“嗯。”靳修寒说,“所以您老人家就别瞎操心了。”

阮宁路过茶室,门虚掩着,她刚好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脚步一顿。

靳修寒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想到付廷琛说的靳修寒不喜欢跟异性接触。

他不会是个gay吧?

这样想着,阮宁一抬眼猝不及防地跟茶室里坐着的靳修寒来了个对视。

男人目光沉静冷冽,极具穿透力。

似乎一眼就将她看穿。

阮宁心虚地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