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行!他要去教会(1 / 1)

“别打了。”

主教大人俯视着背上一片血痕的唐甜甜,眼神不复先前的慈爱。

唐甜甜屡教不改,主教对她失望了。

看见主教大人淡漠的眼神,以及那充满上位者审视的目光,唐甜甜心情复杂地蹙了蹙眉。

余下的人畏惧于主教大人强大的精神力,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再怎么说,唐甜甜也是雌性就算她再怎么对待那群雄性,也比他们珍贵。”

“如果没了她,那群雄性也不过只是随时会暴走伤人的野兽,连兽人都算不上。”

更何况唐甜甜还是她亲选的圣雌候选人,如果就这么把她打坏了真归得不偿失。

余下的人都是雄性,他们面面相觑,虽然很不满意以及反感主教大人的这幅嘴脸,但是她说的是事实啊。

雄性的先天缺陷导致他们一单精神力彻底暴走就会化作只会伤人的野兽,危险性极大。

“可是……万一所有雌性都像她那样,那我们雄性该怎么办。”

紧接着,他用很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更何况……那个雌性还是连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

如果所有不警醒凌虐雄性的雌性们,教会一味偏袒犯错的雌性,那么雄性的日子将苦不堪言。

主教摸了摸手指上的扳指,冷声道:“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碍于她的权威,他也只能低头当鹌鹑。

主教大人是兽世出了名的脾气最好的雌性,拥戴她的人很多,无论雌雄。

如果有人敢违抗教会的命令以及质疑教会的权威,那些人会被一堆拥戴者围追堵截,将他们抓住关禁闭,反抗教会的雄性基本上都会关禁闭被饿死。

自从怀上第二个孩子,唐甜甜精神力强大一时间还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她听着主教大人说出的那些话,一时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这不就是她穿越前的世界转版吗。

主教对雌性一向宠爱,唯独待雄性们冷眼相对。

即便雌性犯了错,她虽然心冷不复从前慈爱,却还是会偏袒。

主教一言未发,冷漠的眼神睥睨着地上的唐甜甜,向她扔去一瓶膏药。

直到她转身从禁闭室走出教袍带风翩翩飘起,没了脚步声,其余的人才敢骂唐甜甜:“欺负雄性,你算什么雌性?”

“主教大人居然还给她膏药,她配么?”

“就是,这贱人就应该直接处死才对,”

听着不堪入耳的话,唐甜甜真没招了,她想平躺在禁闭室摆烂。

可是身上的血痕不允许她这么做。

虽然主教给了她一瓶上等膏药,可是她看不见后背无法为自己抹药。

到底还有多久结束啊……

出去之后,她保证离灼华远远的。

灾星一枚。

上次还是犯了忌讳,明明被灼华阴了一手后,她都在心里计划好了远离桌灼华来着,结果他用美色诱惑自己,她一时没有把持住。

这次导致了如今的下场。

“啪!”

门被和上,值守人员看守在门外,继续关她禁闭。

她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抿着唇摇了摇头。

“真倒霉。”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看不出时间,不知道自己具体呆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到底还要被关多久。

之前的原主受的惩罚都是关禁闭,轮到她穿越过来就被抽了。

更何况之前原主做过的事情已经被罚过一遍了,她一直在努力弥补原主做过的事,最后还无辜受罚。

到底是谁在害她?

唐甜甜脑中一一浮现了五个兽夫的身影,最后把矛头锁在灼华身上。

兽夫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另一边。

灼华打了个喷嚏。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尽毁,他捏紧了手柄,手上青筋暴起。

早已横插一脚的白凛知道灼华被雌主欺负的事,回想起灼华最近都闭门不出,便将二者联系到了一起,义愤填膺的问:

“雌主进了教会被处罚了,她又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灼华心头一紧,垂下眼帘,看不出眼中的情绪,他捏着镜子手柄的手松懈了,没有回答白凛的问题。

反而莫名的有些好奇雌主现在的处境:

“她怎么了?”

白凛皱眉,有些不解他的反应,毕竟以前他都不会在乎雌主的处境。

无论她在禁闭室待了多久,他都还是照常健身护肤研制药品医术。

根本不会过问一句。

“虐待兽夫,数罪并罚你不知道吗?她现在在禁闭室罚跪。”

说完,白凛有些搞不懂,雌主不是因为他才进去的吗?

“这些你不知道吗?她是因为你虐待你才进去的。”

灼华身体一僵,指尖微微颤动。

“普通处罚怎么会罚跪?”

他是算准了唐甜甜进教会会关禁闭室,再加上兽世对雌性很宽容,即便殴打虐待兽夫也只需要关在暗房几天。

万万没想到雌主会罚跪。

不过转念一想,罚跪又如何,都是她活该的!

谁让她不吃避孕药,害得他身材颜值脸面尽毁。

因为白凛帮瑶光作证,加强了她的罪名才导致罚跪被打,白凛并没有直说。

“雌主做的事情太罪恶了,教会还鞭打了她,这事真的史无前例。”

教会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金贵的雌性,唐甜甜是头一个。

因为原主做过的事情太过血腥暴力,导致教会一致决定升级处罚。

“我从没见过哪个雌性能把自己作成这样。”

闻言,站起身的灼华腿一软,心头发紧。

心里开始烦躁,还有些愧疚的心虚。

自从雌主将他们着急会议之后,雌主确实没有主动再伤害他,甚至还反常的照顾她。

可要不是她不吃避孕药,他也不可能会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想到雌性此刻在教会被处罚,他不由得脑补到雌性在教会被鞭子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慢慢的,他劝自己别心软的言论立不住脚根。

不行!他要去教会。

灼华推开房门门,将门口的白凛撞飞,跑到公路上就化作兽形跑去教会。

四条腿总比两条跑得快。

脑子里不断生出雌性求救的惨状,让他内心十分煎熬焦虑。

该死!

早知道他就不报复雌主了,谁知道给她的处罚会这么严重。

一般来说顶多关几天禁闭。

此时灼华早已将先前原主虐待他的事情抛之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