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叛起灵者,碎尸万段!(1 / 1)

王弦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造型,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笑道:“他想事情还是那么的周到。”

“陌少族长,玖玥妹妹他们这些年还好吧?”

张瑞凤倏然陷入沉默。

王弦月见她如此反应,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眸光也由此黯淡了几分。

汪家势力猖獗,陌、白两家在外行走之人众多,那情况只怕会比王家更差...

“张家妹妹你就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左右不过是身受重伤,武功尽废,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待她前去宽慰一番,有自己这个闺中密友在,玖玥怎么着都能好不少。

“他们...”张瑞凤说道:“家族绝代,魂魄尚在。”

话落。

王弦月的身形微晃:“家族绝代...魂魄...尚在?”

两行清泪就那么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他们怎么会落到此等境地?!尸体呢?没有保住?”

汪家那些个天杀的人,就该被天打雷劈!

“这个你得问穆言谛。”张瑞凤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处理挚友尸体的。

真的将尸体埋了吗?

以他那刻在骨子里的偏执...

未必。

所谓的坟茔墓碑,只怕是障眼法。

专门用来蒙蔽天机,或是昔日的汪家也是说不定的。

与此同时,冥府炼化池核心处。

有两具风华绝代的躯体,就那么静静的躺着。

炼化池炼化诡异的同时,会顺着一道强劲魂力的指引,分给两具躯体一部分精纯的力量。

用以修复滋养,直至魂魄归体的那天...

王弦月接连啃了两个肉包子,调整好了心态。

“穆少族长既然能给出魂魄尚在的答案,就必然有复活他们的办法...”

她又“咕嘟咕嘟”饮了两口水,用王弦靳递来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唇角,说道:“我们走吧。”

“等会。”张瑞凤走到了人造河边。

“嗯?”王弦月疑惑。

张瑞凤问道:“王家姐姐下河摸鱼的时候,有瞧见两口棺木吗?”

王弦月点了点头,随即伸手一指:“就那边有个河洞,棺木就摆在河洞里,其中一口棺材上头还贴满了黄色符纸,被锁链缠绕。”

“谢了。”张瑞凤蹲下身,一个蓄力照着水面就是一掌。

水面霎时就被劈成两半,在两侧掀起了巨浪,留出了一条真空地带,露出了河洞中的棺材。

王弦靳惊的张开了嘴。

王弦月清晰的意识到了她们之间的差距。

张瑞凤则是摸出了一柄柳叶飞刀,对着那贴满符纸的棺材甩去。

“砰!!!”

棺材和锁链瞬间被飞刀上附着的内力给炸了个稀碎。

一具血尸化的穷奇尸嘶吼着就跳了出来,然后被两侧倒灌的巨浪给拍倒在河底。

好半晌没冒泡。

似是被浪拍死了一样。

但常年跟尸体打交道张家人知道,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更别说尸体本尸,原本就出自张家。

是以。

张瑞凤冷声道:“退后!”

王弦月赶忙捞起自己被烘干的衣服,拽着王弦靳就退了五米。

张瑞凤反手拔出双刀,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王弦靳站稳后,掏出双锤,往前一步将王弦月遮挡了个严实。

“媳妇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帮你拦着。”

“嗯。”

王弦月三下五除二就穿好衣服,摸出一对环刃,移步到了他的身侧。

一秒,两秒...十秒。

三分钟...

十五分钟...

正常人早就在这段时间内放下了警惕,并做好了撤出的准备。

可...

对于身经百战的三人而言,身上的肌肉只会变得愈发紧绷。

张瑞凤侧目与王弦月对视了一眼,当即扬声道:“看来这诡异已经被浪拍死了,我还以为会有场恶战呢,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们走吧。”

说着,她还真往后退了几步,模拟出了一种放松感。

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恢复了平静的河面看。

很快。

一个小气泡,两个小气泡...

穷奇尸明显有些按捺不住了,但它的身体仍旧保持着几分为人时的,最基本的警惕。

那个人类女性很强。

它需要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王弦月见火候不够,又往里添了把柴火,与张瑞凤唠起了家常。

“等出去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起锅烧油,慰藉一下我这淡出鸟味的嘴。”

“行~让穆言谛做给你吃都行。”

“师父还有这手艺?”

“人有妹妹,不奇怪。”

“听着还怪宠的嘞。”

“谁说不是呢?”

穷奇尸:穆...言...谛?

思索两秒。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怪令尸害怕的?

它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河洞中摆放的棺木。

夫人——

要保护——

闯入者,必须杀——

穷奇尸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哗!”

它破水而出的瞬间,凌厉的刀锋便奔着它的脖颈而来。

猩红的眼眸骤然晦暗了一瞬。

穷奇尸猛蹬了一下河岸后撤,才堪堪没让自己的脑袋从脖颈上掉下。

但脖颈上终归出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咯咯?”

张家人?

听懂尸语的张瑞凤同样以尸语回敬:“咯咯咯...”

叛起灵者,碎尸万段!

穷奇尸微愣,它没想到来人会是张家本家保皇党一派的族老。

莫大的危机使得它顷刻长出了尖锐的指甲。

此战,必不可免!

与穷奇尸的严阵以待不同,张瑞凤看它的目光,就如同看一个毫无威胁的死物。

好似只需再来一刀,便可将其斩杀。

穷奇尸生前位高权重,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眼神?

当即就抓了狂,进入了狂化的状态。

张瑞凤见此,眸中这才多了几分兴味。

“张家妹妹,需要帮忙吗?”王弦月问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王家姐姐你只需要帮我看着点,别让它跑了就行。”

“行。”

傍晚,吴家老宅。

新换了件衣服的柳逢安和王月半频频往门口看去。

穆言谛则是捧着本《茶经》,搁一旁认真研读。

“玉君,这天都快黑了,我家末初怎么还不回来啊?”

“十一仓离这有这么远吗?”

王月半也说道:“莫非是那墓有些大?”

“我爹一时半会找不着我娘?”

穆言谛合上了手中过半的《茶经》,抬手揉了揉眉心:“同样的说辞,你们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已经说了不下二十遍了。”

他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你们不累吗?”

要不是念于他们是真心担忧,他都想出手点了他们的哑穴,让自己清净一会了。

柳逢安咂巴了一下嘴:“好像...确实有点口干舌燥的。”

他吩咐王月半给自己倒杯茶水润润嗓子,也好继续念叨。

穆言谛无奈将《茶经》往桌上就是一搁,起身朝门口走的间隙,说道:“我出去帮你们看看是什么情况。”

也好舒缓一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