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抬手揉了揉鼻尖:“不说就不说嘛~别发脾气就行。”
小姑娘生气他可哄不好。
“哼~”张白霞傲娇仰头:“我哪里有那么容易发脾气?”
“行行行。”呉邪敷衍道:“白霞你的脾气最好了。”
“真敷衍。”张白霞浅翻了个白眼,想着正事要紧,果断将话题抛给了张海侠,自己则是退至江子宁身后。
张海侠无奈,随即硬着头皮对张启灵说道:“族长,您还记不记得您昔年在长沙,给九门众当家看过鬼玺的事情?”
张启灵先是:?
而后便是:......
别问!
问就是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他的大脑。
但他还是面色如常的回道:“嗯。”
张海侠继续说道:“他们将疑似鬼玺的东西送至了新月饭店,打算下个月十二号进行拍卖。”
“砰!”
张启灵一掌就拍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石桌顿时碎成了好几块。
“哗啦”散落了一地。
黑瞎子:!!!
他痛心疾首的喊了一句:“我的桌!”
他的古董石桌...
历尽了百来年的风吹雨打都没有坏,如今就被哑巴一巴掌给拍碎了。
呜呜呜~
黑瞎子差点泪流满面。
张海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石桌还会再有的。”
“那历史价值呢?”
“嗯...我让客总他们给你整个纯金的?”
黑瞎子:什么伤心的情绪?
那都没有的事情。
他当即攥住了张海楼的双手,两眼放光:“果真?”
张海楼:......
“你这变脸速度真是一绝啊,黑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真要给我整个纯金的石桌?”
“嗯嗯嗯,纯金镶钻的都行。”张海楼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了张海洋:“我说的对吧?小洋。”
张海洋无语归无语,到底还是点了头。
黑瞎子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乐呵呵的说道:“就知道你们对瞎子最好了。”
“既然觉得好,那你少跟我抢大佬。”
“这不行。”
“啧...”
“行了,正事要紧,你俩要斗嘴一边去。”
张千军话落,黑瞎子和张海楼瞬间不吱声了。
“族长,息怒。”张海客适时劝道。
张启灵噌的一下站起身:“去新月饭店。”
事关鬼玺,不管是不是,他都得去一探究竟。
众小张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想着计划可不能乱了,又一时不知由谁出来阻止,劝住族长比较合适。
最终还是张海洋站了出来,他说:“族长,还不到动新月饭店的时候。”
张启灵冷然看他。
张海洋被他盯得渗出了冷汗:“这是穆族长与瑞凤长老所商议后的结果。”
“不然就依照瑞凤长老恨不得将叛徒除之而后快的性子,别说是拍卖鬼玺了,新月饭店也早已属于张家了。”
事情涉及到穆言谛与自己的老师,张启灵冷静了下来,转而看向了张千军:“不能暗箱操作?”
张千军苦笑:“小蛇不在,我在新月饭店的权限并不高。”
“而且...”他顿了顿:“事关九门,东西一进新月饭店就到了张鈤山的手中,我连影子都没见着。”
张启灵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复杂。
他当年没事让九门那群人看什么鬼玺?
现在好了。
他不去找事,事倒是找上门来了。
这也不由让他品出了昔年在四姑娘山内,穆言谛看他的眼神是有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穆言谛:其实是觉得孩子你有点脑...咳,蠢的天真了。
呉邪则是盘算了一番,说道:“看来这新月饭店,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话落。
王月半自椅上直起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新月饭店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可不好进。”
“嗯。”张千军点头:“一是需要邀请函,二则是黑卡。”
呉邪闻言,果断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千军叔能给我们整一份邀请函回来吗?”
“我试试。”张千军一口应下。
“弄不来也没关系。”张海客说道:“我有黑卡。”
......
“我的眼睛没花吧?”
“什么?”
“那人肩上扛着的,是不是我们的族长?”
“啊?!”
“让我看看...”
“好像真的是我们的族长...他看着消瘦了好多,身上的衣服也旧旧的。”
“星字辈的族老们简直就是一群王八蛋!”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如此对待族长?!”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情况吧。”
“对对对,先去看看族长的情况。”
穆言谛扛着御长吟抵达雷吟之崖没多久,身边就围满了一群操着一口川话,七嘴八舌的人。
“一个一个来。”
“都慢慢说。”
话落。
人群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个看着上了年纪的老伯说道:“你是穆家少族长吧?老头子我见过你。”
穆言谛点了点头:“对,我是。”
那老伯问道:“我家族长这是怎么了?”
“过问心梯的时候晕过去了。”穆言谛:至于人怎么晕的,我就不提了。
反正不是被我吓的。
身处人群的人闻言,皆纷纷松了口气。
“只是晕过去了啊...”
“族长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
御家老伯接着询问:“那我们能知道,穆少族长为何会带着我家族长出现在这吗?”
穆言谛直言:“来救你们出去的。”
被囚于雷吟之崖的众御家族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即便是不可置信。
“救...我们出去?”
“我们能出去了?!”
“真的假的?!!”
御家老伯抬手捂住胸口,显然是有些激动过了头:“星字辈的族老也能同意?”
“不需要他们同意。”穆言谛说道。
“啊?”
“我已经将他们全收拾了。”
御家老伯瞬间睁大了眼眸:“真的?”
穆言谛于此,笑而不语。
“瞧我...”御家老伯脑子转过弯来后,说道:“上了年纪,又在这被关得久了,竟然忘了穆少族长是谛听啊。”
“谛听从不会说谎,是老头子我多想了。”
穆言谛也没什么要过多解释的意思,姑且就应下了这话。
转而又将肩上的御长陵放下,交给了两个爱重他的御家族人,对着御家老伯说道:“可否带我去门的位置?”
御家老伯连忙点头,带着穆言谛走了一半的路程,倏然想起什么:“穆少族长要不等我家族长醒了,再前往这雷吟之崖的门吧?”
“为何?”
“那门轻易打不开,有我家族长在,好歹能和穆少族长您交谈一二,共商解决之法。”
穆言谛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想到御长陵的身体状况,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说道:“等他醒来估计还要好半天,先带我去看看情况再说。”
“是。”御家老伯继续恭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