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羽是被田醒的。
湿漉漉的，温热的，从胸口一路往下。
他睁开眼，晨曦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头画了一道细长的光线。
贝尔蹲在床边。
她的头发散着，垂下来扫在他腰侧，带来一阵又暖又痒的触感。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很用心。
林羽偏头看了一眼身边。
艾莉亚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他这边，呼吸很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嘟着。
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你怎么进来的？”林羽压低声音。
贝尔抬起眼看他，动作没停。
她舌尖打了个圈，含混地说：“我花钱买通了店主太太。”
林羽挑了挑眉。
贝尔继续，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怕艾莉亚醒？”林羽淡淡道。
贝尔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他，嘴角还沾着东西。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艾莉亚，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动作比刚才更轻了。
舌尖沿着轮廓慢慢描，从这一端到那一端，不放过每一寸。
林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倒没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贝尔的头发很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贝尔。”林羽说。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你真贪吃。”
贝尔的脸更红了，张嘴咬了他一下，不重，但带着点恼。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含糊地说。
林羽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抓着她头发，指节微微用力。
就在这时——
艾莉亚翻了个身。
贝尔的动作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床边不敢动。
艾莉亚发出“唔~”的一声，呼吸从沉睡的均匀变成了将醒的浅促。
睫毛在颤，眼皮在动，像是要醒。
林羽能感觉到贝尔的舌尖贴着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慌张，像偷吃被抓住的小动物。
艾莉亚又动了动，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林羽这边摸。
贝尔的眼睛瞪圆了，想退，但林羽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后脑，没让动。
艾莉亚的手摸到了林羽的手臂，顺着往上，摸到肩膀。
她的眼皮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林羽的手从贝尔头上收回来，在艾莉亚睁眼的前一秒，覆上了她的眼睛。
掌心贴着她的眼皮，能感觉到睫毛在掌心里扫，痒痒的。
“再睡一会。”林羽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艾莉亚的睫毛又扫了两下，慢慢安静了。
她的嘴角弯起来，往林羽这边靠，脸贴上他的肩膀，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上林羽的腿。
脚趾蹭着他的小腿，从脚踝蹭到膝盖，又从膝盖蹭回来。
脚趾很调皮，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贝尔蹲在床边，看着艾莉亚那条光裸的腿搭在林羽身上，看着她脚趾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
她的目光幽怨地落在林羽脸上，嘴唇动着，没出声。
眼神像是在说:“林羽你看她，你说句话呀~”
林羽嘴角勾了一下，手指在贝尔发间轻轻按了按，示意她继续。
贝尔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艾莉亚的脚趾还在蹭，紧接着碰到了什么。
艾莉亚的动作停了一瞬。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她的声音带着笑，闷在林羽肩膀上，含混的，慵懒的，像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小猫。
贝尔浑身僵住了。
她的嘴被占着，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敢。
只能用眼神瞪林羽。
眼睛里有羞恼，有幽怨，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羽面不改色，手还覆在艾莉亚眼睛上。
另一只手按着贝尔的后脑，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办法退开。
贝尔的呼吸重了，鼻息喷在他皮肤上，热得发烫。
......
十分钟后——
贝尔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最后一段魔力吞进去。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满足又慵懒，像吃饱了的猫。
嘴唇湿润，嘴角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小痕迹。
她看着林羽，无声地说了一句话：别忘了昨天答应的事。
林羽微微点头。
贝尔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
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发簪，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直起身的时候，她看了艾莉亚一眼。
艾莉亚还缩在林羽怀里，腿搭在他身上，眼睛被捂着，呼吸很匀，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贝尔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等等。”林羽无声地张嘴，招了招手。
贝尔挑眉，不解地凑过来。
林羽的手从艾莉亚眼睛上移开，快速抓住贝尔的衣领，把她往下拉。
贝尔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前倾，脸凑到林羽面前。
林羽偏头，张嘴……
贝尔浑身一颤，手撑在床沿上。
她能感觉到林羽的嘴唇收紧，舌尖压着，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刚好。
她的腿软了，膝盖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贝尔咬着嘴唇没出声。
眼睛瞪着林羽，眼眶泛红，睫毛在颤。
林羽吮了两口，松开。
“正好渴了。”
他说，声音很轻，嘴唇上沾着乃渍。
贝尔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瞪了林羽一眼，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转身快步走了。
门轻轻关上，没发出声响。
林羽舔了舔嘴唇，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盖住艾莉亚的肩膀。
艾莉亚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着他胸口，腿还搭在他身上。
“林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嗯。”
“你刚才跟谁说话？”
“没说话。”林羽的手覆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你听错了。”
“哦...”艾莉亚的睫毛扫了扫，又安静了。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的呼吸变重了，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