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破解飞升之谜!(1 / 1)

陆悠在系统提示音炸响的瞬间,脑子就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做出反应。

“立即切断侵入!”

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权衡。

吹牛逼呢,他现在顶天就是用本体跟三阶的掰掰手腕,八阶是什么概念?

如果三阶能成为大宗师,四阶是尊者,那八阶……永恒的创世神?大罗?道尊?不敢想象!

以防万一,还是避免有任何意外出现,谁知道系统能不能顶得住。

他的意识在电光石火之间做出判断,系统将侵入的进程彻底切断,像是一道闸门轰然落下,所有窥探的目光都被隔绝在外。

脑海中,系统似乎沉默有片刻,仿佛是在自闭?

陆悠平静下来,安慰着它。

“不怪你,祂们修炼时间比你长得多,你比不上是正常的,只要继续努力,你早晚都能站着顶峰。”

系统:?

鼓励系统自己进步的都来了,人,你很好!很有胆量!

可惜这都是陆悠的一厢情愿,系统并没有意识,它只是重新恢复正常模式,所以才看似沉默罢了。

金色的光球重新恢复成了单纯的天师度传承,不再向外释放任何气息。

陆悠的呼吸迅速平复下来,但额头上还渗出了层细密的冷汗。

旁边盘坐着的张之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问,他就只当陆悠是被天师度的浩瀚信息冲击到了。

毕竟当年他是天师度的继承者,他有禁制的保护,可以用很长时间来慢慢解锁和梳理,但陆悠不行。

作为参悟者,他会被一股脑的杂乱信息所冲击,恐怕会有些艰难。

不过张之维没有什么恶意。

因为他估计过,自己都能在这种程度的冲击下安然无恙,陆悠就更没问题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陆悠几乎是转眼就恢复了常态。

气息平稳。

陆悠刚才的确被冲击到了,但原因和张之维想的截然不同。

他完全是因为那八阶存在。

连系统都只敢用星号替代名字的存在,恐怕就是传说中那些不可说不可想的人物吧。

而且居然顺着系统窥伺的行为逆流而来,顺着网线要来打自己。

真是可怕!

如果他没有及时切断,恐怕那位的目光就要直接落在他身上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只是被对方“注视”,后果都不堪设想。

说不定整个一人之下世界都会因此出现不可挽回的变故。

陆悠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将那股心悸压了下去。

“他奶奶的,欺负我弱是吧,早晚我也会成为八阶,到时候有本事再来比划比划!”

他睁开眼睛。

然后将天师度的光球还给张之维,那金色的光球重新融入张之维的眉心,符文暗淡下去,屋里恢复死寂。

唯有窗外的蝉鸣声重。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张之维问。

“嗯,没想到历代天师的传承和领悟,全都浓缩在在此,里面还有很多已经成仙的前辈所留绝技,有意思。

难怪说无根生能够帮那些人窃取到八奇技这种东西,的确是底蕴丰厚。”

陆悠感知着脑海里复制过来的大罗洞观秘籍,颇为高兴的说着。

只要是老天师想,或许龙虎山人手一个八奇技亦未尝不可。

当然,必须提前解决禁制问题。

这个禁制让所有的信息和功法内容都出不了张之维的口。

“功法虽妙,对你来说也就那么回事,你想要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陆悠点头。

“飞升。”

张之维的眸光闪烁,没有接话。

陆悠继续说:“天师度里藏着三个坐标,三个位置都拥有古阵,可以离开此界,前往更高层次的世界。

也就是说,天师度的最终秘密,其实就是‘飞升成仙’。”

他看着张之维。

“你知道否?”

“历代天师都知道。”

张之维呵呵一笑,声音平静。

“但没有人真正的去过。

天师度是钥匙,但亦是枷锁,它锁住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也锁住了想要离开的人。

历代天师里,有几位就曾经尝试过,可惜都失败了。

天师度不允许他们离开此界。

知道的人去不了,能去的人不知道,这可不就再也没能成功吗。”

他的话语里面,还有数分的玩味,似乎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并没有为自己无法飞升感到可惜。

看着陆悠深邃的眼睛,两个老男人面面相觑,他语气认真。

“道友,你真要去?”

陆悠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再过段时间吧。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走。”

张之维没有挽留,只是微微点头,有些欣喜的说:

“我就知道,去去去,赶紧走吧,留在这里也是搅屎棍。”

“哟,你信不信我就不走了。”

“不信。”

“你赢了。”

张之维从袖中取出未启封的信,递给陆悠。

“你徒弟寄到龙虎山的,她说你行踪不定,但总有来龙虎山的时候,如果你要走,就让我给你。”

陆悠接过信,没有当场打开,只是收起。

“谢了,老张。”

“不必,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这段时间,多谢道友的帮助了。”

张之维拱手。

陆悠回礼。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没有交过手,你这一绝顶,我可好奇的很。”

“哈哈哈,你就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道友。”

当夜,陆悠回到山脚下熟悉的酒店,前台小妹很惊讶又看到了陆悠,热情的攀谈。

房间里,陆悠展开了那封信。

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工整且娟秀,字迹有些隔断,应该是写的时候在斟酌着用词。

“师父,您还好吗?身体无恙否?许久不见,弟子甚是想念。

我这段时间常思绪不宁,心血来潮频繁,但检视自身,修行不曾有过疏漏,想来应当是因为您的缘故。

您是要走了吗?

每每思及此,总会心生慌乱,或许这便是其他人常说的分别之情,出走半年,我好像也慢慢融入到普通人的群体里,似乎我也没什么不同。

会伤心,也会愤怒。

您说过,弟子是生来就向往自由的鸟,所以选择放我归去。

但弟子却觉得,您才是比任何人都要自由的飞鸟,尽享逍遥。

我会好好练功,好好的生活,好好把您教我的东西给传下去,国术一脉,绝不会在此断绝。

等您哪天回来了,请您一定来看看我,弟子很想您。

您的徒弟,陈朵。”

陆悠看完信,笑了,轻轻擦了擦眼睛,自己这真是老了。

“还有再见面的那天,傻徒弟。”

他将信纸仔细叠好,收进怀中。

再抽出一张信纸,拿起笔,写下四个字,力透纸背。

“幻界乾元!”

数天后,陆悠离开了江西,在海南的天涯海角处,闭上眼睛,意识重新沉入星界空间之中。

“系统,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