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小手收回了肩膀上的位置。
液态物质从叶清寒的体表涌动起来。
“既然你都催了，那今晚继续试点新东西？”
叶清寒坐在床边，长发垂在脸侧，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新东西。”
“你等着。”
液态物质从叶清寒身上剥离了一部分。
在她面前的空气中快速成型。
三秒后。
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悬浮在叶清寒的眼前。
蕾丝围裙，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上方四指宽的距离，配一条白色的蝴蝶结发带。
叶清寒的脸色变了。
“林夜，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我存档很久了，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我不穿这个。”
“为什么？你上次说不要在外面穿，这里是酒店房间，没有外人。”
“我说的是不要穿！不管在哪都不穿！”
林夜的脑袋从她的胸口位置冒了出来，两只大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就穿一次嘛，就一次。”
“不穿。”
“凶女人，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每天提的哪个不过分？”
“那些都是按摩服务的附赠项目，不算。”
叶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女仆装还悬在空气中。
蕾丝边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说实话，做工非常精细，林夜在服装设计上的天赋确实离谱。
“只穿一次！”
林夜的大眼瞬间亮了，
“我保证！”
“而且不准拍照。”
“我没手机的。”
“不准存档。”
“已经存了。”
“林夜！”
“好好好，我说的存档是指衣服款式的存档，不是你穿上之后的存档，凶女人你想多了。”
叶清寒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伸手抓住了那套女仆装。
“你转过去。”
“我就长在你身上，往哪转？”
“那你闭眼。”
林夜的两只惨白大眼很配合地闭上了。
叶清寒站起身，身上的液态物质自动回流到了她脚踝的位置。
她把女仆装套了上去。
裙摆比她预想的短了一点，堪堪遮住大腿中部。
白色围裙系在腰间，将她本就纤细的腰线勒得更加明显。
泡泡袖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锁骨在领口的蕾丝边下若隐若现。
“好了。”
林夜睁开眼。
两只惨白的大眼从脚开始往上看，经过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被裙摆截断的大腿线条让人欲罢不能。
领口下的弧度上下起伏着，绝对不是林夜在乱动。
此时此刻，
叶清寒脸色通红。
林夜在心里疯狂尖叫。
绝了！绝了！绝了！
让御姐风的叶清寒穿女仆装简直是犯规中的犯规！
而且女帝穿女仆装这种事情，谁敢想？
也就是他能随便看！！
“这衣服怎么样？”林夜说道
“十......十分。”
叶清寒的声音硬邦邦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内心觉得这种事情还挺刺激的。
“你不是从来没给超过七分吗。”
“我....我......。”
叶清寒的耳根更红了。
她低头扯了扯裙摆的边缘，想把裙子往下拉一点。
“别拉了，再拉就变长裙了。”
“这裙子到底谁设计的，这么短。”
“我设计的，精心量体裁衣，每一寸都有讲究。”
“讲究个头。”
林夜的液态物质从她的脚踝处开始向上攀升。
化作一双黑色的长筒袜，贴合着她的小腿和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绝对领域成型了。
裙摆下缘和长筒袜上缘之间露出了大约八厘米的皮肤。
这就是绝对领域！！
林夜差点把舌头甩出来。
“好了，穿都穿了。”
林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今晚的主题是爱的教育。”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说，穿成这样了，不配合一下相应的服务就太浪费了。”
“什么服务？”
“你是女仆嘛，女仆应该听主人的话。”
叶清寒的眼神冷了下来，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你在做梦。”
“那反过来也行，我听你的。”
“什么意思？”
“你命令我，我执行。”
林夜的语气认真起来，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给我快点。”
“那个意思不是……”
“凶女人，规则很简单。”
林夜的小手从她的腰侧冒了出来，轻轻搭在围裙的系带上。
“你说往哪，我就往哪。”
“你说多重，我就多重。”
“你说快一点，我就快一点。”
“你说别停……”
“够了！”
叶清寒的声音拔高了，但尾音发着抖。
林夜的小手在围裙带上轻轻一扯，蝴蝶结松开了。
围裙从腰间滑落。
叶清寒没有弯腰去捡。
林夜的触须从裙摆的下缘探入，沿着长筒袜和皮肤的交界处。
那片绝对领域的八厘米。
“从这里开始？”
叶清寒没说话。
但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侧的裙摆。
“凶女人，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快点……”
这一晚的冰城酒店二十三楼，隔音效果经受了严峻的考验。
女仆装在林夜两个小时的爱的教育之后。
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了。
叶清寒趴在床上，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
耳根和后颈通到了锁骨的位置，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凶女人？”
枕头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衣服还我。”
“你现在穿的就是我变的，还什么还？”
“那你把女仆装收回去，给我换正常的睡衣。”
“好嘞。”
液态物质流动，女仆装从她身上退去，重新化为一件柔软的白色吊带睡裙。
叶清寒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林夜。”
“嗯？”
“你下次再逼我穿那种衣服，我就把你揉成球踢出窗外。”
“收到，下次换护士装。”
枕头砸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了床上。
叶清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缩在被子里。
林夜变化的薄被正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温度恒定。
“早。”
林夜的脑袋从枕边冒出来。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看什么看。”
“看你啊，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你，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油腻。”
“不油腻，对着这张脸说油腻也太暴殄天物了。”
叶清寒坐起身。
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吊带睡裙下面白皙光滑的肩头。
林夜的视线很自然地就跟了过去。
“凶女人，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怎么去脚盆国？”
叶清寒正在拢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林夜那颗漆黑的脑袋上两只认真的大眼。
“你想干什么？”
“脚盆国派忍者过来搞我们冰城，差点把一整座城毁了。”
林夜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就不想过去搞搞他们？”
叶清寒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冰城的事已经上报总部了，联邦会处理。”
“联邦处理就是发个声明，再严重点就是经济制裁，你觉得那帮忍者会怕？”
叶清寒沉默了。
她知道林夜说得对。
“去脚盆国不是过家家。”叶清寒开口了，“那是别人的地盘，没有净化高塔的跨城传送，普通渠道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