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鹿蹊,居然敢给靳闻戴绿帽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外界都在看宁家的笑话?!”
宁母狠狠扇她一巴掌,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鹿蹊低着头,披头散发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曾经乌黑清澈的瞳眸此刻满是黯然。
宁母坐在沙发上,指着她斥骂,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长大的,你没有亲爸教养,难道你妈也没教过你么?我们家靳闻怎么会和你这么个扫把星结婚啊!真是造孽啊!”
宁母拍着大腿哀嚎不止,倒显得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母亲。
鹿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强行压下心底的不服,低着头没有说话。
宁母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好长时间,直到宁靳闻回来,才停止。
宁靳闻回来将外套甩在沙发上,掐着鹿蹊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恶狠狠道,“鹿蹊,你还敢提出离婚么?今天这事就算是给你长个教训,你要再敢提离婚这件事,病房里的岳母就不一定会安安稳稳躺在那了!”
宁母被宁靳闻的话震惊到,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什么离婚?鹿蹊这个小贱人还敢跟你提离婚?她配么?”
宁母虽觉得鹿蹊配不上宁靳闻,可离婚这事只能由宁靳闻亲口提。
鹿蹊她一个捞女,有什么资格提啊?
鹿蹊低低笑了一声,抬眸直视宁母,“妈,您知道为什么我要提离婚么?因为你的儿子,将我当成了资源,送给其他人玩弄!”
宁母又是一惊。
宁靳闻表情慌张呵斥鹿蹊,“鹿蹊,你少在这里给我颠倒黑白!”
说完,他看向宁母,“是鹿蹊主动勾引的王总,到头来反咬我一口,说我陷害她!”
宁母是那种毫不犹豫就相信自家儿子的话,恶狠狠瞪了一眼鹿蹊,抬手又扇了鹿蹊一巴掌,“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成的力气。
鹿蹊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耳膜嗡嗡作响。
宁靳闻得意看了一眼鹿蹊,猛踹她一脚,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揪到了卧室。
关上门后跟宁母说,“妈,这段时间先不让鹿蹊出来,我得好好教训她!况且这段时间网上的影响太大了,先让鹿蹊避避风头。”、
“那视频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宁母皱眉。
“我只是想给鹿蹊一个教训,没想到发酵得这么快。”宁靳闻有些心虚。
这件事,少不了他和季温言在背后推波助澜。
目的就是攻破鹿蹊的心理防线,让她精神出问题,再顺理成章地用这个借口向工作室请假,在家怎么折磨她都可以!
宁母恨铁不成钢看他一眼,“你啊你!我不管你怎么待鹿蹊的,只要别影响到宁氏集团就行,知道么?”
这些年宁家一代不如一代,好不容易宁靳闻将宁氏做大做强。
宁母过惯了好日子,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苦日子。
宁靳闻点点头,拿出鹿蹊的手机,以她的口吻给工作室请假。
姜宁还不知道鹿蹊已经被控制的事,批准了。
随后,宁靳闻又给一直发信息的时渺渺说,自己没事,刚才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
“要我现在过去么?”时渺渺发来一条语音。
宁靳闻以鹿蹊的口吻说不用。
【不用了渺渺,这段时间我想在这里多呆几天,没事,不要担心我。】
时渺渺也没怀疑,只得答应下来。
至于商憬发来的别扭又关心的话,宁靳闻只是扫了一眼聊天记录,没打算回他。
商憬那人聪明的很。
且鹿蹊之前也不经常回商憬。
宁靳闻索性按兵不动,以免商憬再怀疑。
...
这三天,鹿蹊一直被关在客卧里。
宁母这三天住在观潮珑府。
对宁父的说辞是想督促一下宁靳闻夫妻俩,早日生孩子,因此宁父倒也没怀疑。
白天宁靳闻去宁氏集团上班,宁母就将家里的佣人叫过去做饭。
做完饭让他们收拾好就走,绝不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以免囚禁鹿蹊的事被他们发现。
至于鹿蹊,宁母只是在外卖软件上挑最便宜的外卖给她吃。
她可舍不得在鹿蹊身上花一分钱。
外卖送达之后,宁母便万分嫌弃地用纸捏着外卖袋子,翘着兰花指踹开鹿蹊的房间,将外卖丢到她桌子上。
鹿蹊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鹿蹊才有些饿了,虚弱撑起身子,走到桌子面前打开外卖盒。
并不算好吃,可这是她被关起来后唯一能吃的东西。
鹿蹊没得挑。
再者,和商憬分手后,她吃过比这还难吃的东西。
鹿蹊慢吞吞吃完外卖,将外卖盒收拾好,在屋内敲了敲房门,意思是让宁母拿出去。
宁母骂骂咧咧进来,“我是你的佣人还是什么?”
鹿蹊没说话。
晚上,宁靳闻参加完酒局回来,喝的醉醺醺的,总是拿鹿蹊当出气筒。
按照以前,鹿蹊早就反抗起来了。
可她还惦念着要录下被家暴的证据,只得一声不吭地忍受。
被关了三天,宁靳闻便打了她两天,且招招狠厉,是将她往死里揍的力气。
鹿蹊硬生生忍了下去。
甚至被打的时候,心里是极兴奋的。
她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宁靳闻拿着鞭子在自己身上抽来抽去,心里喃喃道,“宁靳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商憬意识到鹿蹊一直没回他信息,打她电话也不接。
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他给时渺渺发信息,问她这几天鹿蹊跟她联系没有。
时渺渺说没有,将聊天截图发给他。
只看了一眼,商憬就很笃定地回复,【这是宁靳闻发的。】
他曾经可是,最熟悉鹿蹊的人啊。
又怎么会不知道鹿蹊说话的语气?
时渺渺急了,担心鹿蹊再出什么事,当即带着保镖在观潮珑府等着商憬,让他过去。
等时渺渺的人破门而入的时候。
商憬预料之中的,鹿蹊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画面并未出现。
鹿蹊像女王一样悠哉坐在沙发上。
脚边,是被绑成麻花的宁靳闻和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