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3章 鹰婆的面具店(1 / 1)

最强小神农 荷椒侠 1106 字 5天前

鹰婆在外三圈高家的市场上开了间铺子,叫千面阁。

想起鹰婆以前在蓝星上面的身份的时候,林田就不禁觉得有些好玩了。

她以前是东北地区的萨满。

没有人知道鹰婆活了多久。

她是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婆,有一个心爱的皮鼓,相传是传承了数千年的鼓。

据说是用龙皮制成,鼓面是八卦形,以寻方位,驱逐恶鬼,镇压邪恶。

而且,鹰婆是个面具爱好者,有成千上百的面具。

林田抬脚往坊市深处走去。

他走得不快,一路看着两旁的热闹。

卖灵草的老头蹲在地上打盹,旁边摆着几株蔫头耷脑的草药。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支着个小摊,卖的是她自己熬的辟谷丹,闻着味儿就知道火候欠了三分。

再往里走,有个铁匠铺子,叮叮当当敲个不停,门口挂着一排粗制滥造的飞剑,剑身歪得跟麻花似的。

林田摇摇头。

外三圈,到底是新手村,对于看遍了整个重田空间最**景的林田来说,确实是不太入流了

林田跟着标识拐进一条巷子,又穿过两个岔口,最后停在一间铺子门前。

铺面不大,两丈见方,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头三个字:千面阁。

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鹰婆自己刻的。

林田看着那三个字,莫名有点想笑。

在蓝星的时候,这老太太当了一辈子萨满,位高权重,就是没干过正经生意。

这会儿倒好,跑异世界开起店来了。

他正要推门进去,里头突然传出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

“我说老太婆,你这店开了三个月,保护费一文没交,真当我们高家是开善堂的?”

林田脚步一顿。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铺子里,鹰婆站在柜台后面,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脸色铁青。

她跟前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绸缎袍子,腰间挂着块玉佩,上头刻着一个“高”字。

他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模样的汉子,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地上碎了一只陶罐,里头装的灵液洒了一地,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何克申,”鹰婆盯着那年轻人,一字一顿,“你到底想怎样?”

何克申笑了。

他大咧咧地往柜台上一靠,伸手拿起一只漂亮的面具把玩着,嘴里啧啧有声。

“哟,这面具不错,做工挺细。

能隔绝神念探查,改变气息,能模拟修为境界?

出门在外必备的好东西啊。”

他把面具往怀里一揣,抬头看着鹰婆,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就当这个月的保护费了。”

鹰婆气得浑身发抖。

那面具是她花了半个月工夫炼制的,用的材料是从她从卧龙岭那边猎到的一张熊皮,掺了这世界特有的匿息草汁液,前前后后失败了七八次才成功。

搁在市面上,少说能卖三十块中等灵石。

这何克申什么都不干,就想夺走她的劳动成果。

何克申见鹰婆不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不给面子?”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鹰婆,你一个小世界来的外来户,没根没底的,这店能开三个月平安无事,是因为我姐夫高劲松的管理宽松,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着,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鹰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保护费我交过。

上个月月初,十块灵石,已经交给城主了。”

何克申嗤笑一声。

“十块灵石?

那是管理费,我说的是保护费,两码事。”

鹰婆攥紧了拳头。

她在蓝星的时候,当了多年萨满,见过的牛鬼蛇神比何克申吃过的盐都多。

这种人她太清楚了,欺软怕硬,得寸进尺,今天退一步,明天他就敢骑到你脖子上拉屎。

要是在蓝星,她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欺负自己的人。

可是,她看了看门口,犹豫了。

这三个月,她见过太多事了。

隔壁卖灵草的刘老头,因为不肯交保护费,被打断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

再往前那条街上,开杂货铺的小两口,就因为顶了几句嘴,男的被打得半死,女的被拖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这不是蓝星。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公道。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何克申见她眼神闪烁,得意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摆摆手,示意两个打手退后两步,“这样吧,我看你这店里东西也不少,往后每个月交二十块灵石,再加一只面具。

怎么样,够公道吧?”

鹰婆闭了闭眼睛。

二十块灵石加一只面具。

她这店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四五十块灵石。

这一交,一大半就没了。

她睁开眼,正要说话,何克申忽然“咦”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柜台最里层的一个架子上。

那上头摆着一只鼓。

皮鼓。

巴掌大小,鼓面泛着暗沉沉的褐色光泽,鼓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鼓静静地立在那儿,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活在里面。

何克申的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他伸手就要去拿。

鹰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别碰!”

她猛地扑过去,死死护住那架子。

何克申被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鹰婆的衣领,把她拽到跟前。

“老太婆,你找死是不是?”

鹰婆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何克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又舍不得那只鼓。

那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法器都古怪,都邪性。

何克申沉声说道:“松手。”

鹰婆不动。

“我让你松手!”

何克申使劲一推,鹰婆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柜台上。

她伸手一撑,勉强站稳,抬起头,额角磕破了一块,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那眼神让何克申莫名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