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

清羽放下擦汗的毛巾，转过身看向纲手。

“大蛇丸大人为什么突然找我？”

纲手的目光飘向天花板，又飘向茶几上那几只吃剩的鸡骨头，最后才落回清羽脸上。

“他听说了你的天才之名，主动说要见见你。”

清羽盯着纲手的眼睛。

“纲手姐，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纲手有些心虚，但理不直气也壮。

“要是骗我的话，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带酒了。”

纲手的表情瞬间僵住。

没有酒喝，那还不如杀了她。

“其实是这样的……”

纲手换了个坐姿，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

“大蛇丸那边暂时缺个打杂两三天的助手，我就说……何不让你试试？”

清羽则是一直看着纲手。

纲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破罐子破摔。

“行行行，自来也那个混蛋这次没借我钱，是大蛇丸借的。”

“所以纲手姐是吃了回扣，把我卖了？”

清羽问得一针见血。

“也不能这么说嘛，这能叫卖吗……”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别过头去，不敢和清羽对视。

清羽深吸一口气。

他就知道。

这个家里，纲手是土霸王，他是小男仆，静音是小女仆。

土霸王手头紧的时候，卖男仆女仆那是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是有影分身吗，大蛇丸大人不可能不会吧。”

清羽好奇，大蛇丸怎么会缺打杂的？

“影分身也会积累疲劳的。”

纲手摆了摆手，难得正经了几分。

“你以为影分身是什么万能工具吗？”

“影分身经历的所有痛苦和疲劳，解除的那一刻会全部传回本体，如果分出太多的影分身，甚至有可能将本体活活累死。”

纲手严肃道。

清羽闻言，倒是没有再反驳。

纲手说的确实是事实。

影分身的机制本质上是一种双刃剑，影分身消失时积累的疲劳会一瞬间灌入本体。

所以普通的「影分身之术」有很多忍者会，但是「多重影分身之术」，却是禁术。

这两个术的影分身单体效果都一样，区别只是影分身的上限数量不同。

除了鸣人那种查克拉量大到不讲道理，带着主角光环的怪物，没人敢把影分身当普通分身用。

“行吧。”

清羽叹了口气。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去了。

换个角度想，大蛇丸那里说不定能触发什么好特质。

毕竟是忍界第一科学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

清羽也很好奇，这个追求长生的男人，到底会掉什么呢？

纲手见清羽答应了，明显松了口气。

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这一伸懒腰，薄薄的睡衣被拉扯得紧绷起来，将浮凸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下摆也被带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清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随即又迅速移开。

纲手浑然不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起来之后，扭着臀儿朝卧室走去，只给清羽留下两瓣一摇一晃的背影。

清羽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嗯？

他眉头微微一皱。

按理来说，这个角度，背影下方应该有三角的轮廓才是。

难道是……

空真？

清羽把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转身走向后院。

休息一会，他还要背医疗知识。

这样分配时间，才不会影响到晚上的睡眠。

清羽绝不会将疲劳留到第二天。

……

几天后。

清羽跟着纲手穿过木叶的街道，来到村子边缘一处僻静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外观很普通，灰白色的墙面爬满了常春藤，看上去就像一栋普通的民居。

但推开门的瞬间，清羽就看到了很多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标本。

大蛇丸站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支试管，正对着灯光观察里面液体的颜色。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试管，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脸，金色的竖瞳，就像是蛇的瞳孔一样。

见到来人，大蛇丸露出一个姑且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

“来了啊，纲手。”

大蛇丸的声音比较沙哑。

“嗯，我把人带来了。”

纲手双手抱胸，朝清羽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清羽身上。

那双金色的竖瞳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清羽整个人打量了一遍。

借钱给纲手不过是随手为之。

几十万两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做个实验，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两的经费投入。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清羽本身。

最近他一直在帮志村团藏研究如何平衡写轮眼带来的副作用。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固然强大，但对查克拉的消耗和身体的负担也同样惊人。

外族人移植的话，要是本身不够强，恐怕不仅不会得到增强，还会被拖垮身体，成为累赘。

而且那些移植了写轮眼的试验体，大多数都出现了排斥反应。

这让他想到了清羽。

整个木叶，唯一一个天然融合了千手与宇智波血统的存在。

早在清羽入学之前，大蛇丸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

只是碍于清羽敏感的身份，还有纲手这道屏障，他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现在纲手主动把人送上门来，他没有不收的道理。

“大蛇丸大人。”

清羽率先打了声招呼，态度不卑不亢。

“叫我大蛇丸就好。”

大蛇丸走近了几步，观察清羽。

【检测到可收集特质：长生之愿】

【D级特质：长生之愿】

【效果：你对长生不老拥有渴望，增加细胞的分裂次数上限。】

【检测到可收集特质：白蛇的再生】

【D级特质：白蛇的再生】

【效果：传闻白蛇代表着幸运与再生，增加20%的阳遁查克拉。】

清羽浑身一震。

两个特质。

仅仅是见了一面，就掉了两个D级特质。

而且这两个特质的效果都不是简单的能力加成。

长生之愿，直接作用于细胞分裂次数的上限。

这意味着他的寿命上限被实实在在地拔高了一截。

要知道普通人的细胞一生只能分裂有限次数，而这个特质的出现，等于在这个上限上又加了几格进度条。

千手柱间死得那么早，清羽也怀疑过是因为他的被动「无印治愈」一直在氪命。

人类的细胞分裂次数都是有限的，哪怕忍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