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原来在这里啊。”
百里胖胖求完平安符,一眼就看见黑着脸站在大殿门口的七个人。
殿门口更是有一群僧人挡在那里,似乎……
在害怕他们进去。
百里胖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问道:“你们这是来拜神的?为什么不进去?”
林七夜张了张口,正要说话。
殿门口的僧人率先出声:“阿弥陀佛,非我们不欢迎各位施主,而是我们真的没有多余的香炉了。”
众人:“……”
百里胖胖看了看地上的香炉碎片,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眼睛瞬间亮起,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有瓜?快!展开聊聊啊!!”
安禾沉默不语,她要怎么说?说自己一拜香就灭?插香,香炉还炸了?!!
安禾不想说,百里胖胖却更加好奇了!
“啥呀?啥呀?”
“好穗穗,好拽哥,好小渊子……你们就告诉我吧,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安禾七人看了一眼小胖子,齐齐摇头,大声拒绝,“不要!”
他们集体被嫌弃的事情那是能说出来的吗?!!
百里胖胖抓耳挠腮,到底什么事情!好想吃瓜啊!ヽ(。◕ω◕。)ノ
林七夜转移话题,“胖胖你的平安符求好了吗?”
“求好了!”
百里胖胖将平安符举起给大家看。
只见,檀木牌的背面工工整整的刻着‘百里辛’三个大字,正面则密密麻麻刻着……
平安喜乐,万事胜意,福运常伴,心安身稳,日日清宁,扫清秽气,万恶退避,长命百岁,福寿绵长整整二十多句。
曹渊的嘴角在疯狂抽搐。
“你咋刻这么多?”
“刻字的大师难道没有告诉你,贪多则……”
百里胖胖微笑摆手:“多则心灵,我知道的。”
曹渊;“……”
是……是这么解释的吗?
曹渊这个和尚……表示自己有点听不懂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林七夜轻声问道。
安卿鱼眼睛一亮:“找个地方,我要搭建实验室解剖。”
众人:“……”
这很安卿鱼了……
百里胖胖嘿嘿一笑:“我已经在姑苏的郊区买下了一栋别墅,我们回别墅休息吧。”
“行。”*n
安禾笑道:“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好啊!”
“那我们现在去买菜?”
“有胖胖在,买什么菜,他在田合市囤的物资都还没有吃完呢……”
山间晚风掠过林梢,带着寺庙香火淡淡的余味。少年们彼此说笑打闹,语声散落山间,霞光覆满他们肩头,身后古寺渐渐缩成远处一抹灰黛轮廓。
僧人们望着少年们的远去,悄悄松了口气。
剩下的香炉算是保住了。
……
别墅。
吃过晚餐后,众人又靠在椅子上休息,吹着晚风聊天打牌,十分惬意。
当然了,打牌的人中,绝对没有安卿鱼和林七夜。
一个智商高会算牌,一个能看透牌,和他俩打,那是自讨苦吃!
安卿鱼对打牌没有兴趣,他吃完饭一早就钻进了实验室,迫不及待地解剖起了【贝尔·克兰德】的尸体。
林七夜没有什么事情干,只能坐在安禾身边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打牌。
“我杠!”
“哇塞!杠上花!”
安禾激动的推下了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又胡牌了。”
百里胖胖伸头一看,瞬间哀嚎:“穗穗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你都连胡十几把了!”
“嘿嘿,我的运气确实还不错。”
“不打了,不打了。”百里胖胖,哭丧着脸,“打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一把都没赢。”
“连迦蓝这个二千多年前的古人都胡了三局!!!”
迦蓝微微一笑,“我……厉!胖,不!”
莫莉瞬间翻译出她的意思。
我很厉害,胖子你不行啊。
百里胖胖站在风中,哭嚎:“雪花飘飘~北方潇潇啊~~胖胖我啊,居然被嘲讽了。”
“胖子,你还打不不打?”曹渊一屁股坐下,桀桀笑:“你不打,我打!”
百里胖胖脸色一变,掐住曹渊的脖子,来回摇晃,“曹贼你起开!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玩了?!!”
“胖子!你……丫的给我松手!!”
“卧槽!你……你好重啊!!!”
曹渊被百里胖胖凭借体重优势稳稳的压在地上,座位被让了出来。
林七夜眼睛一亮,迅速坐下,清了清嗓子,期待道:“既然少了一个人,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打吧。”
百里胖胖和曹渊都停下了打闹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七夜,“七夜,你……”
“你居然这么心机!!!”
林七夜郑重其事说道:“我这是舍身陪同伴!”
众人:“……”
沈青竹看了一眼林七夜,直接开口:“莫莉。”
迦蓝扭头看向莫莉,“打!”
莫莉点点头,站起身,“让开,我来!”
林七夜:“……”
林七夜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们就不能让我打一局吗?”
百里胖胖等人齐声道:“不要!”
林七夜:(。•́︿•̀。)
林七夜又叹了口气,只能让出座位,回到安禾身边,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
安禾边洗牌边扭头看他,“怎么了?”
林七夜耷拉着眉眼,小声嘟囔:“想打一次牌真难。”
安禾看着他耷拉着的眉眼,语气中带着点委屈,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乖哈,一边玩去,不要打扰我打牌。”
林七夜无奈道:“你这是把我当成小黑癞哄吗?”
“等一哈!我碰!”
安禾碰了牌,笑着对着林七夜说道:“不行吗?小黑癞那么可爱。”
林七夜一怔。
已知,她把自己当成小黑癞哄,而小黑癞很可爱。
结论,安禾说自己很可爱。
林七夜的嘴角悄悄上扬。
嗯,安禾你的眼光真好。
“啧。”沈青竹瞥了一眼林七夜,眉头轻轻蹙起。
沈青竹随手漫不经心甩出一张九筒,安禾眼睛瞬间一亮,哗啦一声推倒面前的牌:“九筒!我又胡了!”
沈青竹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柔柔和落在安禾身上:“穗穗真厉害,我又输给你了。”
林七夜眉头一挑,目光投向沈青竹。
曹渊看了一眼沈青竹的牌,好奇问道:“拽哥,你的九筒是一对啊,你为什么要拆开了打?”
沈青竹淡淡说道:“是吗?我没有注意。”
林七夜恍然大悟,原来只是没有注意到吗?
曹渊表情古怪。
这就是传说中的……
为爱主动拆牌喂牌,心甘情愿故意输牌哄人开心?
还是说……
曹渊看了一眼被沈青竹哄得,笑容格外灿烂的安禾,又默默看向毫无察觉的林七夜,心中感叹:七夜……你……你剩下的半窍到底什么时候开啊?
曹渊唉声叹气:我一个和尚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