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差点又被吻了(1 / 1)

小纪砚白瘦巴巴的脸蛋,骤然变红。

夜晚看见他的小脸和裸露的手臂上全是红色小点。

这不是过敏了吗?

她顾不得什么赶紧冲出去,一把抱起要倒下去的小纪砚白。

小小的纪砚白躺在温暖的怀里面,抬起圆圆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着。

“好痒……”

“药……”

夜晚将他抱进房间里面,随手扔在床上,拉开床头柜的柜子,“你的药在哪?”

小纪砚白歪着脑袋,手指头伸出来指了指某个方向。

她顺着方向看过去。

是挂在架子上的一个小包。

夜晚这辈子的速度都没这么快,如同一阵旋风就刮了过去,然后拿着药瓶连滚带爬的回来。

这可是一条小生命。

夜晚紧张的手都在抖,根本忘记,这是在梦里。

将药拿出来塞进小纪砚白的嘴里。

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扶着他的脑袋喂给他喝。

就在这时。

身后隐约传来摩擦地面的声音。

很轻,很小。

如果不是夜晚的精神力是3s级的,或许都听不到。

她猛的回头,紧紧盯着敞开的房门。

两只手握住床单揪着。

忽然。

房间里面多出来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愣了下。

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道身影抓住手腕。

夜晚下意识想要挣扎。

听到他温润的声音,“跟我走,快躲起来!”

是纪砚白。

这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就是纪砚白的,是成年后的纪砚白的声音。

为什么梦里面会有一大一小两个纪砚白?

夜晚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她和纪砚白一起钻入房间的大衣柜。衣柜是白色的,很宽敞。

但里面堆积太多东西,以至于两个人都挨在一起。

木头材质,门的形状是竖着的一条一条的杠杠。用纱栏着,透过缝隙却能看见外面的场景。

“嘘。”

纪砚白略带湿润温热的手,轻轻捂着她的嘴。

她转头看过去。

两个人近到,松开那只手,估计都能肉贴肉的程度。

可是。

好奇怪。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维持到现在,没有看见雾气。

还是说,因为这是纪砚白的梦,所以在里面不起作用?

“宝宝~”

任敏的声音,如同噩梦一样出现在房间。

她的声音很温暖很温柔。

但就是让人毛骨悚然。

“你睡着了吗?”

夜晚透过缝隙。

看到黑影粘稠的像是地面上刷过的黑色油漆,她坐在床头,抚摸着小纪砚白的脸。

帮他调整好睡觉的姿势,盖好被子。

她的做派是一个温柔的爱孩子的母亲。

可是,她却无视掉了小纪砚白在过敏在发抖在害怕。

这很不正常。

“看来是睡着了。”

任敏满意的拍拍被子。

夜晚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抖。

她疑惑的看过去。

不是错觉。

纪砚白真的在抖。

他身高188,很大一只。虽然没有谢厌壮硕,可这么大的身高摆在这里,窝在柜子里也是一大团。

他蜷缩在她的身边,这么大一只,却在不断发抖。

就连透出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甚至是破了音的,“她看见我了,她过来了。”

吓得夜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哥,别闹啊。

她喜欢看恐怖片,但不代表想要经历恐怖片。

夜晚转头看向柜子外面。

吓得喉咙里面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任敏的黑影不知道何时就来到了柜子前面,黑影笼罩,没有一点光亮。

指甲划过柜子的声音,尖锐的耳朵痛。

不对不对。

夜晚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试图清醒。

刚刚没看纪砚白的时候。

任敏明明就在床边看着小纪砚白,她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在纪砚白害怕后,就突然闪现了。

难道……

这是纪砚白的梦。

一定程度上,是他想要什么,梦里面就会折射出什么。

是因为他太害怕了吗?

任敏作为一个母亲,天然的对他有威慑力。

在梦里,更是无敌的黑影。

她发现了他,所以要抓到他,并且他无法反抗。

夜晚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眼看着黑影要打开柜门。

后果会怎么样?

夜晚双手捧着纪砚白湿漉漉的脸。

一滴一滴粘稠的汗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双手紧紧捧着他俊朗好看的面庞。

“纪砚白,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纪砚白薄唇轻轻动着,声音太轻,她都听不清楚他再说什么。

柜门的力度轻了。

有用!

夜晚眼睛一亮。

跪在软软的衣服上,整个身体凑到纪砚白的身上。

歪着头,想要听清楚他到底再说什么。

是不是说了一些有用的话。

“好……”

好什么?

哎呀,急死她了,她喵的。

夜晚撅着屁股,略显不雅的将耳朵凑上去。

湿漉漉的。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上,敏感的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那种感觉,就像是耳朵被狠狠舔了一口。

“好香。”

“……”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攮死你。

夜晚无语的拉直了嘴角。

转过头看着纪砚白。

他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看,好像认出了她是谁,又好像没有。

“纪砚白,你……”

话没有说完。

纪砚白忽然猛的往前面凑了一下。

夜晚条件反射的往后靠,砰的一下撞在柜子上。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擦过她的嘴角,最终落在她的下巴处。

靠!

她差点又被强吻了。

“好温暖,好香……”

夜晚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扇死纪砚白。

但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她的怀里面。那张平日显得很清冷,被全校师生称之为上帝杰作的,俊美的脸庞,就这么安静蹭着她的胸口。

不带一丝涩气。

只是眷念的,闭着眼睛。

倦缩着。

像是回到了安全的巢穴。

“……”

夜晚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

也是这样。

喵的。

算了,就她当是可怜他吧。

夜晚轻轻抚摸着他的黑发,黑发穿过她的指缝间。

柔软蓬松。

纪砚白脸上害怕的神色慢慢变得平静,逐渐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轻。

直到没有。

好像外面一片安宁,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