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1 / 1)

这里毕竟是医院,宋雪妍一个公众人物不好当面为难她,只是在她打电话的时候,默默地靠近了她。

“唐大哥,我现在正带着尼莫在医院,晚饭不用一起吃。”

“电影我会去看,七点半,环球影城见。”

宋雪妍听着她的对话,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好不要脸,一边勾引着谢淮聿,一边又和另外一个男人牵扯不清!

王斯年那个废物,一点她的把柄也抓不到,还是她厉害,发现了她水性杨花的一面。

今天她就要让谢淮聿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他值得喜欢的人。

奥港集团。

谢淮聿开完一个会议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宋雪妍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有事?”

“淮聿,我有一个电影宣传会,你和我一起去看吧?”宋雪妍拿着两张电影票挥了挥说。

男人扫了一眼电影票,淡淡道:“嗯。”

“你同意了?”宋雪妍不敢置信地问。

宋谢两家一直有合作,宋雪妍和谢淮聿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好闺蜜,凭借着这两层关系,她理所当然地靠近着他。

但是这个男人对她一贯是爱答不理的,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会同意。

“你的耳朵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现在马上去准备!”宋雪妍欣喜地说。

晚上七点钟。

姜微月把尼莫送回家里让奶奶照顾后,和唐文彬一起来看一场爱情片。

得知电影是宋雪妍领衔主演,姜微月的兴趣已经失去一大半。

“月月,你是娱乐记者,平时应该也会写宋雪妍的新闻吧?”唐文彬兴致勃勃地问。

“嗯。”

“那你可要给她写得好点,她是我的女神!”

“你怎么不去追她呢?”姜微月巴不得地说。

“女神和现实我分得清,你也别因为那么小一件事吃醋。”

她吃醋?姜微月不敢置信地看向唐文彬,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她在吃醋的?

“是雪妍!”唐文彬高喊了一声。

姜微月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

宋雪妍一袭缎面白裙,裙摆曳地,身侧的谢淮聿一身墨色西装,并未被她的光芒掩盖,那份矜贵沉稳反被衬得愈发摄人。

姜微月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那点刺痛才让她没当场软下去。

她看着谢淮聿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宋雪妍腰侧,那样的自然,像一道钝刀反复锯着她的气管。

“雪妍,我是你的粉丝!”唐文彬走到宋雪妍的身边,想要一张签名。

“十分感谢你的支持。”宋雪妍看向一旁的姜微月,笑着问:“女朋友?”

姜微月立刻就要反驳,但是唐文彬却顺势握住她的手道:“对!”

宋雪妍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

“嗯,我们认识好多年。”

“祝福你们,要看好女朋友哦,毕竟她那么漂亮。”宋雪妍意有所指地说完,牵着谢淮聿的手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姜微月立刻挥开他的手。

“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朋友了?”

唐文彬笑笑不说话,不就是差个告白吗?女人就是矫情!

他就不信自己告白,姜微月会拒绝。

毕竟他那么好的条件,如果错过了,她去哪里找第二个?

走进电影院,找到位置坐下。

电影是烂俗狗血的剧情,看到一半,唐文彬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的,想要搭在姜微月的肩膀上。

“姜记者那样的女强人,我以为没有空谈恋爱呢,想不到感情工作两不误。”宋雪妍靠在谢淮聿的身边轻笑着说。

男人沉默地看着电影,仿佛对所有一切并不在意。

宋雪妍微微挑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她想,谢淮聿对于姜微月,估计也就是觉得新鲜,玩玩而已。

玩到手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电影仍在继续,姜微月看不下去了,对着唐文彬说:“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

姜微月离开后,唐文彬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他转身看去,和谢淮聿的视线撞在一起。

唐文彬对他恭敬地笑着,心想大佬看着他,该不会是想要重用他吧?

谢淮聿收回目光,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姜微月洗了一把脸,刚走出去,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抓住她,不等她惊呼,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已将她狠狠拽进隔壁安全通道里。

黑暗里,他抵着她压在墙上,呼吸烫得骇人,吐出的字句却淬着冰渣:“唐文彬给了你多少钱,嗯?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谢淮聿,你把我放开!”

姜微月疼得嘶气,用尽全力去掰他铁铸般的手指。可他非但没松,指节反而陷进她腕骨里,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回答我!”

“有的事,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黑暗中,她轻声说道。

“可你当年不就是因为钱,才跟我分手的吗!”

姜微月说不出来话,那一年发生太多事了。

大三那年,谢淮聿突发白血病,急需要骨髓移植,姜微月求着身边所有人去做骨髓配型,终于找到了和他匹配的人。

但是对方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她离开谢淮聿,再也不准在一起。

姜微月想过再等等,想过去找别人,可是那段时间爸爸的公司运转困难。

从小过得顺风顺水的姜大小姐,第一次体会到人世间的冷酷无情。

她最终还是被逼着和谢淮聿说了分手。

可是上天好像并没有放过她,和他分手的几个月后,姜氏集团宣布破产,妈妈消失不见,她爸为躲避债务,从十八楼的高空一跃而下,当场毙命。

而她在巨大的刺激下精神错乱,在医院一住就是三个月的时间。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都不是靠钱可以摆平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姜微月无力地说。

生活给她五年的磋磨,让她再也不敢奢望幸福。

她怕了,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病,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她根本不配和他在一起。

手腕处的力气骤然抽离,他后退半步,喉结滚出的字眼浸着寒意:“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