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大清被抓(1 / 1)

“荷花,你身子美,我就稀罕......”

何大清一边说着土味情话,一边像是脱缰种马扑在了白寡妇身上,

他刚扯下白寡妇衣服,异变突生!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白寡妇的两个孩子放不下老娘,跑了回来。

一瞧老娘被何大清欺负,俩孩子睚眦欲裂。

“臭流氓,放开我妈!”

大龙举起凳子就朝何大清砸去。

“啊,不要!”

白寡妇尖叫一声,扯过被子捂身上。

何大清躲不开,他伸手一挡,把椅子夺了过来。

好事一再被破坏,何大清恼羞成怒,他一把抓住大龙,想要教训一下对方。

小龙眼瞅哥哥吃亏,一把抓起桌上的弹弓和弹珠,将皮筋拉到了极限。

一松手。

“啊——!”

一道凄厉惨叫声响起。何大清捂头,在床上痛得滚来滚去,不断惨嚎。

“老何,你咋了?”

白寡妇慌乱穿上衣服,瞧何大清捂着额头的手指缝,不停往外冒出血来。

白寡妇真急眼了。

让俩孩子一闹,何大清要是一气之下跑掉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快跑!”

大龙,小龙得逞后,撒丫子就跑。

白寡妇追出去没追上,回来后,赶紧从灶里掏了一些黑灰。

“老何,先止血!”

白寡妇折腾了半天,勉强止了血。

“老何,你别置气。等我逮到那两小兔崽子,就帮你出气!老娘不信,打不服他们!”

何大清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同时,他心里一阵后怕。那颗弹珠再偏一点点,他就要瞎一只眼,成独眼龙!

想到这。

何大清怒从心中来,狠狠瞪着白寡妇!

“老何,都伤成这样了,还想那事啊......”

白寡妇被何大清粗暴地推倒在床榻上,就去扯她衣服。想着何大清受了委屈,白寡妇没吱声。

何大清气急败坏,那两个吃他的,喝他的白眼狼不是反对吗?

哼,他偏要睡了他们的妈!

白寡妇叹气。

知道何大清受了委屈,要出气,她眼一闭,正要迎合。忽地,脸颊一热。

睁眼一看,白寡妇瞪大了眼!

“老何!伤口喷血了!”

何大清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鼓了起来,他死死盯着白寡妇的身子,红了眼。

“哼!血流干了,也要办了你!”

“砰——!”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何大清勃然大怒。

“狗日的!没完没了是吧!”

何大清抽出皮带,就要揍一顿白眼狼。下一秒,数把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他。

“呸,臭不要脸!”

一位女警瞅见何大清的光腚,啐了一口,扭过头。

何大清看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瞬间清醒。

“警...警察同志,我跟荷花是两情相悦的啊,甭听两孩子瞎说。”

何大清还以为是大龙,小龙报的警。

王队长盯着何大清,又扫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白寡妇,问道:“你是不是何大清?”

何大清连忙点头。

王队长大手一挥。

“铐上!”

何大清当场慌了神:“同志,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我跟荷花真心相爱,为了她,我辞掉工作从京城跑过来,我不是耍流氓啊!”

“京城来的?”

王队长冷笑一声。

“何大清,你放着京城的儿女,工作,房子不要,跑来保城跟寡妇拉帮套。”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敌特!”

敌特?

何大清身子一僵,这一刻,浑身血液仿佛凝结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这顶大帽子一扣,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何大清就是好色,哪敢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不等他辩解,已经有人给他戴上了一副银手镯。

“误会,一定是误会!”

何大清拼命喊。

“荷花,你快说说。我是冤枉,我不是敌特啊!”

“我就馋寡妇,馋寡妇不犯法吧......哎哟,好歹让我穿一下衣服,会冻死的啊。”

......

“哥,起床了。”

天一亮,李子民享受了秦淮茹的叫床服务,他迷迷糊糊让秦淮茹穿了衣服。

“啊~”

李子民下了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淮茹,大院谁欺负你,就跟我说。咱是好人,占了理,谁来也不怕。”

李子民咬着松软的白面馒头,瞧对面的秦淮茹啃着窝头。

“淮茹,我让你装穷,没让你真穷啊。”

秦淮茹笑了笑。

“哥,有窝头吃已经很好了。村里的地主老财,也没条件顿顿吃白面呢。”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细粮要紧着你吃。”

李子民有些无语。

“咱家不缺这点钱,窝头给外人看的,不是叫你吃的。下次,多蒸两馒头。”

秦淮茹吃好点,多长肉,能够增加幸福感。

李子民吃了一个半馒头,喝了半碗小米粥就饱了。

肚子里有油水,不容易饿。

临出门,李子民拿出了三十块。

“淮茹,每月给你三十块养家钱,钱怎么花我不管,别委屈自个。”

“大院人心复杂,见人好就眼红。对外,你就说我给你三块,记住了吗?”

秦淮茹喜上眉梢。

就算扣除日常开销,还剩不少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瞧碗里剩的半个馒头,顺手拿起来塞进了嘴里,馒头又软又香的,真好吃。

她将剩的半碗稀粥一喝,瞧天气不错,便撸起袖子,决定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秦淮茹,这早洗衣服啊。”

水池边。

二大妈凑近一看,叫了起来。

“秦淮茹,大冬天洗什么窗帘?咱女人,可不能被老爷们欺负死了啊!”

二大妈心里不是滋味,生怕自家爷们学了去。

“是啊,咱们女人可不能被老爷们欺负,要反抗。有空啊,跟咱们多唠唠。”

几个大妈凑上来,见她洗衣服比昨天更卖力了,跟着劝。

“我也没觉得累啊。”

秦淮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她一忙起来,身子就热乎了,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瞧秦淮茹拼命吃苦,三大妈忍不住问。

“秦淮茹,李子民上交工资吗?”

秦淮茹想起李子民的叮嘱,点了点头。

三大妈松了一口气,李子民第一天上交工资,算他识相,也难怪秦淮茹死心塌地干活了。

二大妈感觉不对劲,多问了一嘴。

“他给多少?”

“三块。”

“什么?”

大妈们瞧秦淮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乐呵样,全都傻眼了。

才三块钱?每月卫生带都要三毛呢!

秦淮茹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假,便解释:“粮食什么的,都是他买。我没啥开销,三块不少了。”

三大妈扒开二大妈。

“三块够干啥呀。秦淮茹,你不能被李子民欺负太惨了啊。你要跟我们一样攥着工资啊。”

大妈们纷纷摇头,哀其不幸,叹其不争。

“哼,乡下丫头没啥嫁妆,难怪被李子民欺负。嫁到李家,等着过苦日子吧。”

贾张氏经过时,贫了一嘴。

秦淮茹过苦日子,她心里痛快。放着好好的贾东旭不嫁,偏偏跟了李子民。

这下后悔了吧?

早说了,那自行车没啥用,只能说秦淮茹眼皮子浅,被李子民花言巧语骗了。

“谁说我没有嫁妆。”

秦淮茹忍不住帮李子民辩解。

贾张氏一愣。

“你就带了一个小包袱,哪来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