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姐夫,我跟你睡(1 / 1)

李二狗嘿嘿一笑。

“我头婚不嫌你二婚,怎么样?”

孙寡妇眉毛一竖,怒斥道:“二狗子,就你这样的倒贴老娘都不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了邻村张寡妇的床,知道人家怎么评价你吗?”

李二狗脸色难看,知道孙寡妇没啥好话。

“张寡妇说你......细狗!”

周围哄笑一片。

“孙寡妇,你给我等着!”

李二狗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咳咳......孙大姐,二狗子话糙理不糙。”

“你这是欲念憋闷无法疏泄,导致肝气郁结,长此以往耗伤肾阴,最后伤及心神,彻夜难眠,心神躁动......”

孙寡妇属于肾阴不够压不住虚火,欲望强,憋住就上火。

另一种便是女子肾阳不足,生殖气机低迷,就是性冷淡。

“我给你开一副滋阴降火、清泻相火、疏肝安神的药......孙大姐,我有一事不明。”

李子民问道:

“你长得不差,为什么不改嫁?是有公婆要孝敬吗?”

孙寡妇有几分半老徐娘的味道。

没准,可以让何大清重新振作。

一旁的三婶比划了一个数字。

“孙寡妇家里七个儿子。”

啥玩意儿?

七个儿子?

李子民啧啧:“孙大姐,你是英雄母亲呀。”

孙寡妇苦笑一声。

“七个儿子......我改嫁,谁敢接盘?”

“二狗子就嘴上痛快,提裤子就不认人。再说了,老娘不喜欢细狗。”

李子民心想,谁敢接盘,那可要多啃一点骨头,补补钙,不然老了不抗揍。

何大清为了白寡妇抛儿弃女,被两儿子差点打成独眼龙。

眼前可是七个葫芦娃......就是何大清那也不敢碰。

“子民。”

突然,远处传来了丈母娘的声音。

李子民回头一看,还真是。

“妈,你怎么来了?”

秦母一脸警惕地看着孙寡妇,孙寡妇讪讪一笑,拿起药方躲开了。

上次,她半夜钻李子民房,被逮了一个正着,挨了一巴掌老疼了。

“子民,妈听你三叔说,你要小住几天为村民治病。”

“这不,妈给你带了几套换洗衣服。”

“谢了妈。”

秦京茹舔化的奶糖黏在上衣口袋怎么扣,都扣不干净,黏糊糊的不舒服。

当即,李子民脱下衬衣。

“哗——!”

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纷纷被李子民的胸肌铠甲,腹肌搓衣板惊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李医生拥有强健体魄,难怪能够一打五!

没走远的孙寡妇狂咽口水,天啊,这身材让她爽一把,少活几年那也行呀!

“天冷,别着凉了。”

秦母瞧见大姑娘,小媳妇,寡妇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赶紧递去衬衣。

“妈,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去陪一下淮茹。”

原本,秦母就有一点不放心。

刚才李子民露了身子,她更不放心。

“淮茹一个人没事,你在村里没人照顾怎么行,衣服脏了没人洗。”

“那怎么行。”

李子民一脸严肃。

“淮茹怀胎九月,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万一有个闪失...”

秦母拗不过,只好点头。

她不放心地看了一下村里几个颇有姿色的寡妇,那一个个眼睛珠子恨不得黏在女婿身上。

秦母知道女婿有多大魅力,否则,能第一次拿下闺女?

虽然小两口感情深厚,但架不住“骚浪贱”上赶着送。

“弟妹。”

秦母将三婶拉到一边,说出顾虑。

“二嫂,你就放心吧。”

三婶拍着胸口。

“我将京茹那丫头跟姑爷睡一块,看哪一个狐狸精敢当着京茹面乱来。”

秦母仍不放心。

“小孩子睡得死,床上震天响都不一定醒。”

“那也是......顶多膈应一下狐狸精,可都敢爬床,没准觉得更刺激。”

秦母......

“二嫂,我有办法了!”

三婶凑到秦母耳边将点子一说。

秦母表情古怪:“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

三婶一脸自信:“我再将门窗一锁,谁来,都没用!”

这下,秦母放心了。

她听闺女说,大院之前有一个小伙子被寡妇骗了身子,染了花柳病。

村里那些寡妇什么德行,她门清,虽然是只走肾不走心。

可万一染上了脏病,岂不是坑害了女婿和闺女?那可不行!

人群中,孙寡妇瞧秦母出了村子,还悄悄跟了上去。

直到,看见秦母上了大巴车,孙寡妇高兴地跺了跺脚。

“李医生医者仁心,我这心病,他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夜幕降临,李子民在三婶家吃了饭,就回家歇了。

“子民,光荣这屋没收拾,你去正屋睡。”

李子民没多想,然后,便去了秦淮茹的房间。

三婶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准备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三婶,我自己来。”

李子民尴尬了。

“答应了二嫂将你照顾好,行,你洗着。”

李子民脚泡到一半,瞧三婶将秦京茹抱了进来,往床上一放,就要离开。

他看了看秦京茹。

“姐夫,我跟你睡觉。”

李子民嘴角狠狠一抽,将人叫住:“三婶,啥情况?”

三婶笑眯眯道:“这不是怕你一个人睡无聊吗?”

“京茹黏你,就让她陪你聊天,解闷。”

李子民一脸蛋疼,要不是秦京茹年幼,非以为三婶拿他当禽兽!

“别介啊,赶紧抱回去!”

“姐夫。”

原本一脸期待的秦京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委屈。

李子民捂着脸,那表情,怎么像是看渣男?

“京茹,姐夫习惯一个人睡......”

李子民拿出一颗奶糖。

“留着明天吃,晚上吃会有蛀牙。”

说罢,看向三婶。

“我睡得沉,半夜京茹尿床我可搞不定。”

三婶一琢磨,京茹也睡得死沉,估计防不住狐狸精,指不定让狐狸精兴奋。

“那行,你早点睡。”

母女一出门,李子民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总感觉三婶很奇怪。

三婶将秦淮茹往床上一放,然后借着月色出了门。

村子里静悄悄的,三婶绕了几个弯,到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