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李子民离开,真相大白(1 / 1)

李子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李二狗虽然沮丧,好歹有了盼头。

“李大哥,你能不能多住一段时间?留宿外村最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李子民一脸奇怪,李二狗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趁着天黑前,赶紧走吧,可别摔了我的水缸。”

“嗨,不就一个水缸吗?碎了,我送你一个。”

李子民盯着李二狗的胳膊。

“不就是一条胳膊吗?我给你掰脱臼了,再接上去?”

李二狗讪讪一笑,不敢贫嘴。

“李大哥,你刚说了延长时间的药?能让我试一试吗?”

李二狗虽然天生较多,但竹签变钢签那也行呀。

再说了,又不是次次比昨晚吃得好,口碑一差,谁还愿意续约?

“两块一颗。”

李二狗立马不吱声了,花两块去让寡妇高兴,除非他脑袋让驴踢了。

......

“子民,你要水缸跟三婶说一声,还大老远的从梁家村搬回来呀。”

“我看着有眼缘,就拿下了。”

三婶给李子民端去一海碗的鸡汤,忽的一说:“最近村里丢东西。”

“等到了晚上,三婶帮你将门锁上,省得遭了小偷。”

“行。”

李子民虽然是人类巅峰,但睡眠质量好,不一定醒得来。

虽然有大地母亲,但只护佑他,又不护佑物品。

当晚,李二狗又摸到了小屋,昨天那七个估计不来。

但没准可以遇到别的人。

“二狗子,来了呀。”

“来了,来了。”

三婶点了点头。

“小屋的窗户帮你锁上了,记得机灵点。”

李二狗感动落泪:“三婶,我要找到了意中人,一准请你吃饭。”

三婶一走,李二狗检查了一下窗户,果然锁得严严实实。

他又将桌上的煤油灯,藏在床下,这下万无一失了。

办妥了,李二狗往床上一躺,等人上门。

半夜三更。

李二狗留了一道缝的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满脑子都是孙寡妇的媚,刘寡妇的水蜜桃,王寡妇的大胸,杨寡妇的浪......

李二狗精神一振,人来了!

感受到一只凉凉的小手往他裤子上面探,李二狗心潮澎湃。

这种不知道是哪一个女人的感觉最刺激,他正要将人拽入被窝。

忽的,李二狗耳朵被扯住了。

然后,就听到孙寡妇一声冷笑。

“二狗子,又是你呀。老娘吃过一次亏,岂能再上一次当?说,李子民藏哪了?”

“孙大姐,人在北屋的东房。”

耳朵被七百二十度旋转,李二狗立马求饶。

孙寡妇一脸不爽道:“二狗子,我帮你宣传出去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能祸害一个算一个,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李二狗如释重负,陪着笑:“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总不能老娘一个被狗咬吧。”

李二狗将孙寡妇送出门,借着月色,孙寡妇看见李二狗的鬼脸吓了一跳。

刚要喊出声,被李二狗捂住嘴。

“二狗子,你搞什么鬼!快吓死老娘了......往脸上抹紫药水,你丫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李二狗唉声叹气,给孙寡妇指了方向。

等孙寡妇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李二狗立马跑到三婶家窗台边敲了三下。

然后跑回了屋。

不一会儿,三婶拎着一个夜壶出了门,这是她跟李二狗约定的暗号。

李二狗解决不了的狐狸精,她出马!

“李医生,李医生,是我,孙娇娇......”

孙寡妇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逞。

谁知道,刚才推了一下门,没推动,定睛一看,居然被人从外面上了一把锁。

这下,李子民想让她进去都不成!

孙寡妇轻轻拍打着窗,想让李子民推开窗户,让她翻进去。

她没敢太大声,怕吵醒邻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着窗,轻声呼唤。

可敲了几分钟,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孙寡妇快要没耐心时,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怒骂。

“哪来的狐狸精,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勾汉子!”

孙寡妇差一点吓尿。

刚转身,一道又骚又臭的尿泼在她身上。

“啊!”孙寡妇发出一声尖叫!

看清是秦家三婶举着尿壶,还要往她脸上泼,孙寡妇吓得头也不敢回地往外逃!

“臭不要脸!一把年纪也想老牛啃嫩草!”

“呸!再敢偷摸过来,下次泼大粪!”

三婶冲着院外一通大骂,直到孙寡妇没影才停歇。

一想到泼了孙寡妇一身尿,三婶就一阵笑。

“三婶,是小偷吗?”

这时,北屋西房的窗户推开,李子民揉着眼。

“子民,没事了。那小偷让我一泡尿吓跑了。赶紧睡吧.....”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三婶敲响了小屋的门。

“二狗子,情况怎么样?”

李二狗挺直了佝偻的腰背。

“嘿嘿,好几个狐狸精全都拿下呢。”

三婶先是一笑,随后脸色一沉。

“二狗子,你跟这些骚货怎么搞,我管不着。但你敢祸害大闺女,我报警抓你。”

原本一脸高兴的李二狗,蛋疼了。

“三婶,我李二狗好歹是一号人物,风流不下流,能干畜生事吗?”

“反正你也不是好东西,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搁平时,他可打不起这么富裕的仗。

李二狗陪着笑,回了一趟屋,抱着带来的铺盖麻溜地跑了。

“三婶,今晚我还来!”

......

接下来,李子民在秦家村住了六天,终于将赤脚医生手册编纂了出来。

虽然缺了一些地域性的传染病等疾病,但也涵盖了许多内容。

回去这一天,村里有一些人送,女多,男少。

“李医生,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舍不得......我们舍不得你。”

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寡妇幽怨地看着他,让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

“呃,下个月收割水稻还要来一趟的。”

听了这话,这些女人心下稍安。

虽然那方面差强人意,但架不住人长得精神,够她们回忆一辈子。

唯一遗憾是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