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黑风高夜(1 / 1)

摸黑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光。

整个院子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蛐蛐叫,还有远处胡同里隐约的狗吠。

林阳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又回身把门关上。

站在前院,他听了听动静,一片死寂,院里人应该都睡了。

正所谓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他走到中院,停在贾家窗户下。

隔了层窗户纸,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呼吸声。

林阳站在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眼神冰冷,看着那扇窗户,心里那股火还没消。

贾张氏举报他,害他被带到派出所,虽然没事,但这口气咽不下。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

空间里有麻袋,是之前装粮食用的。

他心念一动,一条旧麻袋出现在手里。

他轻轻推开一条窗户缝——贾家穷,窗户破,关不严实。

透过缝隙,能看见炕上躺着几个人。

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在一边,棒梗和小当睡在中间,贾张氏睡在另一边,仰面朝天,张着嘴,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阳集中精神,对着贾张氏,心念一动:“收!”

瞬间,炕上的贾张氏消失,进入系统空间,头上还蒙着那条麻袋。

一旁睡着的棒梗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得很沉,一点没察觉。

林阳快步离开中院,来到院外的巷子里。

这里更黑,一个人都没有。

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意识进入空间。

空间里,贾张氏躺在草地上,头上套着麻袋,正在挣扎。

她刚睡得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然后感觉天旋地转,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恐惧。

“谁?谁啊?放开我!”她在麻袋里喊,声音闷闷的。

林阳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

他心里涌起一股杀意,这老虔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麻烦,今天还举报他,差点害他出事。

要是真杀了她,扔进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抬起手,想用太极拳的劲力,一掌了结她。

但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不行!

明天民警就会来抓贾张氏,要是这个时候贾张氏消失了,大家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虽然没什么证据,但也怕惹到其他麻烦。

毕竟这个年代可没有疑罪从无的说法,基本都要自证清白。

而且,就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他放下手,看着还在麻袋里挣扎的贾张氏,眼神冷了下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贾张氏在麻袋里挣扎了一会儿,感觉没人动她,胆子大了起来,开始骂。

“哪个天杀的?敢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工人,跟厂领导有关系,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可就喊人了。”

林阳上前,对着麻袋就是一脚。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在麻袋里缩成一团。

“谁?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她声音里带着恐惧。

林阳不说话,又是一脚。

这一脚更重,踢在她腰上。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在麻袋里打滚。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贾张氏开始求饶。

林阳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举报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上前,对着麻袋拳打脚踢。

虽然隔着麻袋,但他用的是太极拳的巧劲,每一下都打在痛处,但又不会要命。

贾张氏被打得惨叫连连,从开始的威胁,到哭喊,到最后只能哼哼。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弱。

林阳停下手,看着麻袋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心里那股火总算消了些。

但他知道,还不够。

这老太婆,记吃不记打,必须让她彻底怕了。

他想了想,心念一动,把贾张氏从空间里扔出来。

“噗通——”

贾张氏摔在巷子的青石板路上,头上的麻袋还在。

她一落地,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哎哟喂,疼死我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摘掉头上的麻袋。

可林阳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对着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次更狠,专门打脸、打肚子、打腿。

贾张氏被打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哼。

打够了,林阳停下手,看着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身影,心里暗骂:“贾张氏,今天给你个教训。”

“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随后他提起贾张氏,像提一袋垃圾一样,走到四合院门口,随手一扔。

“砰——”贾张氏摔在院门口,一动不动了。

林阳看了一眼,转身回院,轻轻闩上门,回了东跨院。

回到屋里,他关上门,坐在炕上,喘了口气。

虽然不累,但心里那股火总算出了。

他躺下,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阎埠贵抱着铺盖卷,俏咪咪地从家里出来。

老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他就是要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前把林阳家的屋子给占了。

反正他也不多要,就占个最小的一间,至于其他的,让别人去争吧。

他抱着铺盖卷,正要往东跨院走,忽然瞥见院门口好像躺着个人。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了看——确实有个人,躺在地上,头上还套着个麻袋,一动不动。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天气,难道还有倒卧?

这可是夏天啊!

阎埠贵放下铺盖卷,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走近了,看清了——那人穿着一件破棉袄,补丁摞补丁,是贾张氏常穿的那件。

头上套着麻袋,看不清脸,但身形像。

“贾张氏?张大娘?”阎埠贵喊了两声。

没反应。

他又走近点,用脚轻轻踢了踢:“张大娘,醒醒?”

还是没反应。

阎埠贵心里一沉,难道真死了?

他蹲下身,颤抖着手,揭开麻袋。

麻袋下,是贾张氏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

眼睛紧闭,鼻子流血,嘴角也流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啊——!”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还真是贾张氏,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

阎埠贵强撑着上前两步,本着死者为大的原则,他将自己带出来的席子盖了上去,算是给了点体面。

接着转身大喊:“不好了,出事了!贾张氏被人打死了!快来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