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娄敏兰:你......轻点(1 / 1)

“办什么事?你......你走开!”

娄敏兰皱着眉瞪着他,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领口深处。

何耐曹没给退让的空间。

手腕翻转,顺势滑到腰间,用力一揽。

娄敏兰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后倒去。

何耐曹顺势压上,两人齐齐倒在靠里墙的那床新棉被上。

被子很软,散发着阳光暴晒后的干草味。

“你干嘛?快放开我!”

娄敏兰双手抵在何耐曹胸前,用力推搡。

何耐曹单腿曲起,压住乱蹬的腿。

“不放。”

居高临下看过去,目光从慌乱的眼睛移到粉嫩的红唇上。

“大老远跑来边防,就为了跟我吵架?”

娄敏兰偏过头,躲开视线。

“谁来看你?我说过......我是来考察生意的。”

“行,考察生意。”何耐曹腾出一只手,捏住下巴,把脸掰正,“那现在,咱们来谈谈几十个亿的大项目。”

娄敏兰红扑扑的脸上透着一丝疑惑,什么几十个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她不懂何耐曹是什么意思,但准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你......你起开!”

何耐曹低头,鼻尖几乎与对方鼻尖贴上。

娄敏兰呼吸急促起来。

这狗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压在身上像座山,越压越近。

她双手抵在胸前,原本抗拒的力道不知不觉弱了下来。

何耐曹察觉到变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没有粗暴的啃咬,而是试探性的碰触。

娄敏兰双手下意识攥紧胸前的衣襟。

想推开,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就在何耐曹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肚子!

娄敏兰双眼陡然睁大。

这狗男人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不行!

前三个月最危险,母亲和如姐千叮咛万嘱咐过。

虽然还没去医院确诊,但这几天总觉得恶心反胃,八成是怀上了。

而且狗女人(童雪云)也说过,我怀了......

想到这,娄敏兰慌了神,原本软下去的手臂再次用力,死死抵住何耐曹的胸膛。

“不要......你起......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何耐曹直接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长驱直入。

娄敏兰呜咽一声,抗拒的双手渐渐松开,最终环上了脖子。

理智在这一刻被击碎。

她猛地用力推开,喘着粗气道:“你......轻点。”

“嗯。”何耐曹应声,再次吻上去。

“唔...唔......”

娄敏兰闭着眼与其拥吻。

土炕上的新棉被被揉搓得皱巴巴的。

马灯的光线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剪影。

可就在这干柴烈火、衣服乱甩、即将燎原的节骨眼上时。

“砰砰砰!”

木门被敲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姑爷,小姐。”如姐的声音。

炕上的两人瞬间定住,嘴唇贴着嘴唇。

何耐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妈的!

“热水打好了。”如姐按照娄敏兰的吩咐打来热水,说给她与何耐曹洗洗脸洗洗脚什么的。

娄敏兰趁机双手抵在何耐曹胸口,用力推开,迅速坐起。

她背过身,手忙脚乱整理旗袍领口,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何耐曹则无奈摇摇头。

特么的见鬼了今天。

这是被人下了道法吗?

这么背?

嘎吱!

何耐曹打开门,他看着如姐,第一次这么想抽她。

如姐挑着两半桶水,手里还拿着个大木盆与两条干净毛巾。

何耐曹见她这样子,又生不起气。

咚!咚!

如姐水桶落地,把毛巾放到桌上,然后对何耐曹欠身。

“姑爷,小姐刚才吩咐,说山里夜里寒气重,想给您烫烫脚,解解乏。”

“我......”娄敏兰瞳孔一缩,想反驳如姐的话。

但如姐没给机会,反手关上门走人。

砰!

门关严实。

娄敏兰定在原地,整个人傻眼了。

这死如姐!

瞎编排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烫脚?

何耐曹坐在炕沿,看看地上的木盆,又看看娄敏兰。

“真没看出来啊?”何耐曹拍拍大腿,“堂堂娄家大小姐,还会心疼人?”

“谁......谁心疼你了?”娄敏兰脸颊更烫了,“如姐那是自作主张,你别自作多情。”

何耐曹不接话,脚蹬掉布鞋,两只脚悬在半空。

“水都打来了,总不能浪费。”何耐曹嘴角一勾,“来吧!娄大小姐。”

“你做梦。”娄敏兰别过脸,“自己长手不会洗?”

“刚才如姐可是说了,是你吩咐的。”何耐曹慢悠悠解开上衣两颗扣子,“你要是不洗,那咱们就继续刚才没办完的事。”

何耐曹作势就要站起来。

娄敏兰吓一跳,往后退半步,后腰抵在木架子上。

这男人是个无赖,真敢在这地方乱来。

隔壁住着一帮当兵的,真闹出动静,她这脸往哪搁?

权衡利弊,娄敏兰咬咬牙。

“洗就洗!”

她走到木盆边,蹲下身子。

旗袍开叉高,这一蹲,白皙的大腿露出一截。

何耐曹视线正好落在那片雪白上,自己女人,看看怎么啦?

他就是要故意看。

娄敏兰察觉到视线,伸手拽一下裙摆,没好气开口:“脚拿过来。”

何耐曹把脚伸过去。

娄敏兰嫌弃撇嘴,两根手指捏住袜筒边缘。

“臭死了。”

“嫌臭就快点洗。”何耐曹觉得她非常有趣,总有种调教的感觉。

娄敏兰那种又屈辱不想干但又不得不去做的状态,很让何耐曹迷眼,心里莫名有股爽感。

娄敏兰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干过伺候人的活?

她强忍着不适,剥下那双硬邦邦的粗布袜子,露出嫌弃表情,兰花指捏着,然后把袜子丢到一边。

随后抓着何耐曹的脚,娄敏兰动作停顿。

这双脚,好糙。

何耐曹脚底板有很多新的茧子,有红红的,有破皮的。

脚背上还有几道新添的血痕,像是被山里的荆棘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和泥土混在一起。

娄敏兰原本满肚子怨气,此刻看着这双脚,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

这几天,他在山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军区传回来的消息,说他带着二十个人抓敌特,又在这荒山野岭开荒种地。

那些轻描淡写的事迹背后,是实打实的血汗。

娄敏兰抿着嘴唇,双手捧住那双大脚,缓缓按进热水里。

水温偏高,烫得何耐曹倒吸一口气。

“谋杀亲夫?”何耐曹调侃。

“烫死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