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一定是疯了,简直是个变态(1 / 1)

要不要......现在告诉娄敏兰?

何耐曹想了一会儿,还是算了。

万一那次跟娄敏兰在童雪云院子时,搞不好真搞出人命了。

没准真是喜当爹也不定。

虽然概率低,但概率这种事,谁说得准?

“小兰,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我跟丁医生挺熟的。”何耐曹摩挲着她的后背。

他心中的火焰已消失大半,原来娄敏兰是因为这个事情。

呼!

何耐曹莫名松了口气。

闻言,娄敏兰忽然抬眸看着何耐曹,有些惊讶何耐曹这么说。

心想他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着承认了我的存在?承认孩子?

换句话说,阿曹打算跟他的家人公开?

“咋啦?”何耐曹低头在黑夜与之对视。

“阿曹......”娄敏兰欲言又止,她说不出口。

何耐曹伸手抚着她的脸颊,似乎明白她的顾虑。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作为男人......”

他话还没说完,娄敏兰把嘴凑了上去。

她第一次主动。

吻得激烈。

在娄敏兰角度去看,她能得到何耐曹敞开的认同,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虽然娄敏兰是大小姐,但人已经不再是十八二十了。

有些东西她是会乱想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

而且离婚在这个年代并不是一件好事,影响非常不好。

她现在愉悦了,可何耐曹遭老罪了,难受啊。

“小兰,帮我。”

“不,不行!我担心孩子......”娄敏兰还是拒绝。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闻言,娄敏兰微微一愣,伸出去手,已经准备掐了。

要是何耐曹刚才敢说,她保证对方青一块紫一块。

“那......那我怎么帮你?”娄敏兰抬起眸子,脸蛋红扑扑的。

在昏暗的夜光下,何耐曹目光聚焦的位置让娄敏兰很疑惑。

这家伙......在看我的嘴唇?

还看我的胸?

啥意思啊?

...........................

次日破晓,天刚蒙蒙亮。

何耐曹缓缓睁眼。

他搂着娄敏兰动了动,腰眼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气。

他妈的。

这娘们下手是真黑。

何耐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娄敏兰。

她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安分的,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没了白天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

被窝里暖烘烘的,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

目光下移,这衣服雪白雪白的,被子也宽大。

不看白不看,不动手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何耐曹始终秉承一个原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唔...唔......”娄敏兰发出闷哼,有些奇怪。

她醒了。

娄敏兰感受着,但表面装作没看到,还在装睡。

但内心却把何耐曹这老色批骂了个半死。

昨晚竟然让我那样......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简直是个变态。

何耐曹看着娄敏兰那眼睫毛轻颤,以及脸上那逐渐红霞的神色,这不早醒了吗?

既然你装睡,那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

他把嘴凑上去。

“唔...唔......”娄敏兰发出闷哼,实在受不了了。

这五分钟让她饱受煎熬。

就当她想睁开眼时,何耐曹却住嘴了,从她柔软的小嘴挪开。

欺负欺负就行,别太过了。

等小兰真的醒来,指不定又要掐我腰子。

啧!

何耐曹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压低声音。

“多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爬下炕,穿好衣服。

早些解决这里的事情,早些回去医院。

这两天,我要回家。

嘎吱!

门一开。

呼!

冷风灌进来,何耐曹迅速把门带上。

等何耐曹走后,娄敏兰大口大口呼着气,这种阵仗,她半个月没见过了。

差点要装不下去了。

娄敏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敞开的衣领弄好。

臭流氓!

她狠狠骂了一句,但表情却透着一股子嗔怪,但不是生气。

继续睡。

昨晚没睡好,而且手好酸。

...........................

何耐曹走出不远。

一个年轻战士看到他立刻过来打招呼。

“何顾问,我带您过去。”

何耐曹摆摆手,“不用,告诉我方向就行。”

士兵愣了一下,那里非常隐秘,哪怕是本基地的人也没多少人知道。

这名何顾问......能行吗?

“何同志,我还是带你去吧!”

“不用,我看你脚受伤了,去休息一下吧!”何耐曹刚才就发现,这人过来时走路不太正常。

士兵很诧异,他伪装不差,这都瞒不住?

“可是......”

“没事儿,我能找到,告诉我哪个方向。”何耐曹语气缓和。

雷达他开了,可由于太远,所以有一个方向是必要的。

“好!谢谢何顾问。”士兵道谢,指了指远处山脉的轮廓,“前面那道山梁......”

......半晌后。

何耐曹抵达现场,此时天边已泛起鱼白。

周副司令正背着手站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脚下踩着几颗烟头。

他身后,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六名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

这些人浑身都是伤,衣服破破烂烂,沾满血污和泥土。

有两个脑袋耷拉着,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只有一个还抬着头,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周副司令看到何耐曹,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就剩这六个了?”何耐曹问。

“骨头硬,经不住审。”周副司令语气平淡,“还有自己撞墙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硬茬子。”

周副司令打量着何耐曹。

这年轻人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劲儿。

上次他在山里抓的人,前些天杀了六个,这次又要亲手解决剩下的。

之前周副司令听何耐曹说,这是为死去的英魂报仇。

这个理由说得通。

可这股执着劲儿,不像是一般的义愤填膺。

难道......这小子的亲人,也牺牲在这些敌特手里?

周副司令心里有了猜测。

如果真是烈士后人,那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似乎就有了源头。

想到这,周副司令对何耐曹的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他想亲眼见识一下,战士们口中那个“山地阎王”的枪法与侦查能力,到底有多神。

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一出戏。

就在两百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里,还藏着第七个犯人。

我倒要看看,何同志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对山林了如指掌,连藏在草里的耗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何耐曹却看都不看两百米外的方向,这山地阎王,似乎有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