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禅院之夜(1 / 1)

明天是其他项目是炼丹、画符、布阵、炼器……

后天是新人组。

虽然师兄们觉得看热闹不如回去练剑。

但顾晨光报了布阵,而且新人组放在最后一天比。

我们只好留下。

晚上,我们被安排在禅宗的禅院休息。

五大宗各一个院。

禅院不大,但很干净。

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棵青松,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有一口古井。

我们刚坐下,禅宗的人来敲门了。

“请问,忘机师叔在吗?”

苏宁开门:“长老已经被叫去帮忙招待各宗了。”

那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打扰了。”

他走了。

我好奇:“为什么叫长老去招待?”

慕容灼解释:“长老在禅宗扫了三十年地,跟谁都熟。”

顾晨光补充:“而且他是光头。站在和尚堆里,分不清哪个是真和尚和假和尚。”

我想了想,有道理。

那和尚刚走,御灵宗的人就来串门了。

是来找我的。

厉不凡带了灵兽来给我撸。

“小师妹,这只灵鹰平时高傲得很,谁都不让摸。你试试?”

我伸手摸了摸灵鹰的头。

它抖了一下,然后乖乖低下头。

厉不凡眼睛亮了。

青柳柳又抱来一只灵狐:“小师妹,这只灵狐更傲,连我都不让抱。”

我伸手接过灵狐。

它缩了缩,然后窝在我怀里不动了。

青柳柳倒吸一口凉气。

其他御灵宗弟子纷纷把自己的灵兽抱过来。

——“小师妹,我这只……”

——“小师妹,还有我这只……”

不一会儿,我怀里堆满了灵兽。

灵鹰站肩膀上。

灵狐窝怀里。

灵猫趴腿上。

灵兔蹲脚边。

我像一棵挂满了小动物的树。

***

很快,合欢宗的人也来串门了。

但不是来找我的。

是来找慕容灼的。

几个女修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慕容师兄,你今天那一剑真帅。”

慕容灼挠头:“谢、谢谢。””

后面的女修们纷纷掏出礼物。

灵果、灵酒、灵玉、法衣……

慕容灼收礼收到手软,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苏宁在旁边看热闹,炎川在旁边憋笑,顾晨光在旁边记笔记。

我看了一圈,没看到雪媚仙子。

我问其中一个女修:“你们大师姐呢?”

那女修看了一眼大师兄的方向,压低声音:“大师姐啊……在练剑呢。说要努力追赶某人。”

我点点头,看向大师兄:“她在努力了。”

大师兄面无表情:“她的剑法……确实要练。”

众人:“……”

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合欢宗的女修们对视一眼,集体叹气。

*******

除了友好串门的。

还有一些人是好奇来看我的。

准确地说,是来看我这个“杂灵根”是怎么半年内炼气入体、冲到炼气后期的。

毕竟,修仙界十岁内炼气已经算天才了。

我三岁半就炼气后期,还是杂灵根。

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围着我,七嘴八舌地问。

——“小娃娃,你吃了什么丹药?”

——“小娃娃,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小娃娃,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我把锅甩给清云宗。

“司徒澈师兄给过我一颗极品丹药。”

他们愣了一下:“司徒澈?清云宗那个大师兄?”

我点头:“对。上次在幻兽迷墟,他给的。”

他们沉默了,将信将疑。

极品丹药确实能帮人引气入体,但半年到炼气后期,这速度还是太快了。

有人还想再追问,但看到沈清尘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摸着剑柄,就闭上了嘴。

一百一十岁的元婴中期,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

***

还有一些人是来跟师兄们打听剑的。

“天剑宗道友,你们的剑在哪里买的?”

师兄们统一口径:“在魔界买的矿石,自己打的。”

“魔界?那个新开的商贸区?”

“对。”

立刻有人掏出小本本记下来:

“魔界商贸区?具体哪个摊位?什么价格?能定制吗?”

我们一五一十地编。

为魔界的商贸区又拉了一波客源。

***

隔壁清云宗的人嫌我们吵。

一个弟子走过来,语气不太好:“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苏宁抬头看他:“没办法,小师妹太受欢迎。”

炎川补刀:“怎么,你们小师妹不是雷灵根,没人喜欢?”

慕容灼眨眨眼:“长得太帅也是本公子的错吗?”

顾晨光头也不抬:“你们没有因为帅被送过礼物吗?”

清云宗弟子:“……”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因为清云宗确实没有。

司徒澈帅,但又冷又傲,没人敢靠近。

上官海棠虽然是小天才,但脾气大、架子大,确实不讨喜。

而天剑宗这几个……

帅是真帅,穷是真穷。

但受欢迎也是真受欢迎。

那弟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等着。”

然后转身走了。

苏宁在后面喊:“等什么?等你们来串门吗?我们欢迎啊!”

那弟子走得更快了。

师兄们对视一眼,齐刷刷笑了。

我也笑了。

然后继续撸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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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各项比赛开始了。

广场上搭起了几十个擂台。

每个擂台周围都挤满了人。

御兽的在左边。

灵兽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几声被踩到脚的惨叫。

画符的在右边。

符纸燃烧的“嘭嘭”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布阵的在中间。

阵法启动时的光芒闪得人眼睛疼,偶尔有人被困在阵里出不来,裁判还得进去捞人。

炼丹、炼器的在后山……

因为怕炸炉伤到人。

据说上一届有个炼丹弟子炸了炉,把半个擂台掀飞了,连裁判都进了医馆。

师兄们带着我到处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