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岁半实力打脸全场(1 / 1)

——“来了来了!清云宗小天才对天剑宗小不点!”

——“雷灵根对杂灵根!”

——“筑基初期对炼气后期!”

——“法衣对布衣!”

——“雷击木剑对普通木剑!”

——“这差距也太大了!”

——“天剑宗那个小娃娃能撑过三招就算赢!”

清云宗的师兄师姐们在台下加油。

——“小师妹!一招解决她!”

——“让她跑。擂台就这么大,看她往哪跑。”

——“小师妹,好好教训她!”

上官海棠走上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淡紫色法衣,衣料上绣着银色的雷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簪是灵玉的,耳环是灵珠的,连手指甲都涂了淡粉色的灵漆。

手里拿着一把千年雷击木剑,剑身泛着幽幽的紫光。

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雷灵珠,那珠子就价值上百上品灵石。

(我哥推销给她的。)

总之,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普通的粉色布衣,穿了半年,洗得有些发白。

袖口还有一个小补丁,上次练剑不小心划破的。

这是和师兄们第一次摆摊时,他们给我买的,所以不舍得扔。

慕容灼帮我缝好了,针脚很整齐。

头上两个小揪揪,扎头发的绳子是苏宁路边随手摘的花藤。

手里一把木剑,普普通通,炎川劈柴时顺带削的。

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穷。

台下也开始比较。

——“你看看人家清云宗的小师妹,从头到脚都是高级货。”

——“天剑宗那个小娃娃……算了,我都不想说。”

——“没办法,天剑宗穷嘛。”

——“穷归穷,但人家三岁半就炼气后期了,虽然是靠丹药。”

——“嗑药上来的,跟人家雷灵根自己修炼出来的能比吗?”

——“就是。”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上官海棠显然也听到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运气真好。苟到了现在。”

我眨眨眼:“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她冷笑一声:“可惜运气有用完了的时候。”

裁判一声令下。

“开始!”

上官海棠提着剑就冲过来砍我。

雷光闪烁,剑势凌厉。

我又跑。

但擂台确实不大。

跑了几步就到边了。

她追上来,一剑劈下。

我侧身躲过。

又一剑。

我低头躲过。

再一剑。

我弯腰躲过。

她急了。

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困符,往地上一拍。

一道光幕升起,把半个擂台罩住了。

“这是锁天困元符!”台下有人惊呼。

——“清云宗的锁天困元符?”

——“对,有钱人宗门的弟子,就是不一样。”

我被困在光幕里,跑不了了。

上官海棠提着剑走过来,嘴角带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看了看光幕。

又看了看她。

“你确定要打?”

她没回答。

一剑劈下来。

这次是下了死手。

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剑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没法苟了。

我叹了口气。

然后~

拔剑。

一剑。

剑光闪过。

快到台下的人都没看清。

但看台上那些长老宗主看清了。

上官海棠飞出去了。

不是退了几步。

是飞出去了。

撞在擂台的结界上。

“轰!!!”

结界碎了。

她掉下台。

人没多大事,让高级法衣护住了。

但法衣碎了。

从领口到下摆,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千年雷击木剑脱手飞出去,插在地上,剑柄还在抖。

雷灵珠滚到一边,不亮了。

全场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打哈欠。

然后~~

全场炸了。

——“发生了什么??”

——“没看清!剑光一闪人就飞了!!”

——“一剑!只用了一剑?”

——“炼气后期一剑把筑基初期打飞了??”

——“还打碎了结界??”

——“那结界是禅宗设的!元婴以下打不碎!”

——“她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海棠从地上爬起来。

法衣碎了,头发散了,发簪歪了,耳环掉了一只。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你一直在装?”

我眨眨眼:“没有啊。我现在……确实打不过你。”

(嗯,我现在炼气后期,按道理确实打不过。)

上官海棠:“那你刚才……”

我:“你逼我的。”

她噎住了。

我走过去,捡起她的雷灵珠,递给她。

“你的珠子。”

她接过珠子,手在抖。

“下次,”我说,“别追那么紧。我不是每次都能控制好力道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清云宗弟子手忙脚乱安慰她的声音。

——“小师妹别哭了。”

——“那娃娃就是运气好。”

——“下次一定能赢。”

我摇摇头。

运气好?

他们开心就好。

师兄们在台下等着我。

苏宁第一个,把我举起来转了一圈:“小师妹!太厉害了!但是……超纲了啊!”

炎川点头:“一剑!一剑打飞了筑基期!”

慕容灼:“还打碎了结界!那可是禅宗的结界!要赔的!”

顾晨光掏出本子,手在抖,字都写歪了:

——小师妹新人组战绩:

——第一场:大乱斗,苟进。

——第二场:对食神宗米其林,躲赢。

——第三场:对御灵宗弟子,对方投降

——第四场:对清云宗上官海棠,一剑获胜。

——备注:擂台结界碎裂(赔偿问题待定),对手法衣损坏(不赔),对手哭了(不负责)。

我凑过去看,指着最后一行:“六师兄,结界要赔吗?”

顾晨光抬头看了我一眼:“这种联合大比的公共结界,一般按公约赔偿,应该赔得起。”

他顿了顿补充:“没事,赔不起可以让忘机长老继续打工还债。”

我:“……好。”

看台上,忘机长老打了个喷嚏。

然后他被各宗长老围住了。

食神宗长老第一个开口:“这……是天剑宗的新剑法?”

忘机长老面不改色:“对。”

合欢宗老老眯起眼:“新剑法也不可能拿着一把木剑就把筑基期一剑撂下台啊。还打碎了结界。”

忘机长老淡定得像在念经:“小颦儿还是体修。力气大。”

众人沉默了。

体修?

力气大?

这解释……

好像说得通?

又好像哪里不对?

胡图长老坐在旁边,脸色复杂。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台下的上官海棠。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表情,比说了什么都精彩。

周通宵半信半疑:“老忘,你老实说,那小娃娃到底是什么灵根?”

忘机长老继续面不改色:“杂灵根。清云宗测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周通宵不信:“杂灵根能一剑打碎结界?”

忘机长老不耐烦:“都说了,她力气大。”

周通宵急了:“力气大能大到哪里去?”

忘机长老也急了:“她是体修。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跑山十圈,挥剑一千次。你试试?”

周通宵沉默了。

其他长老也沉默了。

一个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跑山十圈、挥剑一千次的三岁半。

这什么怪物?

食神宗宗主小声问:“她吃什么的?”

忘机长老想了想:“馒头。各种馒头。偶尔加道红烧肉。”

食神宗宗主沉默了。

大概在想:这么好的体质,吃馒头长大的?暴殄天物啊!

胡图长老坐在旁边,还是没说话。

但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因为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清云宗当初测出她是杂灵根,就没要。”

——“还让人家去天剑宗。”

——“现在好了。杂灵根半年到炼气后期,一剑打飞筑基期。”

——“这哪是走宝啊。这是把宝扔了。”

——“还扔给了别人。”

胡图长老终于忍不住了。

站起来。

走了。

走得很快,袖子甩得呼呼响。

忘机长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那弧度,根本压不住。

他忍了三秒。

没忍住。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