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突破了,金丹中期(1 / 1)

这天,我正在越阶打一个元婴大圆满。

是一个和尚,听说是禅宗的叛徒,犯了戒律跑出来的。

他的法器是一杵禅杖。

禅杖很重,铁制的,顶端有六个环,挥起来哗啦啦响。

环声很吵,吵得我分心。

所以打不过。

他比那些元婴初期、中期都能打。

元婴初期我半个时辰就能打趴。

元婴中期两个时辰能磨死。

但元婴大圆满不行。

打了快三时辰了,我都喘了,他还没喘。

而且总是差一招,那一招像隔着一层纸。

纸很薄,但捅不破。

打着打着,突然感觉丹天发热。

不是那种吃多了丹药的热,是另一种热。

像丹田里有一颗太阳。

太阳在烧,烧得浑身发烫。

然后!

我突破了!!

金丹中期!!!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仪式。

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那个和尚的禅杖举在半空,愣住了。

他嘴张着,眼睛瞪着,像被人点了穴。

“你突破了?”

“嗯。”

“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嗯。”

他放下禅杖,退后三步。

不是怕我,是想看清楚。

“突破不是要闭关吗?要打坐,要静心,要感悟天地。你在这打架,打一半就突破了?”

我也很懵:“不知道啊。它自己突破的。”

周围围观的人也愣住了。

——“四岁的金丹中期?她不是金丹初期吗?什么时候变中期的?”

——“这里全是煞气、死气。正常人在这里待久了,修为不退就不错了,她还能进阶?还能在打架的时候进阶?”

——“她是不是吃了什么?吃了丹药?吃了天材地宝?”

和尚看着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

“都突破了,没必要打了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金丹中期的灵力比初期浑厚了一倍,经脉比之前宽了,丹田比之前大了,浑身是劲,不打难受。

“有必要,要庆祝突破!”

我再次冲上去。

他再次举起禅杖挡。

我们再次打在一起。

金丹中期的灵力加上混沌灵根的转化效率,加上黑岩壮体汤泡出来的抗揍体质,加上天天打架磨出来的经验,我越打越顺。

而他……

他开始落下风了。

又打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倒下了。

我也倒下了。

但我不是被打倒的,是累倒的。

灵力用完了,体力耗尽了,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但是,赢了!

第一次打赢元婴大圆满!

不是最弱的那种元婴,是禅宗的叛徒,比普通元婴大圆满还能打那种。

我躺在荒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

天还是灰的,地还是灰的,风还是咸的。

但我的金丹是亮的,亮得像一颗小太阳。

******

回城。

大殿。

八个老祖看着我,很震惊。

慕容老祖先开口:“金丹中期?你出去的时候不是初期吗?怎么回来就中期了?路上捡的?”

我下巴翘高:“打架打的。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八个老祖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写着同一句话:这孩子是个变态!

他们开始猜测我进阶的原因。

慕容老祖捋胡子:“也许是丹药吃多了。那些丹药,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她当糖吃,天天吃,灵气全攒在丹田里,现在消化了,进阶了。”

上官老祖摇头:“应该是药浴泡多了。那些药材,都是咱攒了几千年的私货。泡一次顶别人修炼一年。泡了小半年,顶别人修炼一百年。”

司徒老祖补充:“加上打架打多了。天天打,月月打,从城门口打到荒域深处。灵力越用越顺,经脉越打越宽。”

欧阳老祖总结:“也许因为本身就是个小变态。”

叶霄没说话,走过来,把手指搭在我手腕上。

灵力探入体内,在我经脉里游走了一圈。

然后收了手,表情很复杂。

“她不仅能吸收灵气和魔力,连煞气和死气也可以。”

“别人吸收煞气会走火入魔,她不会。”

“别人吸收死气会修为倒退,她不会。”

“她把荒域煞气转化成灵气,把死气转化成生机。全转化了。”

墨家老祖点头:“难怪。小半年从金丹初期到中期。在流荒之域,别人一百年都做不到。”

我得意:“那是别人,我师兄说过,我是天才中的天才!”

八个老祖沉默。

没有反驳。

我爬上椅子,打开本子,急不可耐:“快,帮我记一下!”

笔塞给司徒老祖,在最新一页写下:

——今天:我突破金丹中期了。

——原因: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结果:金丹中期打赢元婴大圆满。

——备注:从今天起,同阶无敌,越阶斩仙,诸天元婴皆可战。

——代笔:司徒老祖。

记好后,我合上本子,跳下椅子。

“好了。明天继续打。争取早日到金丹后期。”

八个老祖同时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一种‘这孩子是不是有病’的困惑。

孙家老祖开口了:“不休息?你天天打,不累吗?腿不酸吗?胳膊不疼吗?”

我摇摇头:“待在城里面也是看你们打坐。闭着眼,一动不动,像八尊石像。还不如出去打架。外面至少能动,能跑,能砍人。有互动,有反馈,有成就感。”

孙家老祖闭嘴了。

嘴闭上了,但脸上的表情没闭上。

******

这天。

打完架回来,泡完澡,坐在秋千上。

腿晃来晃去,算了算日子。

“明天我生辰。”我喊了一声。

大殿里,八个老祖同时睁开眼,同时看向屋顶。

虽然隔着屋顶,但对他们来说没区别。

合体期和大乘期的眼睛,看穿屋顶跟看穿一张纸似的。

慕容老祖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你怎知是明日?”

“我自己算的。一天一天数过来的。从被绑来的那天开始数。一天没落,一天没差。数了五个月了。”

大殿安静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在被绑架的情况下还能坚持每天数日子。

第二天。

四岁生辰。

八个老祖一起给我庆祝。

没有宴席,没有宾客,没有烟花没有吹拉弹唱。

只有八个老人加一个小孩,围着一张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