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仿佛没有看见许稚的求助,将东西全收到空间手镯中,丢给她,语气有点酸。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有些我想要她们都不给,你收好了。”
话落,她又看向那些还在叽叽喳喳的女生。
“先说好,这些东西是你们的见面礼,你们说的事办到办不到都不准追究,毕竟你们自己也办不到。”
在场几位女生脸色变了几变,随后笑嘻嘻地露出笑容。
“怎么可能,我们今天来不就是来交朋友的嘛。”
“对啊对啊,许稚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对对对,以后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
温梦听到最后一句,脸色“唰”就变了。
什么意思?嘲讽她能力不够?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
她直接开口赶人。
那些人虽然还没说尽兴,但也不好开口挽留。
一个特招生的联系方式而已,她们分分钟就能拿到。
许稚如蒙大赦,攥紧手镯离开了让她头疼的别墅。
回到自己狭小的宿舍,许稚将手镯里面的好东西一股脑地全倒在床上。
她拿起温梦送给她的那枚防御胸针,别在自己的校服上。
看来,跟在帝珏和少逾白身边做事也不全是坏事。
这么多好东西,有些就连温梦花钱买都买不到,她竟然轻轻松松就到手了。
更别提那些隐形的便利和人脉。
前提是,要抱好温梦这条大腿。
有温梦在,即便她没有打听到那些贵女想要的信息,也能全身而退。
兴奋感过后,疲倦瞬间涌了上来。
她倒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些刚得来的好东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渐渐模糊,怀里的宝物似乎变得柔软起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好像是一个人。
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帝珏......”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许稚猛地惊醒。
入目是简约的线条,熟悉且陌生的深灰色被子,还有床头那只粉色小熊。
她伸手拿过来,上面绣着“ZT”两个字母。
她怎么来帝珏的休息室了,还睡在了帝珏的床上。
她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穿着自己睡觉前的那身单薄睡衣。
她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门,露出一条缝隙。
外面的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办公桌后那个挺拔的身影。
帝珏还在工作。
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摊开着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偶尔在纸上写下什么,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高挺的鼻梁,清晰冷硬的下颌线,专注的眼神,一时间看呆了许稚。
虽然帝珏脾气很臭,人也不咋地,但不妨碍他长得帅。
几秒钟后,许稚甩了甩脑袋。
想什么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趁着帝珏在工作,赶紧溜出去。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门开大,蹑手蹑脚地往门口移动。
正在工作的帝珏似乎察觉到什么,笔尖一顿,抬起头,目光落在许稚身上。
看到她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他有心逗弄她一下。
“干什么呢?”
冰冷的声音让许稚往外挪动的脚步僵住,她抱着一丝期待转过身。
仅一眼,心就死了。
帝珏拿着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
许稚下意识想解释。
帝珏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朝许稚走过来。
许稚吓得连忙往后退,举起手挡在自己的脑袋前,慌不择言。
“我不是故意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在自己宿舍,但我醒来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
温热坚实的掌心透过轻薄的布料灼烧着她腰上的细肉。
她愣了一瞬,缓缓放下手,帝珏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
她,被帝珏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帝珏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他抱着许稚,踢开休息室的门,将许稚重新放到床上。
“怎么不穿鞋就乱跑。”
许稚盯着面前这位已经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微微泛红的脚丫虔诚揉搓的男人。
帝珏,这是又把她认错了。
不对,这是梦。现实的帝珏没有这么温柔。
她缓缓松了口气,但这气还没吐完,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帝珏已经站了起来,半弯着腰朝她逼近。
深邃的眼眸中蕴含着怒意,金色的瞳孔泛着伤心。
她只能下意识地往后仰去,最后,整个人都摔在床上。
帝珏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整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蹭过她的额发,温热的呼吸洒落在脸颊上。
“老婆。”
他忽然开口,语气慵懒又缱绻。
明明喊得很轻柔,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进许稚心底。
许稚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爆红,耳尖滚烫,整个人彻底懵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帝珏看着她喊“老婆”的样子好苏,好心动。
帝珏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泛红羞涩的眉眼,眼底偏执的占有欲悄然翻涌。
他长臂一捞,将床头那个粉红小熊拿了过来。
“老婆,你今天为什么要扔掉我们的定情信物?”
许稚目光落到粉色小熊上,原来这是帝珏和夏知桐的定情信物。
不过,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随意扔掉帝珏的东西。
她下意识反驳。
“不是我扔的,我今天整理完床铺,就放回原位了。”
话音刚落,许稚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死嘴,刚刚究竟在说些什么。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老夫老妻之间的对话。
帝珏狠狠松了口气,眼底的执拗渐渐消散。
他将粉色小熊珍视地放回原本的位置。
下一秒,他的唇落了下来,轻轻地覆在她的唇瓣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的嘴唇很软,温度比少逾白高一些。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微微抬起,好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许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腰间的衬衫布料,笨拙地回应了他一下。
帝珏感受到那微弱的回应,脊背骤然绷紧。
他退开半寸,金眸里翻涌着患得患失的喜悦。
“老婆。”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也喊喊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许稚望着他那双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眸子,学着夏知桐的称呼:
“帝......”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