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弑君父!滕王秘!(1 / 1)

密密麻麻的荧光衬托的朱雀秘境美轮美奂!

脚下,看着异变陡生,离阳宫女修当机立断。

“所有弟子,全部找地方躲避起来!撑开阵法!防御阵法!”

“所有符箓全部拿出来!”

“所有人,将灵识开到最大!”

“是!”

离阳宫女修眼底泛着疯狂之色。

她看着那一片荧光朝着那灰色身影覆盖而去!

密密麻麻并不起眼的荧光在接触到那灰袍身影的那一刻大放光芒!

王天真的天光为透,有着无物不穿的锋锐!

而云霄的萤霞海之光却有着切切实实的威力。

只不过一个照面,她的瞳孔便冒出血泪...竟然是直接瞎了!

而身边那道基圆满男修早就有所防备,连忙将女人扑倒。

“师姐!你不要命了!”

那离阳宫女修好似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披头散发,喃喃自语,接近疯狂。

“真君法...真君法...”

那男弟子一脸心有余悸。

“真君法怎么了?那沈青玄也具备真君法,也不见你如此慌张!”

却见那离阳宫女修歇斯底里的说道。

“不是等闲的真君法,寻常的真君法,不过是真君随意播下的一粒种子!”

“而眼前的真君法!是真君亲自浇水,培养成的苍天大树!”

“这灰袍身影身上的真君法...是来自于那一把刀的主人!”

“而云霄身上的真君法...来自于那缙云灵剑的主人!”

“缙云真君,这可以理解...虽然陨落太多年果位滑落,但是道统尚且还留在世间,金性影响还在。”

“但是滕王...我不理解,师姐,滕王似乎并不是真君境界!不过是半步真君!”

那离阳宫女修连连说道。

“你懂什么!半步真君和半步真君之间的区别之大堪称浩瀚。”

“那位滕王,定然是最为接近真君的第一梯队!”

“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这灰袍...三疑身上的真君法,丝毫不逊色于眼下的缙云真君法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的喉咙滚动,竟然是小声咒骂说道。

“一个朱雀秘境,四个道基圆满,两个半步紫府,三个灵器,三个真君法,另外一个最为弱势的都是心魔掌权。”

“这是朱雀秘境还是修罗秘境?”

“西北...当真全是这种怪物不成?”

“你方唱罢我登台,就连一个豫章都出现了三疑此等心机,手段,城府都极高的修士...”

“若是庆国西北灵机再浓郁一些...怕是会更加不可想象!”

却天天上虹光炸散开来...好似无边灿烂的烟火。

萤霞海散发的光泽黯淡一些...而后显露出来了其中的身影。

云霄的眼底泛起一丝愕然,随后便是浓浓的惊骇。

只见三疑面露轻笑,轻摆滕王刀,手托看山看水独坐台,微笑说道。

“你看起来很惊讶?”

这一记真君法神通落下,竟然没有给三疑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又一剑斩下!

依旧没有任何意义!

却见三疑朗声大笑。

“此物为六品,其内本身就蕴藏着青王遗留的紫府之气。”

“莫说你半步紫府,就算是紫府境界,就算你动用真君法神通,也无法攻破!”

“老夫没有心情和你胡闹了...老夫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的时间了!”

“朱雀秘境,不被外人窥得,弑君父的禁制也可以从容生效,等老夫吞服了这沈青玄,迈步紫府...在杀光朱雀秘境中的所有人,炼了这朱雀秘境。”

“随后远遁而去!大计可成!”

“朱雀秘境出现的好啊!让老夫躲过了外面的那些怪物,躲过了你云海剑宗的青云仙剑,躲过了仙律,躲过了诸多的围杀...”

云霄杀机连连...但是却无可奈何!

只是不断地积蓄萤霞海。

朱雀秘境开始被密密麻麻的萤霞海覆盖,就连原本此地的朱雀火都被逐渐压制!

而看山看水独坐台中。

沈离和魏权来到了一处莫名之地中。

脚下是灰蒙蒙的雾气...两个人隔岸对视。

魏权惨笑说道。

“借助我的手施展禁制...果然如你所说,沈青玄,我当真是棋子啊。”

“这一切的通天大路,都与我无关啊...与我无关啊....”

“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啊...”

耳边那外界的声音徐徐消散,三疑那嚣张跋扈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逐渐模糊...

苦苦哀求的魏权身形犹如泡影一般消散。

只剩耳边那空洞的一句...

“我好怕啊。”

也不知这魏权算不算的上是犹如夏花一般灿烂。

沈离摇头,心中并无怜悯。

人要为了自己走的每一步付出代价。

只是这魏权醒悟的还是太慢了一些,算计太少了一些...太过单纯了一些。

至于可怜?

天下谁人不可怜?

随着沈离心神恍惚...脚下的灰雾,赫然动了!

灰雾散去,只见犹如黄金铺就一般的地面缓缓浮现。

这是一座不知道恢宏几千里的大殿,金碧辉煌,雕龙画凤!

这是一座雕刻着龙属的朱玉步辇...道道虚影流散后出现一个个魁梧却面容无须的太监。

他们惶恐的跪在地面上。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们不断地以头触地!

恨不得将自己磕死!

眼前虚幻的景象变得越来越真实,还是真正穿越了一般!

沈离只是看着周围的一切...随着越发真实的触感迎面而来,他突然感觉到心窝传出来一阵阵剧痛!

他愕然低头。

却见到一位身穿明黄服制的青年满眼阴狠的将一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仲父...求求你成全了我吧!”

沈离发誓,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而且此人身上的明黄服制...只有庆国郡王级别以上的皇室宗室才能够穿戴。

便是璃龙郡主,现如今都没有资格!

沈离没有开口,死死看去...心中,悚然一惊。

这声音...像极了滕王刀的刀灵。

那个三疑真人!!!

这神秘禁制的主次...根本不是魏权。

本就是三疑和沈离!

沈离福至心灵,猛地低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喃喃自语。

“这是...”

他低头,赫然发现悬挂在腰间那一把崭新,又有些女子秀气的长刀。

沈离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顿时泛起惊涛骇浪。

不断的喃喃自语。

“滕王刀!”

“这是...滕王生前所经历的隐秘?”

“我感觉到了禁制...这是什么禁制?”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流向眼前的人肉身之中!”

话音未落,就听到那明黄男子厉喝继续在大殿之中不断徘徊。

“仲父!将一身修为交给我吧,拜托你了!”

“没有你的修为,我如何镇压的了万方?我如何能够打下东海?如何能够镇压海眼!”

“仲父已然有了豫章仙律,等事成之后...返回豫章,自无人可伤,求求你了...仲父!”

而后,沈离心中突然浮现偌大的悲哀之色。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