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差一步美满(1 / 1)

“饿时馒头贵,饱时女人香!”

余令不安分的手让琥珀羞红了脸。

她来宣府了,于是余令在这个清晨破天荒的没起来,直到肖五在外面大声的喊了......

“来福,来福,当官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啊?”

“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心.......”

“这个家,没了我撅着屁股在后面顶着,得散你知道不,你知道不?”

这一刻,肖五就是老爹,因为老爹在家都会这么喊!

琥珀觉得这个肖五太烦了。

眼见郎君眼神迷离有了再来一次的意思,肖五这个该死的一嗓子就让自己的男人眼神清明了。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长生天不爱自己就算了,给了自己一个女娃。

这肖五也是一个没眼色的东西,自己昨日来的时候特意在他面前晃了一眼!

这家伙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么?

他不该不懂啊,他若是不懂他的两个儿子怎么来的?

一想到肖五的儿子,琥珀更气,凭什么他一生就是儿子?

琥珀哪里知道,肖五生孩子是吃的药。

他全靠本能,根本就没体会敦伦的美好滋味。

余令不敢让琥珀知道。

这个想儿子想疯了的女人如果知道这些,她一定会尝试,她可不管这个药是干嘛的。

只要能生儿子,她都要试一试。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琥珀这次来就是来要孩子的,她把日子都算好了。

办事之前偷偷的烧了一次羊骨进行占卜,神灵说有机会。

可光昨晚的一次怎么能怀上孩子?

族里的老妇说了,为了稳妥要算计好,就像射靶一样,一次就正中红心的之又少。

为了稳妥,自然要多次。

只要怀上了就好!

琥珀想要一个儿子,只要有了儿子,她准备也学科尔沁部的那些老家伙,抱着孩子在人面前晃悠!

问题是她没有。

看着门口的肖五,端着水盆的琥珀狠狠的瞪了肖五一眼。

肖五挠了挠头,狗一样的嗅着鼻子,令哥屋子的味道今天不一样了!

也就一夜而已,屋里怎么变得这么香!

“大家都准备好了,让我来通知你一下,可以出发了,他们还说,如果令哥你腰不舒服,他们可先行!”

余令老脸一红,自己也是人,也需要生活。

“出发吧!”

余令这次要去居庸关,严格的来说余令是准备去万全都司。

如今万全都司下属的十一个卫全都被掌控了!

卫所换血开始了,不像以前那么多人,一个卫卡死一千人!

七个千户所已经拿下了五个!

在土豆能下地开种之前,余令要彻底的掌控居庸关。

京城的那帮人不老实,是不会看着自己在这边安稳的扎根。

他们一定会在某个时候突然给你一刀。

那日和钱谦益聊完了之后余令都想直接带兵去河南。

由河南进入南方,把那帮子人狠狠的杀一批后再去打建奴!

经过细细地思量后余令发现不行。

朝鲜是打不过黄台吉的这次亲征。

不是看不起朝鲜,而是朝鲜还没从抗击日本丰臣秀吉入侵的战乱中缓过来。

最要命的是朝鲜还发生了癸亥反正。

朝鲜国王李珲重用大北派势力,幽禁嫡母仁穆大妃,处死兄弟临海君、永昌大君以及等多名王族导致众人不满。

李倧发动政变,奉仁穆大妃之命继承王位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西人党为首的在野势力和大北派势力打的头破血流。

朝鲜的政局堪比如今的大明。

问题是,他们实力还不如大明!

所以,如果没有大明像上一次那样出兵相助朝鲜就完蛋了。

一旦朝鲜完蛋,把朝鲜敲骨吸髓吮吸殆尽的建奴就会攻打草原。

建奴有了汉旗营,也即将拥有朝鲜营。

有这两种人顶在前面消耗,建奴就能腾出手做更多的事情。

整合起来的建奴一旦攻打草原,春哥绝对抵挡不住。

一旦春哥抵挡不住,建设数年的“桥头堡”就丢了。

在多次权衡之下,余令决定先打建奴。

不说直接把建奴的黄台吉干死,也一定要他缓好几年。

不是余令没有一战定辽东的勇气和毅力!

是余令太还害怕“背后有人掏枪”!

吴秀忠都说了,只要大军去辽东,自己人绝对会有动作。

会找各种借口来找你麻烦,恶心你,弄死你!

熊廷弼不就这是样险些被搞死了么!

吴秀忠都看的出来,可见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凉凉君,不瞒着你,如果我在打建奴的时候他们那帮人对我动手了,我会立刻掉头弄他们,这是底线!”

余令非常认真道:“真的,我会好好的弄他们!”

钱谦益不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必然会发生!

在这一刻,钱谦益只想当肖五,希望自己乐呵呵的什么都不懂。

书读的多了,知道多了,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苦恼。

盐商是大明官场内的“特权巨贾”!

余令一下子就捅了他们的一个窝子,杀的人头滚滚,这帮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的。

考场舞弊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娘的,最气人的是,作弊的考生竟然还姓钱!

他这才多大点事,就是有人怕自己进内阁,对比余令做的这些事,不值得一提。

自己这样不值得一提都被排挤的当不了官。

余令这样捅破天的就等于在别人的供桌上拉了一泡屎。

“我明牌你们随意,他们不会以为我离开了他们就能弄死我吧。

嘻嘻,万一,这是我故意设下的一个陷阱呢?”

钱谦益猛的瞪大了双眼!

这一刻的余令浑身冒邪气。

这一刻,钱谦益突然发现余令有席卷天下之心,节制宣府和大同......

余令根本就没出全力。

都说宣府大同的边军贪生怕死,等过了长江,那边的士卒还不如这些人。

浙江兵很厉害,义乌兵很厉害......

可这些厉害的人,全部被他们亲自葬送了!

余令一旦南下,自诩硬骨头的他们能扛住几刀?

祖大寿掉了一根手指,就向余令求饶了。

那帮人可怕疼了。

战马哒哒而行,余令摇头晃脑道:

“凉凉君,来跟我一起三省吾身,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创造价值,好,很好,非常好......”

“来,大声的吼出来,好,很好,非常好......”

看着一边说,一边拍手的余令,钱谦益觉得余令像个傻子。

大军缓缓而行!

虽然开春了,宣府治下却并无美景可言。

视野里山都是光秃秃的,一片片的光山秃岭,入眼全是荒凉。

(我们今天的青山绿水其实是近五十年封山育林的结果!)

忽然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眺望着远方。

紧接着,地里忙碌的百姓,乞讨的孩童,寻找食物的动物全都掉头,朝着远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丁一平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浑身不停的发抖。

他其实能跑,可就在刚刚他的弟弟不见了,等找到弟弟想走却来不及了!

探路的前哨骑兵已经扑来了!

在丁一平的视野里,黑线突然分开,像两股黑色的洪流,缓缓地流淌进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煞气如劲风扑面!

丁一平搂着弟弟,将脑袋杵在黄土上。

战马的马蹄化作雷鸣,镶嵌着铁掌的马蹄踏碎了水洼里的坚冰,也踏碎了在寒风中摇曳的枯草。

看着路边的两个小人,余令突然笑了。

“凉凉君,当初在京城的街边有两个人,也这么跪在路边,屁股撅的高高的,虔诚的求别人给点剩下的吃食!”

钱谦益看着两个孩子,喃喃道:

“小的是你对么?”

“对!”

余令猛拉缰绳,战马打着响鼻,两股粗壮的白气混成了一体。

听着清晰的战马响鼻声,丁一平头埋的更深了,恨不得钻到土里。

“抬起头!”

丁一平抬起了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一张饼子就砸到了自己怀里。

丁一平赶紧接着,就看了一眼,嘴里的口水就出来了,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照顾好你怀里的小人!”

战马动了,一张张的薄饼落了下来。

丁一平慌忙的捡着,往怀里塞着,突然,一双大号的皮靴砸在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笑。

丁一平跟着笑,他突然觉得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竟然是那么的可爱。

丁一平收获了三十多张饼子,抱着饼子,背着弟弟,他跟着大军一起朝前走着,丁一平聪明着呢......

如果不跟着大军,大军一消失,饼子一张不剩。

居庸关总兵心乱如麻,看着面前官印和圣旨,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

“苏大人,我,我......”

苏怀瑾斜着眼瞥了瞥淡淡道:“怎,要咱家给你一刀?”

“开门!”

门开了,骑兵呼啸而入,城门外的余令静静的等待着。

进了居庸关,吴秀忠就开始拿权。

“从今日开始,城我们来守,军户我们来治,你们可以回家了,记住了,这是军令,军令!”

玄鸟旗升起,余令动了,开始缓缓入城。

赵不器拿出名单,瞅了一眼大声道:

“太脏了,太脏了,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时隔多年,归后军都督府辖的万全都司终于迎来了一个有实权的指挥使。

“我想攻打山海关,诸位,以这个议题开始讨论!”

余令没开玩笑,也不是话题探讨,余令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余令太怕袁崇焕了,这个人在余令看来问题太大了。

所以,余令有拿下山海关的想法,拿下山海关,粮道大大缩短。

余令念叨的袁崇焕升官了!

在辽东,经过柳河之役清算后,袁崇焕再次往前走了一大步。

得到兵部尚书王永光的支持后,袁崇焕成了辽东巡抚。

民政他可以一言决之,军政上众人也得听他的意见。

实打实的二号人物,近十万人看他脸色。

看着新官印,新官服,袁崇焕不舍得挪眼!

“一步,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是督师了!”

袁崇焕真的很聪明,阉党没做大时他是东林人,阉党做大了他给魏忠贤立生祠。

墙头草这件事,他是真的做到了极致。

现在陛下身子不好,都知道阉党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京城突然刮起了风。

袁崇焕修生祠是被迫妥协,是被逼无奈的权衡之举。

多次上疏吹捧魏忠贤为“亘古内臣谁有出其右者”,甚至自述二人“声气相应”是他。(非杜撰)

被迫妥协也是他!

这样的人不升官,那真是天理不容!

“就差一步,我就是袁都督了!”

“来啊,我们商议一下,建设万全被反贼占据,我们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突破它!”

沙盘变换,灯火亮起,袁崇焕喃喃道:

“尚方宝剑斩一个反贼问题应该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