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和瑾王牵手手(1 / 1)

“不!”

季临川慌乱丢了玉佩,再次将匕首抵在脖颈上。

“我也曾是好人,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的,你们不能对我这样残忍。”

他至今不觉有错。

郡王妃走向他,“临川,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还给郡王爷吧。

你不是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与我在一起吗?我陪着你。”

“可你吃里扒外。”

季临川仓皇后退,“你别过来。”

郡王妃顿住脚,眼泪滚滚而落。

她明知季临川的恶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却依旧抱有期待。

幻想他当真是为了她,哪怕只有一点,可现实给了她耳光。

她闭了闭眼,“归杳姑娘,拜托了。”

归杳凝出一缕灵力,击向季临川,那丝灵力穿透肉身,直击季临川的魂魄。

真切感受魂魄与肉身的割离,他彻底慌了,同郡王妃求饶。

“我错了,你让她住手,我会改过……”

归杳没给他多喊的机会,他的魂魄就被剥离,肉身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一团魂气本能地附入肉身。

郡王妃看不到这些,在蜀郡王身体倒地时,她亦软在地上,绝望痛苦地看着那具身体。

直到地上的人睁开眼,缓缓坐起,她好似又回了些神。

她试探道,“郡王爷?”

蜀郡王看向她,见她坐在地上,关切道,“贞娘?你这是怎么了?”

郡王妃倏然以手捂唇,呜咽出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她知道是蜀郡王回来了。

因为季临川换魂之后,担心被人发现,就让她假装与齐玉换魂,以作障眼法。

为了不露馅,他已经整整四年没叫过她的闺名。

蜀郡王神情有些茫然,环顾四周看了一圈,见绿俏跪在地上,身后站着一位面容清冷,手持长剑的姑娘。

而郡王妃旁边则是一位身穿青衣,头戴流苏帽的女子,虽未言语,却气势十足,再看这成片的玉兰应是他在城外的庄子。

他意识渐渐回笼,“我不是死了么?”

他记得他去寻季临川尸骨,结果季临川根本没死,还将他打晕夺了他的肉身,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黑暗中。

在那里他遇见了同样被困的齐玉,也是因此知晓自己已是魂魄,因他离开京城前,齐玉已死。

归杳见郡王妃哭得不能自已,便将事情同蜀郡王说了。

“多谢姑娘救我。”

蜀郡王朝归杳拱手一揖,神情复杂,“我没想到他会那么恨我。

但若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旧会检举。”

顿了顿,他又问,“他会怎样?”

郡王妃也看向归杳。

归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道,“逆天道,必遭受天道反噬。

等入了地府,他会发现,死亡是对他最慈悲的惩罚。”

他会堕入无间地狱,受尽天谴,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逆天而行的代价。

看了眼悲痛的郡王妃,后面这两句,归杳没说出来。

蜀郡王又问齐玉的归处,

归杳,“会有阴差带他入地府轮回。”

蜀郡王沉默着点头。

归杳等了两息,再次开口,“还有一事,关于令公子的身份,我需同你亲自确认。”

她又将赵明月找孩子的事说了。

“蜀郡王,眼下我郑重问你,你的长子凤佑澄,可是齐玉捡到的那个孩子?

骗我的人绝无好下场,季临川便是例子。”

这话她也同季临川说过。

蜀郡王点头,“孩子确实是齐玉在护城河捡到的,如今孩子的母亲既然找过来。”

他沉吟道,“我会进宫同陛下坦白孩子身世。”

接受应有的惩罚。

至于贞娘,他眉头蹙了蹙,当年娶她是为了护住她和孩子,也是对季临川的弥补。

如今他和季临川算是两清,可季临川用他的身子和贞娘做了真夫妻,还有了孩子。

但他对贞娘只有朋友之义,并无男女之情,何况,他亦有该娶之人。

只是若按约定和离,贞娘又该何去何从。

蜀郡王需得好生想想。

归杳看了他一眼,人的感情太复杂,她自觉没这根筋,也不打算去碰。

孩子的身份确认无误,她和赵明月的交易就要结束了。

归杳看向走近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提醒郡王妃,“小公子来了。”

郡王妃不忍孩子知道养父要杀他,在萧怀瑾救下孩子后,就请萧怀瑾暂带孩子离开。

眼下孩子过来,只怕也是不放心郡王妃。

但郡王妃那肿得核桃一样的双眼,要如何同孩子解释,归杳没往下想。

她看了眼郡王妃,对方已在撑着地站起,只双眼空洞迷茫。

归杳笑了笑,上前牵住萧怀瑾的手。

“饿了,陪我去吃顿好吃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

借来的五感很快要还回去了,得赶紧看看眼前的美景,再吃顿好吃的。

才第二次被她牵手,萧怀瑾竟有种习惯的感觉,亦扬了扬唇,“想吃什么?”

归杳摸了摸肚子,“还去长相思吧。”

那地方虽不厚道,但菜食还是很美味的。

路上,萧怀瑾问归杳,“你只凭蜀郡王和齐玉非好男风,蜀郡王又检举了季家,怎就推测到后头那么多事?”

他虽不在事发地,但有执剑暗中传话,几人说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归杳笑,“无他,故事听多了,唯耳熟尔。”

毛蛋可是给她讲了许多八卦。

“你很聪明。”

萧怀瑾真心夸赞。

归杳认同点头,“瑾王爷十分有眼光。”

如此不谦虚的女子,倒是头回见。

萧怀瑾失笑,“你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好奇。”

归杳从空间拿出一套男装,摘了帽子就打算换。

萧怀瑾忙背过身去。

心下有些许懊恼,他的从容稳重,似乎总会在归杳面前猝不及防丢掉。

归杳看了眼他略显慌乱的背影,莞尔,“鬼市搬去南曜了。”

马车外,掌灯瞠目结舌。

这也叫秘密?

真是个自恋又狡诈的女人。

但她也的确佩服归杳的本事,不由竖起耳朵。

萧怀瑾倒是早有预料般,接受良好,趁机问道,“若鬼市在南曜作乱,萧某可否请姑娘前往相助?”

“我没问题。”

归杳将换下的女装丢进空间,看了眼窗外的天,就不知老天允不允许。

两个月前,她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天降焦雷,除了京城方向,无论她去哪里,天雷都追着她屁股后头劈。

也不知这京城到底有谁,老天非要她来此。

萧怀瑾不知她所想,正欲再说什么,有快马疾驰靠近,“王爷,裴公子不见了。”

归杳眉心一跳,她的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