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福玩笑表情眨眼间消失，火候差不多了，右手掏出口袋中早准备好的小灵丹，放到李建国桌面前，一脸严肃，“我帮你求来调理身体的灵丹妙药，十万块要不要？”

李建国瞳孔微张，双手拿起封藏木壳轻轻掰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他感觉有一股清凉涌入大脑。

“这便是你举办品丹会中出现的灵丹吗。”他微微抬眸望着对面张元福问了一句。

他打探到福寿堂举办品丹会消息，也打听到了聚会上出现灵丹、丹药功效，具体的丹药名字却没有打听到。

李建国看到老朋友笑着点了点头，他试探问道，“是出自山里哪位？”

张元福本就是来谈合作的，小灵丹出自顾长生之手消息无需隐瞒。

他服用过真正的灵丹，知道小灵丹和灵丹功效差距非常之大，也许小灵丹在顾长生眼中只是半成品灵丹，不然也不会取‘小’字。

“一品培元小灵丹确实是出自前辈之手。”

他回答时，在‘一品’和‘小’三个字咬重语气，给李建国去猜、去好奇有一品、会不会有二品，有小灵丹会不会有大灵丹。

李建国心里变化确实如张元福所料，听出来张元福语气变化，‘一品’和‘小灵丹’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张元福不再管李建国有何反应，他说出今天目的，“我今天是过来找你合作的，这枚小灵丹算见面礼。”

“怎么个合作法？”李建国听到合作反问道。

“前辈给了我一个任务，负责打探外界消息和收集修炼相关资源，我这不是想起李老头你了，打算给你一个机缘。”

张元福脸不红心不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心系老朋友的人，“我对你好吧，有好事还能想到你。”

李建国一听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哼了一声‘都是千年狐狸还装纯’，但他没点破这层纸，反而言语上发起进攻。

“以我李家的人脉、权势、资金，为何要和你合作，我可以直接去找山里那位合作不是更好。”

“秦药集团和福寿堂根本不是一个体量，我想那位应该会有新的考量。”

说完自己的优势，他观察着张元福的表情，可惜对方毫不在意、脸上无比自信好像不怕他去找顾长生合作，他眉头皱了皱。

张元福一句话瓦解李建国的攻势、以及李家的人脉、权势、资金优势，“前辈不喜与资本合作。”

听到‘前辈不喜与资本合作’几个字，李建国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他也终于明白顾长生为何一直拒绝孙女的邀请，症结就在这句话上。

他还是不死心，也有自己的自尊心，顾长生连面都不出就想让李家低头怎么可能。

他抛出自己掌握的秘密，“老张，世上可不是顾长生一个人掌握特殊能力，我可以找其他人啊。”

他瞧见张元福神色出现变化，脸上露出笑意，得意问道，“老张，你不会以为吃定我了吧，哈哈。”

张元福愣了一下神，他立马恢复思绪，不就是有其他修行者，他心里早有准备。

参加品丹会的老道长和老秃驴反常，加上顾长生的猜测，他们在山上交谈时，基本确定这两老家伙可能踏入了修行之路。

“还是你厉害啊，消息这么灵通。”张元福话音一转，“是从上面打听来的吧？”

“那是，你真以为我混商海这么多白混..........”李建国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发现自己被套话了。

看到对面张元福一脸笑意，他心里气啊，怎么就顺口把自己用最大人情换来的秘密说出去了。

张元福从李建国口中知晓消息来源，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和对方扯皮，我需要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顾长生去。

“老李头，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给一个准话。”

李建国陷入沉思，他在心里分析合作利弊。

刚才张元福说过，顾长生不喜欢和资本打交道，证明顾长生不会和他李家合作、同时也不会和其他资本合作，不然对方也不会选张元福合作。

他不是非顾长生一个选择，以李家的能量请几个供奉不是问题，还能以李家为主，何必低头选顾长生。

哪怕李家和上面合作也能获得一些说话的分量，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孤儿就想让他低头怎么可能。

顾长生掌握的手段他一无所知，是不是骗子还不知道。

“老张，这事可不是说一两句话能决定的，合作前提我也得知道顾长生的实力吧，不能凭你一张嘴我就答应你。”

张元福一听李建国想知道顾长生实力，他忽然坐直身子，神色变得严肃。

去询问顾长生实力不是找死，就是找死，这事他不会答应也不会去问。

他心里虽然好奇顾长生的实力和手段，但他可不敢、也不想去询问。

他通过服用灵丹，以及山上所见所闻，心里无比确信顾长生就是隐世高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执行顾长生的指令。

如果不是他与李建国认识四五十年，知道对方的品行，又因为李建国和李安澜已经察觉前辈身上的异常，他也不会推荐李建国为合作伙伴。

“想知道前辈实力，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你是和我合作，而不是和前辈合作，这个机会是我求来的，我可以换其他人合作，也不是非你不可。”

“如果不是我们两人是旧相识，你连和我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

张元福的话越来越刺耳，李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对方每一句都像在羞辱他。

真当他李建国没有脾气是吧，他苍老的右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够了！”

震得桌面上的茶杯一晃，茶水洒出溅在桌面上。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门外保镖耳朵一动，听到屋内传来老板的怒斥声，他第一时间跑进屋内询问情况。

李建国听到保镖的声音恢复理智，他朝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保镖见状，轻手轻脚默默退出屋内。

张元福也回过神来，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重，因为听到上面已经察觉到有人能修炼他心急了。

不过他说的话是事实，李建国是跟他合作，不是跟前辈合作。

看着对面怒气值满满的老友，张元福缓缓起身，他需要立刻上山一趟，“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没有提及桌面上的小灵丹，转身小步快走离开。

他刚走到院子内，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给顾长生发了一个消息，他没有打电话，短信中也没有提及任何上面知晓修行的字样。

他发完消息，直接打电话联系杨大山，让对方和他一起进山。

张元福坐的车辆又往村里开去，消失他在眼中，保镖才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