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耶律烈逃跑,崩溃!(1 / 1)

人海层层阻拦,挡不住楚云半步突进。

每一步前行,都伴随着蛮兵倒地惨死。

四面八方攻击,尽数无视。

全然一台不知疼痛、不知疲惫的人形杀戮机器。

视线穿透人潮,死死锁定后方的耶律烈。

目光相撞一瞬。

耶律烈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身体控制不住发抖,脸色惨白。

他征战草原半生,杀人无数,从没有被一个眼神吓成这般模样。

这人的目光,根本不是看人。

是看死物,看猎物。

耶律烈彻底慌了,语速破音,疯狂嘶吼。

“拦住他!全都给本王上去拦住!”

“亲兵顶上去!死也要挡住他!”

身边的百余亲兵,持盾持刀,疯扑上前合围。

可冲上去的人,触之即死。

盾碎,骨裂,人飞。

连延缓楚云脚步一秒,都做不到。

几名带队亲兵头目对视一眼,眼底彻底绝望。

拼尽全力,根本无法阻拦。

此人战力,早已超脱凡人极限。

亲兵头目冲到耶律烈马侧,声音嘶哑急迫,含泪嘶吼。

“王爷!挡不住了!彻底挡不住!”

“此人非人,是魔神降世!我们拦不住!”

“他目标直指您!就是来斩杀主帅的!”

“王爷快走!速速撤离战场!”

“我等亲兵全员断后,拼死拖住他片刻!”

“您必须赶紧离开,大王还在前线,后方不能无主,请王爷为大局着想,赶紧走!”

亲兵句句恳切,以命断后。

耶律烈又惊又怒。

心底暴怒至极,恨手下无用,恨楚云逆天凶残。

可暴怒抵不过怕死。

留在此地,必死无疑。

留得性命,才有翻盘余地。

他牙关紧咬,眼底挣扎一瞬,彻底认命。

小命为重,脸面、帅旗、大军,全都可以舍弃。

他重重点头,不敢多做停留。

“撤!立刻走!”

话音落下,耶律烈调转战马,抛下中军帅旗,抛下麾下将士。

带着数十个贴身亲兵,头也不回,策马狂奔逃离战场。

楚云余光瞥见耶律烈逃窜的背影,并没有追击。

主帅逃走,无关大局。

战场之上,帅旗,就是军心。

夺旗斩旗,胜过斩杀十员蛮将。

楚云策马,直奔帅旗而去。

留守的护旗蛮兵,深知帅旗不能丢。

帅旗倒,军心散。

全员持刀抱团,拼死拦在前面,死守帅旗。

楚云霸王枪横扫开合,蛮力碾压一切。

挡路护旗兵,成片倒飞,倒地毙命。

眨眼间,两百护旗蛮兵,尽数斩杀殆尽。

楚云走到高耸狼首帅旗之下。

抬手握住霸王枪,腰身发力,奋力横劈。

咔嚓!

粗壮旗杆应声断裂。

绣着血色狼头的中军帅旗,随风飘落,重重砸落尘土之中。

这一刻,战场死寂一瞬。

外围蛮兵远远望见帅旗倒地,看不到中军动静。

下意识笃定:王爷耶律烈,已经被杀。

最后一丝战意,直接崩塌。

不知是谁第一个丢掉兵刃,调转马头。

“王爷死了!大帅被杀了!快跑!”

一声嘶吼,点燃全场溃逃之心。

前排蛮兵掉头奔逃,后排人马跟风溃散。

一传十,十传百。

连锁溃逃,席卷整座战场。

蛮军全线崩盘。

数万蛮兵四散奔逃,朝着草原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战局已定。

楚云持枪立于战场,满身浴血。

洛勇策马赶来,拱手请示,眼底战意未消。

“王爷!蛮军全线溃逃!要不要追击!”

楚云摇头拒绝,沉声下令。

“全军停止追击!”

“原地收拢阵型,就地驻扎休整。”

“包扎伤口,打磨兵刃,轮换战马。”

“休整半日,养足精气神。”

“半日后,全军开拔,杀向北蛮王庭!”

.......

草原大战落幕。

耶律烈带着贴身亲兵,一路弃马换马狂奔。

发丝凌乱,脸色惨白,狼狈不堪。

只用半日,一行人狼狈逃回北蛮王庭。

刚踏入王殿大门,耶律烈顾不上喘息,一脚踹开殿内值守侍从。

嘶吼传令,声音沙哑发抖。

“召集所有王族长老!即刻到大殿议事!急事!天大急事!”

传令亲兵不敢耽搁,四散奔走传召。

片刻功夫,王庭高层尽数齐聚大殿。

耶律烈站在大殿中央,大口喘气,眼底满是后怕。

不等众人发问,直接开口。

“前线大败。”

“十万大军,全线溃败。”

一句话落地。

大殿一片死寂。

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一众王族长老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一名白发长老猛地起身,声音发颤,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无可能!”

“我方十万精锐,对方不过两千孤军!”

“兵力相差五十倍,怎么会溃败?”

其余人纷纷附和,满脸惊疑。

“不过区区千余骑兵,怎么破十万军阵?”

“王爷,您是不是搞错战况了?”

耶律烈自嘲苦笑,眼底满是无力。

“是真的。”

“不是士卒不敌,是楚云一人无敌。”

“千人围杀不死,万军拦不住路,一枪斩断中军帅旗。”

“此人战力,非人所能抗衡。”

“他休整完毕后,必会领兵直奔王庭而来。”

“沿途无人能挡,很快就会兵临城下。”

“当下唯一活路,撤离王庭!”

大殿众人脸色骤变,心底寒意彻骨。

当即乱作一团。

而前线战败的消息,不受控制,顺着逃回溃兵之口,极速传遍整座王庭内外。

集市放牧的族人、城内妇幼老弱、留守青壮年,尽数听闻消息。

全城哗然,全民呆滞。

街头巷尾,毡房营地,随处都是议论声。

起初全是质疑、不信。

“两千骑兵,打败十万王庭大军?”

“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溃兵造谣?”

“我们北蛮铁骑纵横北疆,怎么会输得这么离谱?”

越来越多溃兵分批逃回王庭。

个个神色惊魂未定。

他们亲身经历战场,将楚云一战事迹,原原本本传开。

随手一枪碎精钢长刀,一拳轰碎马头。

千人围杀,屠戮近三百蛮兵,毫发无伤。

孤身冲破万人军阵,无人可挡去路。

弃马步战,战力翻倍,人马皆可击飞。

一桩桩,一件件,直白惊悚。

所有听闻事迹的蛮人,尽数僵在原地。

心底三观崩塌,只剩极致敬畏与恐惧。

市井蛮民低声呢喃,满脸惶恐。

“这根本不是凡人……”

“太变态了,完全打破常理。”

“十万大军,人海填命,都拦不住他一人。”

“大王在边关攻城,腹地兵力全没了。”

“王庭,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