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6章 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知!(1 / 1)

“宝宝们,”

颜值女主播莉莉安声音发颤,镜头对着自己泪汪汪的眼:

“我好像……回到我奶奶家的后山了。

那年我摔断了腿,她就是这样背着我,走在有星星的路上……”

弹幕瞬间被“哭了”刷屏,礼物特效盖满了屏幕。

.......

科技博主“老K”把红外扫描仪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怼着设备屏幕,直播间标题明晃晃写着“全程直播:

揭穿《七星镇魔图》的全息投影骗局”。

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比他平时揭秘假货的峰值翻了三倍,弹幕里满是“老K加油”“坐等打脸潜龙”的叫好声。

“家人们都看好了,”

他推了推防蓝光眼镜,指尖在扫描仪操作面板上飞快点动,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般滚动:

“所谓‘活画’,无非是用4K激光投影叠加雾化器,再配个环绕音响。

我这台‘炽眼T1020’,能捕捉-20℃到150℃的红外辐射,任何投影设备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他特意把镜头拉近,展示设备上的校准证书:

“西陆军方同款技术,误差不超过0.1℃,今天就让大家看看,这六位数的门票到底买了个啥。”

弹幕瞬间沸腾:

“专业!这设备够买我家房子了!”

“就等老K扒皮了,早觉得是骗局。”

“老K牛逼!”

“要是测出来没问题,我直播吃键盘。”

老K举着扫描仪往前走,距离画作还有五米时,设备突然发出刺耳的“嘀——”声,像警报器被掐住了喉咙。

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猛地绷成一条直线,紧接着彻底黑屏,连电源灯都灭了。

“啧,接触不良?”

他皱着眉拍了拍机身,重启后屏幕闪了两下,再次黑掉。

试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他额头开始冒汗,对着镜头强装镇定:

“可能是现场信号干扰,我换个设备。”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光谱仪,这是他托人从欧罗巴带回来的,能分析百万分之一毫米的颜料颗粒。

可光谱仪刚开机,屏幕就像被泼了墨,瞬间黑透。

老K慌了,又摸出激光测距仪、热成像仪……

好家伙,凡是带电子元件的设备,一靠近画作两米内就集体罢工,机身还烫得吓人。

“这不可能……”

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掌心灼痛,低头一看,扫描仪的金属外壳上竟映着细碎的星光,像把银河揉碎了撒在上面。

更诡异的是,那些光点还在缓缓流动,顺着机身爬到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像露水。

老K僵在原地,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

画里的星河流转着漫到脚边,他下意识抬脚,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星光染成了透明的,能看见地砖上的花纹。

风从画里吹出来,带着松烟墨的清香,吹得他后颈发麻——

那是他小时候拆收音机被电打的地方,多年的旧伤竟在这瞬间不疼了。

“家人们……”

他对着镜头,声音发颤,平时条理清晰的解说腔全没了:

“我……我可能真的错了。”

弹幕瞬间安静,随即炸开:

“???老K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设备坏了?这也太巧了?”

“别是被潜龙收买了吧?”

老K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镜头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我之前太武断了。”

他举起黑屏的扫描仪,镜头能清楚拍到机身上流动的星光:

“这不是设备故障,是……是这画在影响电子元件。

我刚才离得近,亲眼看见画里的星星在眨眼,山在呼吸,连风都是有方向的。”

他抹了把脸,苦笑一声:

“做了五年科技打假,今天第一次承认,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这画……它真的是活的。”

直播间彻底疯了:

“???”

“卧槽!老K居然认输了?”

“我刚才录屏了!这绝对不是剧本!”

“突然想去看看了,有没有组队的?”

“前面说吃键盘的呢?出来走两步”。

老K没再看弹幕,他把所有设备塞进背包,对着画作深深看了一眼,轻声说:“是我浅薄了。”

转身时。

他背包里的设备突然集体发出微弱的嗡鸣,屏幕亮了起来,只是上面不再显示数据,而是映着一片流动的星空。

这一刻,十万观众看着直播画面里那片突然亮起的星空,突然明白——

有些奇迹,确实不需要科学证明。

就这样。

第一天开展不过半小时。

网络上,越来越多的直播间涌进新观众。

有人截下主播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做成表情包,有人开始分析画里的星图是否藏着秘密,还有人翻出潜龙集团的股价,发现它正随着直播间的热度直线上涨。

所有人都明白,今天这场直播,不止改变了这些主播的命运,更让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场关于“奇迹”的狂欢。

很快,在场所有网红们的直播间标题全改了:

“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知!”

“这画值一个亿!不,十个亿!”

“劝大家别来,来了就不想走了!”

“我愿意用十年寿命换多看一小时!”

.........

这一刻,潜龙云镜酒店顶层展厅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

先前还夹杂着疑虑、试探的嘈杂声,此刻全被一种近乎虔诚的静默取代。

那些刚进来时还抱着“看个新鲜”心态的人,此刻要么踮脚伸颈,要么屏息凝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七星镇魔图》就像一位无形的君王,用流淌的星光和起伏的山峦,将所有人的心神牢牢攥在掌心。

画里的星河突然泛起涟漪,北斗七星的光芒骤然亮了三分,山脚下的古镇里竟传来隐约的钟声,“咚——”的一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站在最前排的白发教授突然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抚摸胸前的钢笔,那是他研究古画五十周年的纪念物,此刻却被画里淌出的光衬得黯淡无光:

“打破了.......全打破了......笔墨怎么能这样用?

这不是画!这是天地在纸上开了扇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