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2章 独家唯一!(1 / 1)

“韩总说得对,衍生商业也不可小觑,利润很大很大!”

刘德强立刻附和,他翻着手里的报表,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刚才接待了几个来谈合作的奢侈品品牌,一进门就问‘能不能把发布会设在离唐言老师画作最近的展厅’。

我当时就告诉他们,‘想沾唐言董事的光,可以,但规矩得按我们的来’!”

他挺了挺腰板,仿佛自己代表的不是潜龙,而是那位神秘的画者:

“他们那帮人,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见了我们都带着点傲气。

今天倒好,提到唐言老师,那态度恭敬得不行!

为啥?还不是因为唐言董事是我们潜龙的精神支柱!

有他在,我们说话都硬气!之前股价跌得最惨的时候,我半夜睡不着觉,就翻唐言老师的画评看,看完就觉得心里有底,知道这步棋太妙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个人都在为新的计划兴奋。

有人提出要跟文旅部门合作,开发“跟着魔图去旅行”的线路。

有人建议在酒店里设专门的文创区,卖魔图主题的周边。

还有人说要趁股价高位,增发一部分股票,融资来建新的酒店集群。

“等等。”

何致远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看向陆仁易,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整个商界都在盯着我们,尤其是另外两家龙头集团。他们会不会跟风?”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兴奋劲儿稍微降了点。

大家都知道,潜龙集团虽然是国内商界三大龙头之一,但一直排在最后,另外两家虎视眈眈,早就想找机会超越了。

“跟风?他们跟得了吗?”

何彬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七星镇魔图》只有一幅,唐言老师只信任我们潜龙!他们想学?除非能再请出一位唐言董事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了:

“别的不说,就说唐言老师的画中世界,那是能随便模仿的?

上午有几个小公司想仿造魔图搞噱头,结果画出来跟涂鸦似的,被网友骂得关了评论区!

没有唐言董事这尊大神坐镇,他们想跟风?做梦!

之前股价跌的时候他们不也幸灾乐祸吗?现在让他们看着我们飞,急死他们!”

“何总说得对。”

韩晴点头,语气坚定:

“唐言老师不仅是位画者,更是我们潜龙的灵魂。

你看这次股价暴涨,表面上是画带火了酒店,实际上是大家认可唐言董事的价值,认可我们潜龙能留住这样的大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点激昂:

“别的集团有什么?不过是些冰冷的资产和数据。

我们有什么?我们有唐言老师!有能让整个商界都仰望的精神领袖!

这才是我们最硬的底气!之前跌那点市值算什么?有唐言董事在,迟早得翻倍涨回来!”

刘德强连连点头,激动得往前凑了凑:

“韩总说得太对了!我在集团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哪个项目能让大家这么齐心........”

他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满是崇拜:

“说实话,唐言董事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

有他在,别说冲第一,就算想做行业的标杆,那也是迟早的事!今天这两千亿,只是个开始!”

陆仁易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往下按了按,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大家说得都有道理。”

他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力量:

“唐言是我们潜龙的福气,更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但光靠崇拜不够,得把这份福气变成实实在在的业绩。”

他看向何致远:

“老何,‘云镜计划’一周内拿出详细方案,选址要考虑文化底蕴,得配得上唐言董事的作品。”

“是!总裁!”何致远立刻应道,眼里闪着光。

“韩晴。”

陆仁易转向她:

“IP衍生要快,但品质必须过关。告诉设计团队,就说‘这是要给唐言老师看的,不能丢潜龙的脸’。”

韩晴挺直脊背,语气郑重:“放心吧陆总,绝对不会让唐言董事失望!”

“何彬。”

陆仁易最后看向负责酒店的副总裁:

“酒店的服务要再升级,尤其是魔图展厅的安保和讲解。

要让每个参观者都知道,能在这里看到唐言董事的作品,是多大的荣幸。”

何彬拍了拍胸脯,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总裁放心,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连讲解词都改了三遍,每一句都透着对唐言老师的敬重。

保证让所有人都明白,只有我们潜龙,才配得上这样的神作!”

陆仁易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向众人,声音里带着鼓舞:

“记住,我们不仅是在做一份事业,更是在守护一份荣光——唐言赋予我们潜龙的荣光。

抓住这次机会,让潜龙冲得更高,让唐言的名字,跟我们潜龙一起,被更多人记住!”

“好!”

会议室里爆发出整齐的回应,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那光芒里有对未来的憧憬,更有对那位神秘画者深深的敬佩与自豪。

电子屏上,潜龙集团的股价依旧稳稳地封在涨停板上,红色的数字像一团火焰,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坚定。

他们知道,有唐言老师这座大山在,潜龙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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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京城。

晏家庭院。

青砖灰瓦浸在深秋的暖阳里,廊下的紫藤萝落了满地紫英。

风一吹,便簌簌地打着旋儿,混着院里桂树飘来的甜香,缠缠绕绕漫过正厅的窗棂。

正厅内,几张梨花木大案依次排开,案上摊着未干的宣纸,砚台里的墨汁泛着莹润的光,被阳光照得像块凝脂。

十几位身着素色衣衫的老者与一青年围坐其间,指尖捻着狼毫,正对着一幅临摹的《青云山居图》轻声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