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大疆是如何反败为胜的?!(1 / 1)

“诸位……”

度哒的声音略微停顿。

似乎在努力调整情绪。

随后继续说道。

“本王忽然想起。”

“宫中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他说话的时候。

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只不过那笑容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轻松。

更像是一层硬生生挤出来的表情。

他举起酒壶。

却发现杯子已经碎了。

于是又慢慢把酒壶放下。

“今日的宴会。”

“恐怕只能到这里了。”

他看着几名使臣。

语气努力保持着平稳。

“诸位远道而来,本王本应好好招待。”

“只是……政务紧急。”

“还请见谅。”

几名使臣立刻站起。

他们自然不会多问。

反而纷纷拱手。

“陛下言重。”

“国事要紧。”

“我们改日再叨扰。”

话虽如此。

可他们心中却早已翻起波澜。

因为刚才度哒的反应。

已经说明了一件事。

前线出事了。

而且。

很可能是大事。

度哒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转身离开大殿。

他的步伐看起来很稳。

甚至比平时还要沉稳。

可当他走出殿门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的手依旧紧紧握着那封信。

指节已经发白。

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才没有把信撕碎。

一路上。

宫人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

度哒却像没有听见。

只是快步向前。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

直到来到书房门前。

侍卫刚刚打开门。

度哒便直接走了进去。

门刚关上。

安静的书房之中。

忽然传出一声巨响。

砰——!

一只青铜香炉被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

度哒猛然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

书卷。

玉器。

墨砚。

全部摔在地上。

他整个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控制。

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为什么!”

一声怒吼。

在书房中回荡。

他的声音嘶哑。

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为什么会输!”

他猛然抓起那封信。

狠狠甩在桌上。

信纸在空中飘落。

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

——前线大败。

芒雷率军撤退。

大疆军势强盛。

请求陛下决断。

度哒盯着那几行字。

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不可能!”

他再次怒吼。

整个人猛地站起。

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

椅子撞在墙上。

轰然倒地。

度哒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不停地摇头。

仿佛想把那些字甩出脑海。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脸上的表情已经近乎崩溃。

“十年!”

他忽然大吼。

声音在书房里震荡。

“本王准备了十年!”

他猛地冲到书架前。

双手抓住书架。

狠狠一推。

轰——

沉重的书架轰然倒下。

书卷散落一地。

尘土飞扬。

度哒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眼睛通红。

整个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怎么会输!”

“芒雷怎么可能输!”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书卷。

狠狠砸向墙壁。

书卷散开。

纸张四处飞舞。

度哒却像疯了一样。

不停砸东西。

桌案被掀翻。

玉器被摔碎。

整间书房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

双手撑在桌边。

眼神却依旧疯狂。

脑海之中不断回荡一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会输。

芒雷是他最信任的将军。

这些年从未败过。

而且这场战争。

他准备了整整十年。

兵马充足。

时机完美。

大疆又刚刚惨败。

天时。

地利。

人和。

全部在月石国这一边。

这样的局面。

怎么可能会输。

度哒忽然抓起那封信。

再次看了一遍。

信中还提到一个词。

——连弩。

他死死盯着这两个字。

眼神变得阴沉。

“连弩……”

他低声重复。

声音沙哑。

可无论如何。

这个解释依旧无法让他接受。

因为在他的心中。

这场战争本该是必胜。

而如今。

一切都崩塌了。

度哒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中央。

呼吸沉重。

拳头紧紧握着。

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眼神之中。

只剩下愤怒。

还有疯狂。

书房之中一片狼藉。

倒塌的书架横在地上,书卷散落满屋。

碎裂的玉器与铜器混杂在一起。

空气中还残留着怒火的气息。

烛火摇晃,光影忽明忽暗。

月石国国王——

度哒。

此刻站在屋中。

脸色阴沉得可怕。

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阵怒火。

几乎把整座书房砸了个遍。

桌案翻倒。

书架倾覆。

地上满是狼藉。

度哒站在那里。

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战报。

那几行字像刀子一般刺眼。

他原本满心期待捷报。

甚至还在宴席上夸口。

说这一战只是时间问题。

十年的准备。

十年的操练。

兵强马壮。

名将统军。

在他看来。

这一仗几乎没有输的可能。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度哒忽然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强行压下怒火。

就在这时。

他忽然一愣。

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

目光陡然一变。

“芒雷呢?”

声音低沉。

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门外侍卫立刻回应。

“回陛下。”

“芒雷将军已入皇城。”

“正在宫外候命。”

听到这话。

度哒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战报上。

脸色阴沉。

随后挥了挥手。

“让他进来。”

侍卫立刻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再次安静。

烛火轻轻晃动。

光影在墙上摇曳。

度哒缓缓坐回椅子。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多时。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书房门被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甲胄在灯火下微微反光。

来人正是月石国护国大将——

芒雷。

他一路赶回皇城。

甲胄上仍带着尘土。

显然未曾休息。

芒雷刚踏进书房。

目光便落在满地狼藉上。

书架倒塌。

桌案翻倒。

玉器碎裂一地。

他心中顿时一沉。

下一刻。

芒雷已经快步上前。

扑通一声。

直接跪下。

“臣有罪。”

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浓重的愧意。

“臣未能取胜。”

“反而败军而归。”

“有负陛下重托。”

说到这里。

他重重叩首。

额头几乎贴在地上。

“请陛下降罪。”

书房安静下来。

度哒看着跪在地上的芒雷。

脸色依旧阴沉。

可他的怒火。

却慢慢平息了一些。

因为他很清楚。

芒雷是什么样的人。

这些年来。

芒雷为月石国打下无数胜仗。

边疆诸国。

提起芒雷之名。

几乎无人不惧。

如果连他都败了。

那事情必然另有原因。

度哒沉默许久。

终于站起身。

他走到芒雷面前。

伸出手。

将跪着的将军扶了起来。

“起来吧。”

声音低沉。

却比刚才平缓许多。

芒雷一愣。

仍然低着头。

“陛下。”

度哒叹了一口气。

“此战。”

“未必是你的错。”

他说话时目光深沉。

“你的本事。”

“本王信得过。”

“这些年你打下多少胜仗。”

“本王心里清楚。”

他说到这里。

语气微微停顿。

“若不是局势特殊。”

“你绝不会败。”

芒雷沉默。

拳头慢慢握紧。

显然仍然难以接受失败。

度哒回到桌案前。

重新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战报上。

随后缓缓抬头。

“本王在信里看到一个词。”

“连弩。”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眉头紧紧皱起。

“还有什么死亡之弓。”

度哒看向芒雷。

眼神里满是怀疑。

“一个小小弓弩。”

“就能改变战局?”

他的语气明显不信。

在他看来。

弓弩不过是寻常兵器。

各国都有。

即便威力再强。

也不过是远程武器。

怎么可能决定一场大战。

然而芒雷听到这话。

却沉默了一下。

随后缓缓点头。

“能。”

这个字。

说得极为沉重。

度哒眉头顿时皱得更深。

“你是说。”

“那弓弩真的如此厉害?”

芒雷深吸一口气。

他的眼神慢慢变得凝重。

仿佛再次回到了战场。

“陛下。”

“那不是普通弓弩。”

“臣从未见过那样的兵器。”

度哒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听着。

芒雷继续说道。

“最初的时候。”

“我们并没有在意。”

“只看到他们阵中。”

“多了一些弩兵。”

“数量并不多。”

“不过几百人。”

他说到这里。

脸色却渐渐难看。

“可当他们放箭时。”

“我们才发现不对。”

度哒目光一凝。

“有什么不同?”

芒雷缓缓说道。

“速度。”

“太快了。”

他说着抬起手。

做了一个动作。

“普通弓弩。”

“一次只能射一箭。”

“可他们的弩。”

“几乎是一瞬间。”

“就能连射数箭。”

度哒脸色微变。

芒雷继续说道。

“那些弩兵排成阵列。”

“箭雨几乎不停。”

“前排射完。”

“后排立刻补上。”

“箭矢像雨一样落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盾牌挡不住。”

“盔甲也挡不住。”

“那弩箭极重。”

“射程极远。”

他说到这里。

声音微微发紧。

“臣亲眼看到。”

“一支箭穿透三个人。”

“甚至还没有停下。”

书房顿时安静。

度哒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芒雷继续说道。

“骑兵冲上去。”

“还没靠近。”

“就已经倒下一片。”

“整排战马与士兵。”

“转眼被射穿。”

他说到这里。

眼神里仍然残留着震动。

那一幕。

显然让他至今难忘。

度哒沉默许久。

他的手慢慢握紧。

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低声说道。

“大疆。”

“竟然有这种弓弩。”

语气里满是沉重。

他缓缓靠在椅子上。

目光阴沉。

许久之后。

度哒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以后再想进犯大疆。”

“只怕就难了。”

书房之中逐渐安静。

烛火轻轻摇曳。

光影在墙壁上缓缓晃动。

地上的狼藉仍然没有收拾。

倒塌的书架横在角落。

空气里残留着怒火的味道。

月石国国王——

度哒。

此刻坐在椅子上。

眉头紧紧皱着。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节奏缓慢而沉重。

显然正在思索。

刚才芒雷所说的一切。

仍在他脑海中回荡。

那种可怕的连弩。

那片遮天蔽日的箭雨。

度哒越想。

脸色越发阴沉。

他很清楚。

若大疆真的掌握了这种兵器。

那月石国想再攻入大疆。

只怕难如登天。

书房沉默许久。

忽然。

度哒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如此。”

他说得很慢。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度哒看向面前的将军。

“派人潜入大疆。”

“把这弓弩弄回来。”

他说到这里。

语气渐渐变得锐利。

“咱们这一次。”

“其实并不是输在兵力。”

“而是输在兵器。”

他缓缓站起身。

在书房中踱步。

脚步声在屋中回响。

“你刚才也说了。”

度哒沉声说道。

“在弓弩出现之前。”

“我军与大疆硬碰硬。”

“可是大获全胜。”

他说到这里。

眼神渐渐明亮起来。

“若是没有那弓弩。”

“这一仗。”

“早就赢了。”

他停下脚步。

看向芒雷。

“既然如此。”

“若是我们也有这种弓弩。”

度哒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大疆。”

“还不是手到擒来?”

书房之中。

烛火轻轻晃动。

芒雷听完这番话。

却没有丝毫惊讶。

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陛下所想。”

“臣早已想到。”

度哒微微一愣。

“哦?”

芒雷拱手说道。

“臣在回程途中。”

“便已经派人潜入大疆。”

他说话的时候。

语气十分平静。

仿佛早已做好安排。

“那些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细作。”

“擅长潜伏与探查。”

“他们的任务。”

芒雷停顿了一下。

“便是想办法弄到这种弓弩。”

度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当真?”

芒雷点头。

“想必用不了多久。”

“便会有消息传回。”

听到这话。

度哒脸上的阴霾。

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缓缓坐回椅子。

脸上重新露出思索之色。

如果真能弄到这种兵器。

那局势。

就完全不同了。

想到这里。

度哒的目光渐渐深沉。

他低声说道。

“大疆以为。”

“有了这弓弩。”

“就能高枕无忧。”

“可他们恐怕想不到。”

“这兵器。”

“很快就会落到我们手里。”

说到这里。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芒雷站在一旁。

听着这番话。

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

已经开始浮现另一幅画面。

若月石国也拥有这种连弩。

那战场之上。

将会是什么景象。

一排排弩兵列阵。

箭雨如暴风倾泻。

敌军根本无法靠近。

无论骑兵还是步兵。

只要冲锋。

便会被瞬间射倒。

想到这里。

芒雷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仿佛已经看见未来。

不仅仅是大疆。

若月石国拥有这种兵器。

周围那些国家。

谁还能挡得住?

北边的草原诸部。

西边的山国。

南边的海国。

这些国家。

如今或许还能与月石国对峙。

可若有了连弩。

战局将彻底改变。

芒雷越想。

心中越是激动。

他的眼神里。

仿佛燃起火焰。

“陛下。”

芒雷忽然开口。

声音中带着兴奋。

“若真能得到这弓弩。”

“到时候别说大疆。”

他微微停顿。

目光变得锋利。

“就连周边诸国。”

“只怕也挡不住我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里全是光芒。

那是一种属于将军的野心。

度哒听到这里。

微微眯起眼。

显然也被这话触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缓缓点头。

“或许。”

“真的会有那一天。”

他说这句话时。

语气变得深沉。

仿佛在思考更远的未来。

片刻之后。

度哒挥了挥手。

“好了。”

他的语气恢复平静。

“你一路赶回。”

“也该休息了。”

芒雷立刻拱手。

“是。”

度哒继续说道。

“关于弓弩的事情。”

“若有消息。”

“第一时间来禀报本王。”

芒雷点头。

“臣明白。”

度哒摆了摆手。

“去吧。”

芒雷再次行礼。

随后缓缓退下。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度哒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

目光依旧深沉。

烛火摇曳。

光影映在他的脸上。

那双眼睛。

正静静盯着远方。

夜色渐深。

宫殿之外灯火依旧。

宴席的大殿之中却显得有些空荡。

酒香还未散去。

桌案上摆满了未动完的佳肴。

几名外邦使臣仍坐在席间。

彼此之间却没有再举杯。

他们的目光不时望向殿门。

神情各异。

就在不久之前。

月石国国王——

度哒。

忽然匆匆离席。

那一刻的表情。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震惊。

阴沉。

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

那种神情。

绝不可能出现在捷报之时。

殿中沉默许久。

终于。

一名使臣放下酒杯。

他微微侧头。

看向身旁的另一人。

“诸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你们可看见了?”

另一名使臣点了点头。

“看见了。”

他说话时眉头紧皱。

“陛下的脸色。”

“似乎不太对。”

第三名使臣也低声开口。

“岂止是不对。”

“简直像是出了大事。”

几人对视一眼。

谁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们心中。

都浮现出了同一个猜测。

可这个猜测。

实在太过离谱。

离谱到他们甚至不愿说出口。

又过了一会儿。

一名年长的使臣轻轻叹气。

“会不会……”

他话说到一半。

忽然停住。

旁边的人立刻追问。

“会不会什么?”

那年长使臣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

“我也不敢乱说。”

几人再次沉默。

殿中烛火轻轻摇晃。

空气显得格外凝重。

就在这时。

一名使臣忽然站起。

“这样猜也不是办法。”

“总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说完。

他招了招手。

不远处的一名宫人连忙走来。

那使臣压低声音问道。

“刚才陛下为何忽然离席?”

宫人显得有些迟疑。

“这……”

他左右看了看。

显然有些不敢说。

那使臣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

悄悄递了过去。

宫人眼神一动。

随后低声说道。

“小的也不太清楚。”

“只是听说……”

他声音更低。

“似乎是前线有消息传来。”

听到这里。

几名使臣的眼神顿时一凝。

“前线?”

“可是大疆战事?”

宫人点了点头。

“正是。”

说完之后。

他便匆匆退下。

几名使臣再次对视。

空气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前线的消息……”

“难道是战事出了变化?”

另一人立刻摇头。

“不可能。”

他说得极为肯定。

“月石国已经打进大疆腹地。”

“连芒雷都亲自出征。”

他说到这里。

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这种局势。”

“还能输不成?”

众人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

这场战争几乎已经结束。

大疆之前被大尧重创。

国力大损。

而月石国却准备多年。

兵强马壮。

名将统军。

再加上战事初期。

月石国一路高歌猛进。

甚至打进了大疆腹地。

这种局势。

怎么可能翻盘?

可就在众人议论时。

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宫中下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行了一礼。

随后看向几名使臣。

“几位大人。”

“方才小人打听到一些消息。”

众人顿时精神一振。

“快说。”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

声音压得极低。

“前线……”

“似乎败了。”

这一句话。

仿佛一块巨石落入水中。

殿中瞬间安静。

几名使臣全都愣住。

有人甚至怀疑自己听错。

“你说什么?”

一名使臣猛地站起。

那下人咽了咽口水。

“听说……”

“月石国大军已经撤退。”

“芒雷将军也退回边境。”

他说到这里。

声音都有些发颤。

“而且。”

“这一次是大败。”

殿中一片死寂。

几名使臣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

全都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

才有人艰难地开口。

“你确定?”

下人点了点头。

“宫里已经传开了。”

“应该不会有错。”

说完。

他便退了出去。

殿中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

一名使臣缓缓坐下。

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震惊。

“月石国明明已经打到大疆腹地。”

“这种局面。”

“几乎稳赢。”

另一人也皱着眉。

“是啊。”

“这种优势。”

“怎么会输?”

第三名使臣更是满脸困惑。

“大疆到底是怎么翻盘的?”

“难道……”

他话说到一半。

忽然停住。

因为这个问题。

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

大殿之中。

烛火轻轻摇晃。

几名使臣坐在席间。

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在那种局势之下。

大疆究竟是如何——

反败为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