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修仙大佬爱上我27(1 / 1)

“救我,我被抢啦。”

“救我,我被抢啦!”

“救我,救我,救我……”

伴随着强光,邵晋的身上还发出急促的声音。

除了强光,还有急促的防盗语言。

很难想象,搞这个禁制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抽象人物。

所有人都被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接近尖叫的声音弄得呆立住了。

包括邵晋本人。

即便是修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

林鹿趁此机会,小心翼翼远离邵晋的剑,距离中心人物邵晋远一些。

她摸了摸脖子,摸到了一手血。

哎呀,好疼啊,可恶的修士。

藏经阁张长老顿时松口气,不着痕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可算是找到了,不然玉简丢失的责任就会扣在他身上。

宗门将修炼玉简看得很重要。

“大胆的青峰弟子,竟敢盗取玉简,你想叛宗不成?”张长老满脸厉色,对着邵晋呵斥道。

“还不赶紧将玉简呈上。”

邵晋被这声呵斥惊醒,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在胸口和腰间到处摸索,动作惊慌无比,在腰间的腰带中摸出了一个食指大小宽窄的小玉简。

邵晋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球几乎都要凸出来了。

这东西,这东西怎么在他的身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邵晋几乎拿不住玉简,他茫然四顾,看着周围人一脸见鬼沉重的表情,仿若了梦中。

一瞬间,邵晋大汗淋漓,冷汗浸湿了衣衫,像一个凡人,在莫大的恐惧和无措的时候,身体发僵而颤抖。

手里的玉简温润,却一直都在叫喊,撕心裂肺的叫喊,让邵晋口干舌燥,瞳孔颤抖,心脏似乎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艰涩道:“不,不是我偷的,我没有。”

“我没有偷,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到我手里。”

邵晋神色仓惶,可是周围人都沉默,这要让人怎么说呢,东西都在你手里。

邵晋连忙对苗竹月说道:“师娘,真的不是我拿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师娘,你要相信我。”

苗竹月的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的,转头看向张长老的时候,脸上带上了客气的笑容,“张长老,你看这玉简也找到了,你拿回去,整个青峰上下都会记你情。”

青峰有弟子盗窃玉简秘籍,这名声也太难听了。

连带着整个青峰的名声都不好。

玄天宗四峰七洞,彼此都有竞争,竞争非常大,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彼此夺,彼此争。

就好似分公司一般,既要给公司挣钱,也要从总公司分夺利益和资源倾斜。

青峰出了这事,只怕会被一直嘲讽。

张长老的神色犹疑,对苗竹月拱拱手说道:“苗长老,不是我不讲情面,而是,盗窃秘籍是重罪,以叛宗罪论处。”

“你也别让我为难,我就是守藏经阁的人,哪有资格干涉刑罚堂。”

“而且,丢失的不止一根玉简。”

不止一根玉简?

霄玄清闻言,心脏狂跳,下意识想看向林鹿,却硬生生止住了。

如果真从凡女的身上搜出玉简来,他也会跟着倒霉。

就在霄玄清紧张的时候,林鹿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他身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伤口,“相公,你还好吗?”

霄玄清浑身一颤,既有伤口疼,也是被吓了一跳,一想到她身上可能不止一根玉简,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

如果被发现了,邵晋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如果不是控制着自己,霄玄清都想直接把她推开。

这跟挨着天雷有什么区别。

可霄玄清不止不能推开她,还得不着痕迹将林鹿挡住,不让林鹿暴露在众人面前。

尤其是张长老和苗竹月面前。

可是,脸上溅血的姜曦语紧紧盯着两人,霄玄清和她冰冷的眼神对上,身体僵了僵。

“把其他玉简也交出来。”张长老对邵晋说道。

邵晋满脸苍白,神色迷茫又难看,“我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玉简,这个玉简怎么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

“是有人陷害我,陷害我。”邵晋面目扭曲,双眼通红。

他太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哪怕是师父师母都不一定能护得了他。

偷盗秘籍是重罪,上一个偷盗秘籍的,一身修为尽废,而且拖着残缺的身体垂垂老矣,头发发白掉落,皮肤松弛长满皱纹,牙齿以极快的速度掉落。

这一幕,对于修士来说,绝对是惊悚恐怖片。

努力修炼就是为了长生,就是为了不老。

邵晋的脸色越发苍白惶恐,他张开双臂,“我身上只有这一块玉简,你们可以检查,我真的没有。”

张长老神色阴沉了下来,只找到了一根,其他的呢,其他的没找着,他还是交不了差啊!

姜曦语开口道:“师弟,你仔细想想,你接触到什么人?”

邵晋心慌意乱,听到姜曦语的话,根本就想不起接触多少人,毕竟在青峰,他接触的弟子都不少。

他眼神颤抖,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满身是血的霄玄清身上,以及他身后的林鹿。

一道惊雷和闪光劈中他的脑袋,他神色激动起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指着林鹿,语气急切,“是她,是她把玉简塞到了我身上。”

“对,就是她。”

“张长老,我申请要求搜她的身。”

邵晋仔细想了想,一定是凡女趁他不注意,注意力都在姜曦语和霄玄清的身上,塞到他的身上。

除了她一个凡人,其他弟子都不敢盗窃秘籍。

被指控的林鹿一脸茫然,指着自己,“啊,我吗?”

“秘什么籍,什么秘籍,秘籍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啊?!”

林鹿拉了拉霄玄清的袖子,怯生生问道:“相公啊,他们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啥,妇道人家啥也不知道,问我干啥啊!

霄玄清:……

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像只烤乳猪,被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所有的目光,如同炙热的火焰。

“咳咳咳……”

霄玄清手握拳放在嘴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上的窟窿汩汩流淌血液,面颊上涌上了病态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