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王爷服避子药(1 / 1)

凌云阁的高堂之上,坐满了凌家的人。

上首是凌氏的族长,旁边端坐着一位遮掩了真容的妇人。

正是当今的柳太妃。

侧方的位置设了座,是朝阳长公主,另有一些凌家请来的贵客,三三两两地坐在一旁。

沈柠对凌家的事情,其实知道得不多。

她只晓得,凌家是燕京城的大家族,凌氏商行的生意早已遍布五洲四海。

说起来,燕京这地界,也不过是他们商行的一处落脚点罢了。

这生意往来,人员混杂,这里头的水深得很,沈柠也懒得去深究。

只是这一世,谢临渊以凌氏商行主君的身份娶她,倒算是护了她周全。

这凌家是燕京城的首富,背后根基深厚,连当今太后和武宗帝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沈柠正想着,忽然感觉身侧的人动了动。

谢临渊侧过身,正对着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礼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一拜天地!”

沈柠心头一慌,正要转身,脚下却被喜绊了一下。

下一瞬,一只大掌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紧张了?”男人的嗓音低低的。

“拜完堂,很快就好了。”

沈柠点了点头,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裙。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与谢临渊拜完了堂。

被送进喜房后,紫鸢和白芷跟着进去了。

她刚在榻边坐下,抬手就把盖头揭了下来。

紫鸢吓了一跳,赶紧把盖头抢过来,又要给她盖上:“姑娘,这盖头得王爷亲自揭!”

沈柠坐在榻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爹爹和二叔进了宫,如今怎么样了?”

“我担心得很。”

“玲珑和琉璃去了哪儿?”

紫鸢叹了口气,扶着沈柠重新坐好。

“姑娘,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这些事儿先别想了。”

“沈大公子今儿从外地赶回来了,已经进了宫。”

“今儿是你大喜日子,自然是以您和王爷为主。”

“沈家的事,自有人操心。”

沈柠坐在床沿上,心里火烧火燎的。

一直等到天黑,紫鸢才掀帘子进了厢房。

“怎么样?”沈柠问。

紫鸢叹了口气:“奴婢托霍大将军去打听了。听说沈将军还在御书房,跟各位大臣商议要事。”

“兴许今夜就能议完,兴许要议上一两日。”

“不过……”紫鸢顿了顿。

“听说二老爷进宫后,就一直跪在御书房外头,像是在替沈老夫人和二三房求情。”

“沈老夫人那换亲的事儿,怕是要等将军回府,才有定论。”

沈柠听完,微微蹙起了眉。

商议军事要这么久?

不过,八年前父亲回燕京那次,陛下也是召集了丞相和内阁首辅,商讨边塞之事。

那回也是议了整整一两日。

想到这儿,她缓缓吐了口气。

“嗯。”

紫鸢低声安慰她:“姑娘,今儿先好好歇着,明日回沈家一趟便是了。”

沈柠点了点头,坐回床沿上。

天色渐渐暗透了,喜房里的烛火爆了一声,把沈柠从恍惚中惊醒。

盖头还盖在头上,入目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红。

外头的喧嚣已经远了,这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走近,停在她面前。

沈柠攥紧了衣裙,视线落在盖头下方。

入目是一双玄色云纹靴,靴边沾着一点外面的尘土,想来他是从宴上直接过来的。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紧张吗?”谢临渊开了口。

沈柠抿了抿唇,缓缓点头:“有些紧张。”

男人轻笑一声,挨着她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挑开了盖头。

一张明艳的小脸露出来,少女眼睛澄澈,唇色鲜红欲滴,在烛火映照下,美得灼人。

谢临渊幽深的眼眸暗了暗。

上一世的新婚之夜,沈柠满脸是泪,恨极了他,他想与她亲近时,她将他咬伤了。

如今见她这般乖顺地坐在面前,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俯身靠近她,嗓音暗哑。

“今夜真乖,没闹。”

沈柠微微一愣,便见谢临渊端来了合衾酒。

她喝了合衾酒,然后抬眼看他:“今日大婚,我将计就计想着换亲,王爷不怪我吗?”

谢临渊挑了挑眉,喉咙里溢出低笑。

“怪你做什么?”

男人说着,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当初,你想把婚期定在沈将军回京那日,我就猜到了你的心思。”

“不过,我也抱着一丝希望,盼着你能多多重视这场婚礼。”

沈柠仰着头看他,薄唇轻抿,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所以,你才让凌家老太爷进宫,请太后下诏书?”

“算是吧。”谢临渊说得云淡风轻。

他双手撑在小姑娘身侧,将她放倒在榻上。

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火红的腰带,只轻轻一扯,少女的衣裳便松垮下来。

“让太后下诏书,还另有用处。”

“什么用处?”沈柠急着追问。

谢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眼角,轻轻吻了吻。

“别想这些了,嗯?”

“今夜洞房花烛,可得认真些。”

谢临渊声音落下,沈柠整个身子僵着,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腰带,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揉弄上去。

小姑娘全身泛起细小的颤栗,抬眼望他时,脸颊烧得滚烫,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乖,别怕。”谢临渊嗓音喑哑,薄唇从她耳畔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沈柠仰起头,清澈的眼眸望着他。

她低声道:“你……你总是这样。”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揉弄她身子的手停了下来。

“哪样?”他似笑非笑地问。

沈柠咬着唇,摇了摇头:“反正就是那样。”

谢临渊眼里含着笑意,眉宇之间染了一丝乖戾的邪气。

他缓缓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用齿贝轻轻咬了咬。

“是这样?”

沈柠紧张得说不出话。

男人顺着白皙的肌肤一路吻下去,他张开唇,叼开那件火红的鸳鸯肚兜。

将头埋下去,吻咬了上去。

“还是……这样?”他嗓音哑到了极致。

沈柠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低低吟了一声。

谢临渊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声音,总是会让我失控。”

“不是这样,那阿柠是想要哪样?”

沈柠紧紧咬着唇,又气又恼地瞪他。

“你……真无耻。”

“好色之徒!”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对,我是无耻。”

“我好色。”

“我只贪图阿柠的美色。”

谢临渊说着,俯身吻住她。

沈柠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摊在床沿上,却在谢临渊方才褪下的婚服里,摸到一样东西。

像是个药瓶。

她眸色一亮,正想伸手去拿,谢临渊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这是……什么?”沈柠声音断断续续。

谢临渊呼吸凌乱,低声道:“是……避子药。我吃的。”

“男人服的避子药?”沈柠问。

谢临渊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与她纠缠在一处。

纠缠间,男人的嗓音暗哑到了极点。

“陇西战事将起,若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怀上身孕,要受很多苦。”

“女子服用避子药,终究会伤根本。”

男人说着,大掌握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像一只难以餍足的狼,肆无忌惮地要着她。

许是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间,沈柠张嘴想咬他。

谢临渊眸色一沉,伸手握住她下巴。

“听话,别咬。”

“我错了,我温柔些。”

沈柠紧紧咬着唇,耳畔是男人沉闷的喘息声,混杂着一阵阵靡靡交缠之声。

不知何时,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到下半夜时,喜房外落起了小雨。

沈柠躺在榻上,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只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呼吸急促,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阿柠,给我点被子好不好?”

沈柠听得模模糊糊,就听到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跟前世一样,喜欢抢被子。”

谢临渊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将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柠,我好冷。”

——

翌日,沈柠醒来时,谢临渊寻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替她穿上。

“今日回门,有好戏看。”

男人换了一身玄色衣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腰带轻轻给她系上。

沈柠低声问:“太后那边,下旨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

“嗯。”

“到了沈家,你就知道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临渊吩咐人备了厚礼,带着沈柠往沈家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沈府门前。

沈柠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门匾,似乎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

她与谢临渊一同进了门。

两人刚穿过影壁,还未来得及让人通传,就远远听见前堂方向传来一声厉喝。

“来人,将这淫妇拖下去!”

“给我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