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提亲(1 / 1)

婚夜渐浓 玉南枝 1333 字 1个月前

男人摁着门把的手一紧。

片刻,他嗤笑一声:“贺家要生孩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他骤然收起冷笑,咄咄逼人:“你不愿意的事假手于人。

孟韫,你可真行!

居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什么人都能给我生孩子?”

孟韫溢出一丝苦笑。

他把她不能生孩子说成是她不愿意生孩子。

专门剜她心。

她语气冰冷:“你明知道我不会再怀孕了。

犯不着拿这话诛我。

更何况,你曾亲口答应过贺老爷子。

说不会让我怀孕的。

从一开始你就不屑于让我生下孩子。

现在又何必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贺忱洲!我们已经离婚了!”

贺忱洲抵着她的锁骨:“谁跟你说我不让你怀孕的?”

挣扎之间,孟韫的头发乱了。

长发落了下来,带着几分悲凉。

她感觉舌苔都在发苦:“你有没有说过,心里清楚。”

她急于离开,低头就着贺忱洲的手腕一咬。

贺忱洲吃痛手一松。

孟韫眼疾手快从门缝挤了出去。

留下贺忱洲怔在原地。

寒气森森。

孟韫回到会场,连闻余白都看出她脸色很不好。

“小孟,你先回去休息吧。

实在不行去趟医院。”

孟韫也没推脱,点点头:“谢谢闻老师,我明天尽快顶上。”

盛隽宴穿着深灰色衬衫,手里搁着西装:“我送你回酒店。”

孟韫实在撑不住了:“好。”

她脚步虚浮,盛隽宴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从洗手间回来,贺忱洲浑身多了几分疏离淡漠。

这时候季廷上前:“贺部长,这是今天的会议流程。”

贺忱洲拧了拧眉:“桌上不是已经放着了吗?”

季廷看出他有脾气,小心翼翼解释:“盛氏集团的盛总,换到明天发言了。”

“嗯?”

这时后面有人窃窃私语:“我刚看到盛总陪一个女的出去了。

还专门给那女的开车门。”

“是的,那女的我瞥到一眼。

长得还不赖。”

“好像是电视台的……”

“钻石王老五原来有女朋友了。”

“哎,盛总长得真的一表人才……”

话音不清,但基本能听清。

男人面目深沉。

……

盛隽宴陪孟韫回到酒店房间,给她量了体温。

看她没热度稍稍放心。

说实在的,他挺担心她发热的。

孟韫:“阿宴哥,我就是今天喝了咖啡心悸。

没什么大碍。

休息一会就好了。”

盛隽宴绅士地点点头:“那你休息,醒了给我打电话。”

他出去后,孟韫从盒子里拿出一颗药。

吞水服下。

很快就陷入昏睡。

她需要一场昏睡,这样身体能舒服点。

心里也能舒服点。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了。

她一口气睡了10个小时。

打开手机,有盛隽宴的留言。

「醒了联系我。」

孟韫回复:「刚醒。」

很快门铃响起。

孟韫踱步过去开门。

看到盛隽宴站在门外,一脸诧异:”阿宴哥,你……”

她明明刚回复他消息。

盛隽宴温和一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就在走廊等。”

孟韫一滞。

没想到他在房间外面等了10个小时。

她让他赶紧进来坐一会:“我洗个脸一起出去吃饭吧。”

盛隽宴的妥帖和关心,她感觉自己无以回报。

两人一起出门,按了电梯。

电梯门开,贺忱洲和陆嘉吟在里面。

孟韫犹豫了一秒。

陆嘉吟先打招呼:“盛总、孟韫。”

孟韫硬着头皮进电梯。

盛隽宴微微一笑:“贺部长、陆小姐,好巧。”

她下意识站到盛隽宴右边,贴着电梯边上。

电梯到10楼,闻余白和同事。

看到里面四个人,闻余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同事跟在场的人打了招呼,然后也进了电梯。

气氛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同事看了看孟韫:“现在看起来气色好点了。

上午在会场差点被你吓死。”

孟韫淡淡一笑:“回来睡了一觉。

好多了。”

同事惊讶:“你该不会……睡到现在吧?”

孟韫点点头:“睡了一天,所以出去吃点东西。”

听她说睡了一天,再看看边上的盛隽宴也依然是上午的衬衫和裤子。

可见盛总也没有换过衣服。

难道……

盛总一直陪着孟韫?

同事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不管怎么样,光是想到两人共处一室就

——令人浮想联翩。

电梯总算到了一楼。

盛隽宴和孟韫朝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问:“带你去喝点粥?”

他看见孟韫昨天打包了海鲜粥。

以为她喜欢吃。

孟韫无所谓吃什么,但是想到盛隽宴在走廊等自己那么久。

就想着得请他吃个饭聊表心意:“阿宴哥,这里有家粤菜很不错。

我们去尝尝?”

“听你的。”

季廷把车子开过来,贺忱洲和陆嘉吟一起上车。

陆嘉吟问他:“你喜欢吃海鲜,去吃海鲜火锅好不好?

我知道有家米其林新开的。”

贺忱洲面无波澜,眼睛却盯着前面的车尾:“老爷子不是也一起吗?

别的吧。”

陆嘉吟打开手机看了看:“要不我们也去吃粤菜?”

她故意的。

“好。”

殊不知,贺忱洲是有意的。

盛隽宴和孟韫先一步进餐厅,两人背对着正低头看着菜单。

每一桌之间都用屏风挡着,保护隐私。

所以他们并未发觉身后的一桌坐着贺忱洲。

等点好餐,盛隽宴给她倒了一杯茶:“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好多了。”

“下次记得千万不要喝咖啡了。”

“嗯。”

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

可是在贺忱洲听来,竟有几分亲昵和默契。

盛隽宴这时有个电话,他跟孟韫说了一声,就出去接了。

陆嘉吟搀着贺老爷子后面进来,看到贺忱洲的手指定在菜单上。

似在沉思什么。

“忱洲,点好菜了吗?”

贺忱洲合上菜单:“你看着点吧。”

陆嘉吟说贺老爷子喜欢吃鱼,服务员便建议她亲自去水产区看看。

她问贺忱洲一起去吗?

贺忱洲说:“你定就好。”

等陆嘉吟走后,他起身给贺老爷子倒茶。

贺老爷子抿了口茶:“这几天我看嘉吟忙前忙后。

倒是收敛起很多以前的小姐脾气。”

孟韫本来是喝着茶的。

听到贺老爷子沉浑有力的声音。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贺忱洲懒散的语调:“来事务厅添了不少乱,再不长记性就是蠢了。”

贺老爷子扯了扯嘴角:“有变化就好。

慢慢教,以后会是贺家的当家女主人的。

最主要的是,她愿意为了你做改变。

这点很难得。

却是我们贺家最为看重的。”

见贺忱洲没接话,贺老爷子睨了他一眼:“听说上头有意要提拔你。

这时候如果跟陆家联姻,倒不失为如虎添翼。”

贺忱洲照旧没反应。

眼神看向杯里的茶汤,明明冒着热气。

可是他周身的气场隐隐透着冷冽。

贺老爷子语气慎重:“你心里也明白。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我跟你说这些无非是想提醒你。

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跟陆家提亲,先把订婚宴办了。

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