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0章 一夜未归,我嫌脏(1 / 1)

婚夜渐浓 玉南枝 1182 字 3天前

突如其来的一杯果汁倒在孟韫身上。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往外面拖。

浓妆艳抹一身超短裙。

涂抹的口红几乎没了。

神态亦有些倦怠。

一看就是刚从夜店出来的样子。

孟韫试图去抓她的手:“放手!

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女的把她一下子摔在地上,凶神恶煞指着她:“长得一副狐狸精模样,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

一心想要嫁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结果连小叔子都不放过!

孟韫!你就是一个下贱的玩意儿!”

骂的脏话连篇骂的体无完肤。

孟韫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紧紧抓着坚硬的地面,脸色惨白:“你是谁?”

女的居高临下睨着她,吐字:“贺时屿你认识吗?

我是他的女朋友柳枝子。

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早就把我娶回家了。”

贺时屿三个字就像是符咒,每次一提及就会让孟韫陷入巨大的恐惧与不安。

柳枝子双手抱胸,眼神鄙夷:“想起来了吗?

当初你们两个颠鸾倒凤被自己老公抓个现行。

我想你也不会忘记!

怎么?

现在你的老公不要你了,都已经跟别人订婚了。

你怎么还纠缠着不放?

孟韫,你是不是热衷于勾引别人的男人?”

孟韫顾不得身上的痛,抬起头来。

“贺时屿不娶你,你应该去找他!

而不是来这里骚扰我。

我也是当初那件事的受害者!”

“受害者?”

柳枝子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说你自己是受害者,有人信吗?

我反正不信。

你的部长老公信吗?”

见孟韫不说话,柳枝子继续刺激她:“如果他信你,我也可以信你。”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孟韫颤抖着拨通了贺忱洲的电话。

不为别的,希望他在这个节骨眼能救自己。

电话一直没人接。

到最后传来忙音。

柳枝子讥笑:“怎么?他是不是懒得接你电话?”

孟韫犹豫着要不要打第二个电话。

陆嘉吟的电话回过来了。

陆嘉吟的声音:“你找他?

他的电话我不方便接。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洗澡。”

洗澡……

他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赶回去吗?

怎么还有时间洗澡?

陆嘉吟继续说:“是我让他洗的。

一夜未归,我嫌脏。

叫他洗干净再出门。”

一口气堵在孟韫喉间。

越堵越痛。

到最后如针扎。

难受到想吐。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柳枝子的嗓门越来越大:“你们来看看!

这个女人不仅给前夫下药让他娶自己。

婚后还勾搭小叔子被抓个现行。

现在又眼红前夫跟别人订婚了,昨晚跟前夫开房。”

“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看她好像长得很漂亮!

原来专门喜欢做这种不三不四的事。”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有些女的就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

所以持靓行凶。”

看到边上的人指指点点。

孟韫握紧拳头,想站起来立刻离开。

但是被磕碰过的腿部抽筋了。

根本动弹不得。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准备拍下来发到网上。

孟韫想躲。

却无处可躲。

一只大掌挡住边上人的手机镜头:“涉及隐私,禁止拍摄。”

“凭什么啊?

这女人有脸勾引别人,还不许别人知道啊!”

“就是!”

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从餐厅的门走出来:“她,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吗?”

听到声音,在场的人纷纷回头。

盛隽宴径直走到孟韫面前。

伸手去拉她。

孟韫挣扎着摇摇头。

盛隽宴看了看她的腿,然后俯身温柔抱起:“我在。”

听到“我在”两个字。

孟韫压抑的委屈和痛涩便遏制不住了。

明明只有两个字,此刻却是雪中送炭。

把她从困顿中解救出来。

盛隽宴掏出自己的手帕,一点一滴地给她擦拭眼泪:“没事了。”

突然出现的男人让一场精心设计的局面戛然而止。

柳枝子愤怒质问:“你是谁?

怎么突然充当起英雄好汉来了?”

她突然念头一起:“该不会……是孟韫的另一个勾引对象吧。”

“住嘴!”

刚才阻止他人拍照的保镖呵斥:“这是盛氏集团的总裁。

也是你能置喙的?”

盛氏集团盛隽宴,短短几年就把将死的企业重新整顿。

如今是本市年轻有为的富商。

谁听到这个名字不夸赞一番。

盛隽宴收敛起平时温和尔雅的一面,眼神如鹰瞵鹗视巡视在场的人。

最后将视线定在柳枝子身上:“柳小姐是吗?

感情不顺你去找那个男人,而不是当众给别人难堪。”

他明明没有发怒的表情,但是每一个字都直击灵魂。

柳枝子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阴沉气势都震慑到了。

她支支吾吾:“是她……当时是她……”

盛隽宴看了看怀里闭上眼睛的孟韫。

脸颊上错落着泪痕。

他面无波澜:“证据呢?

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人身攻击!

警察局至少拘留30天。”

他又环顾在场的人,骇人的声音掷地有声:“散播谣言、恶意诽谤的人。

都是这个下场。”

所有人面面相觑。

盛隽宴吩咐保镖:“一个个检查在场所有人的手机。

确保没有问题再放行。”

说罢,他抱着孟韫直接从另一道门进。

餐厅已经被清场,他把孟韫先安置在包厢里,又取来毯子裹住她被扯地乱糟糟的衣服。

不经意间瞥见孟韫胸口崩开的扣子,他不自然地回避了眼神。

裹着毯子,孟韫瑟瑟发抖的身子才稍稍有所缓解。

她哑声:“阿宴哥,你怎么会来?”

盛隽宴在她面前蹲下来。

白色西装衬得他气质与众不同。

更添了几分魅力。

“今天是我正好经过这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韫儿,我心里其实有些后怕。

如果我没有来。

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后果会比较麻烦。”

不用他明说,孟韫也知道。

今天要不是盛隽宴及时出现,自己的名字、年龄,甚至包括祖宗十八代都会迅速暴露。

毫不夸张地说,她极有可能经历一场网暴。

“阿宴哥……”

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

盛隽宴伸手,食指触碰在她的唇瓣上:“在我这里,你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就行。”

与此同时,孟韫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来电显示:贺忱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