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3章 老婆对我最好了(1 / 1)

婚夜渐浓 玉南枝 1135 字 8天前

孟韫甚至没有机会碰一下离婚证。

就已经被烧成灰烬,扑簌簌的烟灰洒落在地上。

孟韫红了眼,一把揪住贺忱洲的衬衣:“你疯了吗?”

她似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把贺忱洲的衬衣都抓皱了。

衬衣掉了一颗纽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胸肌。

野性十足。

贺忱洲扫了她一眼,甚是不在意:“疯了不是一两天了。”

孟韫把他推到门外:“我自己去补办一份!”

“哎。”

贺忱洲再次用手撑着门框,一脸地耐人寻味:“这离婚证是独一份的。

你去补办的话,工作人员查不到信息。”

“贺忱洲!”

贺忱洲一把掐住她的下颌,眼神充满警告:“不是你要跟我较劲吗?”

……

犹豫再三,孟韫拨通了盛隽宴的电话。

第二声他就接起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和煦:“韫儿,怎么了?”

孟韫想问他能不能补办离婚证的事,就听到那边的声音:“盛总,该挂水了。”

孟韫一愣:“阿宴哥,你在哪?”

盛隽宴自然是猜到她听出了什么,不甚在意地解释:“刚才哮喘发作了,医生叫我观察一下。

放心,没什么大碍。”

孟韫知道他一直有哮喘的毛病。

而且发作起来很厉害。

因此一颗心立刻提起来:“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若是以往,盛隽宴或许会推辞。

可这一次,他却说:“我让司机来接你。”

孟韫最终还是没让。

自己打车去的。

盛隽宴是在单独的VIP病房。

孟韫到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一个司机陪着。

盛隽宴正半靠在床上,一边挂水,一边吸雾化。

另一只手还在操作电脑。

孟韫快步走近:“阿宴哥,你怎么还在工作?

这时候不应该休息吗?”

看到孟韫,盛隽宴很自然地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一笑。

“习惯了,一旦空下来反而会不习惯。”

孟韫也无奈一笑:“是我和心妍让你操心了。”

他似乎总是这样,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

什么艰难和风浪都自己扛。

司机总算开开口说话了:“还是孟小姐的话有用。

连医生都来劝过了,让盛总先顾着身体。

可是他根本不听劝。”

盛隽宴浮现一抹笑:“没想到你一说话事儿还挺多!”

司机忙不迭溜走。

虽然怪他多嘴,但是盛隽宴脸上却难掩一抹温和:

“进进出出医院这么多次。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

孟韫一愣:“你经常来医院?”

盛隽宴淡淡一句:“基本每个月一次。”

看见孟韫错愕的眼神,盛隽宴给了她一个眼神:“你放心,心妍并不知情。”

“为什么不跟她说?”

盛隽宴找个一个看似不那么合理的理由:“怕她来了反而添乱。”

这理由倒是让孟韫无力反驳。

孟韫冒出一句:“那你哮喘发作身边没个人也不行。”

“有司机,有专业的医疗团队。

不会有事。”

盛隽宴看了一眼她:“而且还有你来看我。”

孟韫的耳朵一热。

正好雾化做完了,孟韫按铃让医生进来撤下机器。

护士温馨提示:“做完雾化记得擦个脸。”

孟韫走进洗手间,用毛巾沾了温水绞干。

拿着毛巾出来,让盛隽宴躺下,说给他擦脸。

她的手指细嫩柔软,偶尔触碰到脸上的皮肤,盛隽宴面上的肌肤会绷一绷。

孟韫并未察觉异常,又将毛巾洗干净晾起来。

盛隽宴夸她:“没想到你挺会照顾人。”

“那是因为……”

孟韫正想说自己所有照顾人的经验都是在贺忱洲身边学出来的。

一开始是登记后他就感冒发烧了。

虽然病着,但是不妨碍他让孟韫给他冰敷、照顾他喝温水,让她喂粥……

甚至偶有几次,他会搂着孟韫半撒娇:“老婆对我最好了。”

往事不堪回忆。

一旦回忆便有无数情绪涌上心头。

孟韫冲盛隽宴一哂:“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她感觉必须得做点什么:“阿宴哥,你吃水果吗?”

盛隽宴摇摇头:“不吃了。

时候不早了。

你早点回去休息。”

“我这才刚来没多久……”

盛隽宴坚持:“韫儿,你来过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听我的话,早点回去休息。”

他永远是理智的、绅士的。

让孟韫无从拒绝。

“那好,明早我再来看你。”

盛隽宴看着她,目光闪过一丝眷恋:“还没离开就开始期待了。”

孟韫不太会做吃的,想了想还是做了最擅长的番茄鸡蛋面。

她也只会做这个。

保证自己在英国期间不会饿死。

等她提着保温桶去住院部的时候,差点就遇到了陪陆嘉吟来医院的贺忱洲。

孟韫也吓了一跳。

实在是太——邪门了!

虽然她只看到个背影,但自己很确定是他们。

所以第一时间饶道走了。

贺忱洲有洁癖,一直很忌讳上医院这种事。

家里如果有人病了或者不舒服,医生都是直接上门的。

像今天陪着陆嘉吟一起来,倒是有点出人意料。

看他们是往妇科方向去的。

孟韫的第一个念头是——莫不是陆嘉吟怀孕了?

想起那次出差在酒店,陆嘉吟第二天脖子上就有了吻痕。

再加上她现在跟贺忱洲订婚了。

怀孕……

是迟早的事。

她下意识伸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原来……

贺忱洲也会陪女人来医院……

电梯到了VIP专属楼层停下来。

孟韫刚走到盛隽宴的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贺部长,运气不错。”

贺忱洲寡着一张脸,情绪难辨:“说不定是煞气。”

被他呛了一句,盛隽宴也不恼:“贺部长真爱说笑。

可见人逢喜事精神爽。

下次你和陆小姐的喜事,记得给我准备喜帖。

我一定赶到。”

贺忱洲噙着笑,注视他:“盛总有追求是好事。

但不是你的,不要肖想。”

“怎么会呢。”盛隽宴一脸真诚,“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人和事都是按照法律和规定来的。”

说完,目光一瞥,看到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紧进的孟韫:“韫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