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身上的痕迹真是碍眼的很(1 / 1)

“世子这是从祖宅回来了?”

就在萧鹤归打算目不斜视的经过卫珩的马车时,便听到他淡声问出了这句。

萧鹤归脚步一顿,停在马车旁。

“卫大人。”

他眉眼淡淡,瞧着实在是一副欠打的模样。

况且萧鹤归觉得,自己跟卫珩之间,似乎也不是什么可以闲话家常的关系。

“前几日,我偶然路过一处,瞧见侯府的二小姐在为难一女子,便出手相助。”

卫珩自顾自的说完这句后,微微侧目,勾唇浅笑。

“那女子当真貌美。”

原本还没有什么情绪的萧鹤归在听到卫珩这句话后,眼眸顿时眼底顿时沉冷下来。

他怎会听不出卫珩话里的刻意。

那日的事他早已听侍卫禀报过,却没想到卫珩会在此刻提起。

“卫大人倒是有闲情。”

萧鹤归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目光却如冰刃般扫过卫珩含笑的眼。

“只是我那妹妹顽劣,自有家规管教,不劳外人插手,至于那位姑娘……”

“是我的人。”

卫珩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面上笑容却更深了几分。

“是么?可那日,那位姑娘似乎并未提及与世子有何瓜葛,倒是对在下……颇为感激。”

这句话让萧鹤归很是不爽,更是不悦。

他知道越卿卿当时必然是为了自保虚与委蛇,但想到她对卫珩展露笑颜,说些软话。

心底压抑许久的暴戾便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涌。

“卫大人。”

萧鹤归的声音陡然低了几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连念头都不要起,碰了不该碰的,代价你付不起。”

卫珩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的光。

他与萧鹤归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仿佛能听到刀剑相击的铮鸣。

“付不付得起,不试试怎么知道?”

卫珩微微眯起眼,语气仍是轻松的。

“既然是世子的人,何必养在外头,没个名分,谁知这名花有主呢?”

“卫珩!”

萧鹤归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马车窗棂,手背青筋凸起。

他逼近,几乎与卫珩面贴面。

清冷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露出底下翻滚的怒火。

“你再提她一个字试试。”

卫珩不避不让,甚至迎着他噬人的目光。

他故意停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不如世子卖我个好,将她送于我,兴许,有些事,我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鹤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下一刻,他竟在宫门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探身入车窗,一把揪住了卫珩的衣领!

“你、找、死。”

他一字一顿,眼底猩红,那目光简直像要将卫珩生吞活剥。

卫珩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却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与挑衅。

“萧鹤归啊萧鹤归,人有了软肋,便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越卿卿还真是他最在乎的人,看来,他还得再加把火。

周遭已有官员驻足,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丁武在一旁冷汗涔涔,想劝又不敢上前。

萧鹤归看着卫珩眼底的挑衅,缓缓松开手。

他将卫珩推回车厢,自己后退一步,整了整微乱的衣袖。

方才的失态仿佛只是幻觉,他又恢复了冷寂的模样,只是眸光比深渊更寒。

“卫大人,高处不胜寒,仔细摔着了。”

说完,他不再看卫珩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卫珩坐在车内,慢慢抚平被揉皱的衣领,望着萧鹤归远去的方向。

萧鹤归本想去莲花巷见越卿卿,不曾想,人刚到半路就被侯府的人给叫走了。

说是侯爷要见他。

无奈,萧鹤归只好先回了侯府。

而小院的门却在一刻钟后被敲响,越卿卿坐在廊下,隔着很远都闻到了那股子糕点的香气。

来人闲庭信步,腰间环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等她开口,便听他道:“定州的如意荷花酥,尝尝?”

听到这句,越卿卿循声望去。

“爷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他最近来这院子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卫珩笑而不语,拉过她的手,将糕点放到她掌心。

姑娘的掌心湿热,只是在虎口处却有一个咬痕。

男人的眸光有几分幽暗,这痕迹,真是让人看得火大。

他拉住她的手,将一吻落在那痕迹上。

越卿卿皱了下眉,想说痒的时候,他启唇咬下。

“疼!”

她想抽回手,可卫珩哪里肯松开,他只想将这碍眼的痕迹彻底覆盖过去。

越卿卿疼的两眼泪汪汪,瞧着更是一副可怜样儿。

萧鹤归是属狗的吗?!

昨天咬她,今天还咬她!

“生气了?”

见越卿卿别过脸去,卫珩这才松开她。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弯起,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都没使劲儿,你就要哭,真是娇气的很。”

旁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时候卫珩还不解其意。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何为水做的。

开心要哭,不开心也要哭。

舒服了要落泪,不舒服了更要落泪。

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

可是这般,却也很有意思。

惹得人忍不住想怜爱,看她哭泣的模样。

“您昨日就弄疼我了,咬的这般狠,像是要撕下我的一块儿肉一样。”

越卿卿抬起手,对着虎口的那个位置吹了吹。

好疼,狗男人!

闻言,卫珩轻笑。

虽然话不是他爱听的,可看她这样气鼓鼓的模样,活灵活现的还真是可爱。

“卿卿。”

他唤她,越卿卿不解其意,仰头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眸对上他。

“爷有话要说?”

卫珩微微弯腰,凑近了她。

他一靠近,越卿卿就总觉得有股子沉香味儿。

可是风一吹,又闻不到了。

因为他骤然的逼近,越卿卿只能向后靠去。

卫珩伸手揽住她的腰身,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口脂。

“你觉得,卫珩这个人,怎么样?”

“啊?”

这下越卿卿是真的懵了。

他似乎,很是在乎她对那位首辅大人的看法。

可是她的看法,似乎,无足轻重吧?

不过两个人毕竟是政敌,如今她在萧鹤归手底下讨饭吃,还是说点儿漂亮话来哄他开心吧。

“自然是比不得世子您,他为人狡诈阴险!世子您光明磊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