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庞大的尸体重重地砸在了地裂底部的岩石之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使得整个地裂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而后只见叶辰手持长剑,身形一展,极其轻巧地落在了那巨大的无头尸体旁边。
此刻。
地裂上方,那原本还在担忧叶辰安危的李大山和李青兄弟俩,已经是彻底地看傻了眼。
李大山的嘴巴张得老大。
他看到了什么?
一头化灵境八重、拥有上古毒龙血脉的绝世凶妖。
就这么被恩公几招之下,犹如杀鸡宰羊一般,直接给把脑袋剁了下来?!
李青更是两腿一软,直接就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大……大哥……”
“恩公他……他还是人吗……”
林清雪带着李大山和李青两兄弟,顺着地裂边缘小心地下来。
李大山和李青双脚刚一落地,目光就立刻被不远处那具犹如小山一般的无头蛟龙尸体给吸引住了。
幽冥毒蛟哪怕是已经死透了,那股恐怖的化灵境八重妖威也依旧极其残留在周围的空气之中。
李青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这巨大的实体,双腿不受控制地直打摆子。
毕竟之前他们在这吃了大亏,死了好些个兄弟。
他看着那平滑如镜的断颈处,再看看旁边那颗瞪着猩红大眼的狰狞头颅,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倒竖。
“恩公这手段……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李大山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原本在上面看着,心里还以为叶辰会打不过那妖兽,已经做好了舍命救人的准备。
结果人家十分干脆的就把这绝世凶妖给杀了。
这等战力在他们眼中已经是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叶辰极其随意地走上前,用焚天剑将那颗化灵境八重的妖丹给挑了出来收入了储物戒中。
而后他转过头去,看着旁边还在发愣的兄弟俩,淡淡地开口。
“行了,别搁这儿看了,赶紧在前面带路吧。”。
李大山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称是,而后带着李青十分恭敬地走在前面引路。
这地裂深处却也是宽阔复杂得很,到处都是嶙峋的怪石,简直犹如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
众人顺着一条幽暗的地下河道,向着更深处一路摸索了过去。
可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周围那些阴暗的岩石缝隙里,却也是毫无征兆地传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悉悉索索声。
紧接着,只见数十头浑身长满黑色硬壳、体型足有猎狗大小的狰狞蜈蚣,直接就从四面八方的阴暗角落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这些畜生虽然只有凝罡境四五重左右的气息,但数量却也是庞大无比。
它们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百足在岩石上快速地爬行着,巨大的口器里还不断地滴落着腥臭的腐蚀性毒液,当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看到这一幕,李青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当即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咱们上次来的时候,明明没碰到过啊!”。
李大山也是一阵头皮发麻,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他们兄弟俩虽然伤势恢复了,但就凭他们那点微末实力,面对这么多凶悍的毒物,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不过他们心里头也是十分纳闷。
上次来这里挖残图的时候,明明除了那头毒蛟之外,就没别的妖兽了。
这些蜈蚣之前也没有遇到过……
怎么这会全冒出来了?
反观叶辰,看着这些密密麻麻扑上来的毒物,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波澜。
连焚天剑都没用,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屈指轻轻一弹。
一声轻响,一缕森白色的九幽鬼火瞬间从他指尖激射而出,而后在半空中直接就化作了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那些蜈蚣当头罩了下去。
只听得嗤嗤嗤的刺耳灼烧声瞬间响起,那些看起来凶悍异常的黑色蜈蚣,在接触到九幽鬼火的瞬间,就被烧成了一地灰烬。
仅仅只是一招,数十头妖兽瞬间灰飞烟灭,连个渣都没剩下。
叶辰神色平淡地收回了手指,看着旁边满脸骇然的李家兄弟,也是随口解释了一句。
“行了别怕,这是食骨毒蚣,不过是些专门靠啃食妖兽尸体和腐肉为生的低阶妖兽罢了。”。
“这地裂里原本盘踞着那头化灵境八重的幽冥毒蛟,那老泥鳅的血脉威压恐怖得很,这些低阶毒物自然不敢冒头,只能躲在岩缝最深处苟延残喘。”。
“现如今那头毒蛟被我给斩了,威压一散,它们闻到了那股子血腥味,自然也就全都跑出来觅食了,毕竟那畜生血脉不凡,这些家伙也是受了不小的吸引。”。
李大山和李青听到这番话,这才猛地恍然大悟,心中对叶辰的敬畏之情,也是硬生生地又拔高了几个层次。
众人跟着继续向前走去,沿途那些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毒虫猛兽,甚至都不需要叶辰亲自动手。
直接就被小白那恐怖的庚金之气给无情绞杀成了一滩滩肉泥。
又走了不多时,李大山便在一处隐蔽的死胡同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指着前方一片坍塌的碎石堆,满脸恭敬地开口。
“恩公,就是这儿了!”。
“那张残图,就是咱们兄弟俩从这碎石堆后面的一个石洞里给掏出来的,当时挖出来还没多大一会儿,那头毒蛟就醒了,吓得我们看都没来得及看就赶紧溜了。”。
叶辰闻言上前一步,庞大的神识也是瞬间席卷而出。
赫然发现在这片看似普通的碎石堆后方,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
当下叶辰也是没有任何废话,右腿猛地一抬,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数万斤之重的巨石直接就被踹得粉碎,当即露出了后方一个隐蔽至极的人工石室。
叶辰径直迈步走入其中,发现这石室并不算大,反倒是简陋得很。
而在石室最中央的一块青石板上,赫然盘腿坐着一具早已经风化发黑的人类骸骨。
只见这骸骨的胸骨处有着明显的碎裂痕迹,骨骼上甚至还泛着一丝诡异的黑气。
显然是生前遭受过致命的重创,并且还中了极深的剧毒。
淡淡的霞光洒落下来,陈南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然而就在她做好了准备,打算带头去弥补对林修默的亏欠,以此修复这破裂的亲情时,比她知道的更多的林玉梅却选择了自我了结。
甩甩脑袋,现在自己可是甲方,不管提出多离谱的要求那都是合理的。
要是让江枫质问起来这个问题,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啦,说不定还会被他忽悠着认为自己被抓住脚丫子和被挠脚底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呢。
接连几声闷响,几个回合下来了,宋无界被打得节节败退,口中不断喷出鲜血,再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一切准备完毕,母子俩吃了一些东西,便坐在厚厚的草垫子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
春桃在心里赞叹了一句,都说萧落雪是京城男人的梦中情人,那是他们没有发现长公主的美。
转头一看,却发现眼前这家伙,六月的天气捂得严严实实的,帽子口罩墨镜一应俱全,一副做贼的样子。
前世与他相处三年之久,盛明姝深知容无妄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明白他今日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关键就看二叔顶不顶得住了!”耿志扬嘴上说着,心里却很明白。以卢洪涛上次雷厉风行的手法来看,这一次老田同志怕是还会狠狠地跌上一跤。
“虽然是故意的,但的确是我心里的想法。”看贺兰瑶微微有些怒气的脸,龙绍炎心里却有几分高兴,轻声说道。
她躲在了山上的破庙里,又冷又饿,醒来之后,就吃了两个包子,如今这荒山野岭,连野果都没有,这破庙更是四处进风。她躲在破旧不堪的菩萨像后面,呜呜的风从残破的窗户掠进来,今夜,大概开始降温了。
“孙,这一场你会输吗?”球馆顶层,有个戴着鸭舌帽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的观众,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他就是阿泰斯特。
那宦官平时一向乖巧伶俐,若非十万火急之事,必是不会如此莽撞,在他兴致盎然的时候传送急报。
秀婉端进水来,拧帕子给苏如绘绞面,后面跟进了浮水,怯生生的过来问苏如绘要梳个什么发式。
王跃倒是没有阻止,今天来这南街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找事情,要是真打起来,恐怕王跃这批人也不会好受。
这座竞技场是由琅铠学院所募资建造,平日里除了学院每周一次的武学周考外,其余时间都向外租赁。但这几日,这竞技场作为武炼之地考核的第三场比赛的赛场而被征用,因此琅铠学院的周考也被迫暂时推后。
“碧儿,”那匕首已经挨上千绝的衣服时,贺兰碧的手腕却被丞相轻轻向后一带,拉到一旁去了,匕首只在叶冷胸口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垃圾,果然恶人须得恶人磨!”赵雪茜留下一句话就走掉了。想到程志浩碰到了比他还要流氓的一伙人,赵雪茜就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