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慌了(1 / 1)

刁师看着吕薄,感觉吕薄像是说了一些废话。

他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准确的答案。

而不是,吕薄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

吕薄看到刁师脸上的失望,虽然明白刁师为何如此,但他却并未再说什么。

而他心里,则是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如今韩冲虽然在剿匪,可明眼人都知道韩冲接下来肯定会对凤安府动手。

只要韩冲动手,以他手中的两千多人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可刁师和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似乎还没有认清形势。

就算他们可以学习延绥府,能够招揽到再多的部曲又如何?

即便招揽到部曲,最起码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初步形成战斗力。

还有就是,招揽部曲并不是只招到一些人手就行的。

总不能让那些人,拿着棍子就去跟别人厮杀吧?

延绥府那边的部曲能够迅速形成一定的战斗力,主要是因为那些家族已经谋划许久。

甲胄或许没有多少,可各种武器绝对是不会缺少的。

而且,从刁师和那些家族模糊的态度来看,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完全想好要抵抗到底。

吕薄猜测这些人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要从赵牧手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天下熙攘,皆为名利。

哪怕是在赵牧手里得不到任何好处,起码也要维持现状不变。

赵牧在秦川府是如何对待那些大家族的,刁师和那些家主十分清楚。

就凭他们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肯定难逃一死!

而且刁师这些年,可没少帮着那些大家族作恶。

只要凤安府被拿下,第一个死的就是刁师!

……

“刁府尹还是先跟那些县令和家主好好商议一下吧,本将还要去巡视大营,就不叨扰刁府尹了。”

吕薄朝着刁师抱了抱拳,随后径直离开。

刁师叹了口气,他知道吕薄跟他们这些人并不是一条心。

可也没想到,吕薄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在他和那些家主看来,不论所谓的部曲能不能招揽成功,最后需要依靠的还是吕薄手下的这两千人。

两千人虽然不多,可根据他们看过的史书和兵书,便知道两千人足以守住一万人的攻城。

十而围之,五而攻之,倍而战之。

正常情况下,想要攻打一座有两千人把守的城池,起码需要一万人才能攻城。

韩冲带领的大军虽然远超一万,可他剿匪的时候必然还会有所损伤。

而且韩冲真要是打过来,他们肯定还能招揽更多的人。

多了不少,只要再招募两千多壮丁,以及更多的民夫,便能够守住韩冲的攻城。

何况他们也不是一点儿依仗都没有的,延绥府那边不是准备自立吗?

凤安府若是倒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

因此!

延绥府那边也得派人过来帮忙!

唇亡齿寒啊!

刁师又找到那些家主,一堆人再次商议起来。

只是商议来商议去,始终拿不出一个确定的主意。

最后,还是有人建议说派人去延绥府,试探一下陶姜和那些豪族家主的意思。

若是他们愿意结盟,并且派兵相助,那他们就直接反了赵牧!

可若是他们不愿意派兵相助,那或许就只能想办法跟赵牧谈判了。

而他们谈判的筹码,就是治下的一座座城池。

赵牧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就带着凤安府府城还有凤安府下面那十几个县城一起玉石俱焚!

只是他们说的虽然掷地有声,可心中究竟怎么想的却无人可知。

吕薄回到自己的大营,很快便叫了一名心腹过来。

随后,他跟那名心腹嘱咐几句,那名心腹便迅速离开。

虽然有人一直都在盯着吕薄,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放过。

可那名心腹想了一些办法,还是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

然后没多久,又重新出现。

刁师和那些家族的家主以及各县的县令商议一番后,便立刻派人前往延绥府,准备试探一下那些豪族的态度。

只是如此,他还有些不满意。

凤安府下辖十几个县,但并不是每个县的县令都按照他的命令来了。

他明白,即便是来的这些县令也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条心。

但那些没来的,肯定是不跟他一条心的!

他心里觉得,就算是赵牧再厉害又如何?

河西节度使又如何?

他才是凤安府的府尹,那些县令就该听他的话!

如果不是担心激怒了韩冲,他都想立刻派人去那几个县令没来的县,把那些县令斥责一番!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厉害!

只是刁师刚把人派出去没几天,一条噩耗突然传来。

延绥府!

被王武拿下了!

延绥府的府丞蒋亮,以及四大豪族和那些大家族的人,都被王武抓了起来!

这个消息一出,刁师瞬间吓的魂飞魄散。

他不知道王武是如何越过凤安府,直接兵临延绥府的。

因此,在经过了许多怀疑后,他们都感觉不可思议。

但各种消息都被证实,后面他们才想到王武是从荡山直接杀出去的!

“完了!”

刁师哀嚎一声,然后看向那些县令和家主。

“诸位?我们怎么办?”

刁师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可他并不想亲自说出那些话。

一名县令左右看了看,随后拱手道:“府尊大人,为今之计怕是只能尽快给韩冲送信,让他向赵牧转告我们的臣服之心了。”

闻言,众人顿时心中凄惨无比。

他们本能的不想归顺赵牧,可如今除了归顺,他们还能有别的办法?

随着延绥府也被赵牧拿下,他们就像是肉夹馍一样,被赵牧直接夹在中间。

就算是今日不归顺,明天赵牧也会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