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谢枝的人缘并不算很好,谢枝平时也不和谢家过多的亲近。
因为他的母亲云瑶并不是谢枝父亲的正室。
两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谢雍能够出面来周旋,救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令我们都十分的惊诧。
我抬起头看向了白灵,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对着她轻声的道:“你打算怎么做?见吗?”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淡然,她微微翘起唇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当然要见,我倒要看看他能够给我什么证据。”
日头越过了中天,白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仿佛是在提醒她一样。
她站起身来,朝着我和若兰看了过来,朝着我们摆了摆手。
“我先走了,时间快到了,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在普通人多的地方见面,会让双方都有所顾忌。
毕竟不在普通人面前动手,是默认的规矩。
若是违反了规矩,那只会引来整个修真界的群起攻击。
我目送着白灵,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对着她道:“凡事小心点,也别太冒进了。”
“将他们所说的话都留一个证据。”
我并没有顾忌若兰在这里,我不是相信若兰,而是这些话即使被她传出去了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我看着白灵点了点头,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
若兰依旧安静的坐在一旁,仿佛是很享受现在的处境一样。
也许这时候能够让她暂时的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去,那些辗转的日子。
我抬起头看向若兰,对着若兰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朝着她轻声的道:“我等会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游殇应该会带你先去看看,他是有这个权力的。”
“只是你也不要太心急,很多事情都没有这么简单的。”
更何况是让一个人终身监禁这种事情。
不说证据的问题,就是他背后的势力也有可能会来搞破坏的。
我抬起头看向了若兰,朝着若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不过你放心,我们既然应承了下来,那就会好好的做的。”
若兰倒是显得很信任我们,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朝着我道:“我都懂的,我会耐心等待着的。”
若兰的话令我的心稍稍轻松了一些,我便不再管这个,同游殇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出去了。
沉遥主动给我发了消息,在这段时间里为了谨慎,他从不与我主动交流。
所以我认为沉遥兴许是遇见了麻烦的事情。
我按照沉遥所说的,抵达了他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间寺庙,我报了沉遥的名字,立刻便有僧人恭谨的将我迎了进去,带着我到了一间禅房里面。
禅房里,沉遥背对着我,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快步的走上前去,朝着沉遥喊了一声,对着沉遥轻声的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事情?”
我抬起头看向了沉遥,沉遥的脸色却有些无奈和疲惫,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他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你来看看,这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我抬起头看向了沉遥,朝着沉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沉遥低声的道:“这人是谁?”
沉遥的目光抬了一下,他朝着我看了过来,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浅的疲惫。
“贺珍送来的,她说这是很重要的人,这个人知道很多事情,请我务必要救活她。”
我低着头看了过去,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穿着很是简朴,眉锋里透着几分凄凉。
我的目光里带着浅浅的思量。
这女人的脸色太过于苍白,薄薄的一层,仿佛能够清晰的看见着覆盖着肌肤之下的血管,脉搏。
她的心脉被沉遥用灵力护着,一旦沉遥撤下灵力,她的心脉就会溃散。
这实在是很危险。
我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朝着女人重重的看了过去。
“服药了吗?她的心脉很脆弱,魂魄随时都有可能溢出,她的魂魄也很脆弱,若是不能稳固下来,恐怕到最后只会溃散。”
我的眼神里带着凝重。
我抬起头看向了女人,掰开了她的嘴唇。
舌头泛白,拥有厚重的舌苔,她的器官五脏六腑都正在衰竭。
我的心下一沉。
这很难。
沉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看向我。
“我试过了,但是解毒丹只能够维持住她性命,并不能让她康复苏醒。”
“其他的都没有效果。”
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沉静。
“你给她服用过千淬丹了吗?我看就这个可能会有效果了,她不像是中毒了,更像是……被摧毁了心脉,所以她才会昏迷不醒。”
千淬丹是最迅速可以修复心脉的丹药。
我朝着他看了过去,对着他轻声的道:“你带了千淬丹吗?”
沉遥仿佛是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动容,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我没带,现在怎么办?”
那就只能让游殇拿了,现有的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千淬丹,那个耗时太久了。
我立刻给游殇拨打了电话,游殇很快便回了,他拿到了千淬丹,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还带着若兰,但是他并没有告诉若兰自己来做什么,只说这寺庙很灵。
僧人引着若兰去拜佛求愿,游殇便将丹药递给了我们。
他并没有问什么,而是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和沉遥将千淬丹给这昏迷之中的妇人服下,用山泉药水灌下。
我们紧张的看着,生怕出一点纰漏。
我抬起头看向了沉遥,这才有些许的时间来询问沉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遥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累。
“我收到你们的消息之后便赶去了贺家,贺家的确在给贺珍操办婚事,贺珍抵死不从。”
“我质问贺家是怎么一回事,贺家因为惧怕我,所以结束了这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