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想得很清楚,要是她去住校了,秦家这场劫难十有八、九能避过去。
只是如果她避过去了,难道就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姜栀的心有些混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秦国栋便提出:“明天开始,姜栀和老三到学校住校去。周末再回来。”
秦不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喜滋滋地答应了。
到姜栀这里时,姜栀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
“我不太喜欢住校,我想回家。”
她的这一句话倒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很意外,甚至包括秦不悔。
全家人都齐齐看向她,眼里带着询问的光芒,这一次就算是林雪都忍不住看着她问道:
“记得前几天你还和我提过想要去住校,现在你已经上了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
“学习最是紧张的时候,来回在路上也会耽误你学习的时间,若是住校你就可以就近上课,给你节省不少时间和体力的。”
姜栀淡淡地道:“我想好了,在学校固然可以加快学习的进度。”
“但是,学习也要劳逸结合,早上和晚上上学的路上,也可以看看风景,散散心,能够更好地进入学习状态。”
“总之,我是不会去住校的,除非父母你们不想要我。”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让林雪即便还想要再劝,也再说不出劝慰的话。
秦不悔蹙了蹙眉头,淡淡地道:“这事容后再商量,先吃饭吧!”
众人答应一声,闷头开始吃饭了。
但是,林雪却忍不住地看向姜栀。
姜栀对她的视线视若无睹,安安静静地吃饭。
一顿饭吃完,姜栀要回房间时,却被秦不悔叫住。
“我们谈谈。”
姜栀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和你没啥好谈的。”
“秦不悔同志,我还要回房间写作业,你别挡着我的路。”
话落,冷着脸从他身边经过,秦不悔脸色却黑。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额头青筋跳了跳,低声道:
“别任性好不好?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姜栀的脚步顿住,她也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是,现在秦家的人明显是在瞒着她。
这一次别说是她,就连老三都没打算说,秦家面临的问题好像挺严重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可若是开门见山地说。
秦不悔应该不会和她说实话,那还浪费时间做什么?
想到这里,她迈步继续走。
秦不悔眼见她要离开了,又忍不住叫道:“姜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
姜栀再次停住脚步,但这一次却没有回头。
她想了想,静静地道:“等什么时候你和你的家人真的将我当做一家人的时候,再来找我。”
秦不悔眉头又忍不住蹙起来,想不通姜栀为何忽然会甩下这样一句话。
他们什么时候没把她当成家人了?
姜栀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秦不悔站在原地蹙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想不通。
一抬头看到了站在楼上看着他的老二秦不言。
秦不言见他看过来,歪了歪头,示意他找个地方聊聊。
秦不悔点头,无声地跟了上去,这是兄弟两人的默契。
两人很快到了一个房间,将房门关闭。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在房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团金黄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因为两人都心事重重,并没有看脚下,也就没注意有一个小东西跟了进来。
屋子里兄弟两个相对而坐。
秦不悔抱着胳膊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秦不言说:“妈今天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去住校?”
秦不悔默了默,他知道这事儿是家里的大事儿,老三可以不用讲,但是老二必须说。
因为对方已经把他列入了目标中,于是便说道:“上次你来和我说的那件事,我做了调查,发现那些人的目标就是我们秦家。”
“因为他们那个集团的老大,老四和老五都是被父亲给弄死的。老三和老七被我给弄死的。”
“他们一共七个兄弟,五个死在我们父子手里,如今就剩下老二和老六了,怎么能不报复?”
“所以,他们对我们恨之入骨,现在他们的老二已经掌握了整个犯罪集团,并且扬言要将我们秦家挫骨扬灰。”
“你上次遇到的爆炸事件并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针对你的精心计划。”
“不仅是针对你,还有针对我和父亲的。”
顿了顿,他揉了揉眉心,说道:“这些人丧心病狂,而且极其疯狂。”
“母亲的意思是让老三和姜栀去学校住,学校里孩子多保安也很好。”
“那些人想要进去不那么容易,他们要报复的人是我们。”
“所以……”
后面的话,秦不悔没说完,但是秦不言听懂了。
外人只看到他们秦家是军三代,却不知道他们也是如履薄冰,那些罪犯都是丧心病狂之人。
弄死了一个,七大姑八大姨恨不得都出来报复他们。
所以,会遭遇到这样的报复不意外。
他轻声道:“和姜栀说清楚吧!”
秦不悔疑惑地看向他:“你疯了,她还是个孩子,你和她说这些,是要吓坏她吗?”
秦不言却不赞同地道:“她懂得不比我们少,那个孩子肚子里藏炸弹的事,就是她告诉我的,也是她要我提醒你小心越国的女人和孩子的。”
“大哥,我们的妹妹不简单!”
秦不悔欲言又止。
入夜,秦不悔心情复杂地躺在床板上等待。
等着那个没心肝的女人梦游来找他。
因为根据他对姜栀的了解,他特别疲累或者是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引发梦游,然后特别来找他。
所以他一整晚都在等待,但是一直等到天光放亮。
姜栀也没有来。
转头再说姜栀。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经常在做噩梦,只可惜梦醒后又什么都记不得了。
睁开眼,天光放亮了。
姜栀睡不着了,索性起来背一背英文单词。
她的书本刚拿出来,还没等翻开,忽然耳边传来吱吱的声音。
一个披着满身黄毛的小东西跳到了她的本子上,朝着她龇牙咧嘴。
随着时间流逝,他全身的线条因为剧痛,紧绷如弓弦,仿佛即将断裂。
雍执序端了几样早餐过来,看着她单薄又坚强身影,心似是揪着一样的疼。
可不经意间,手臂伤口的一阵隐痛让她想起了那个熟悉的面孔,那个让她有些矛盾到不敢面对的面孔。
他敛眸,注视着时玥唇边的笑意,感觉有什么在他心尖上爬来爬去。
“把你们寨子里的事说一下,若说好了,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秦泽淡淡对两人道。
麦克斯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黑皇后,刚刚还闲远的神情,此刻也变得阴鸷。
这大白天的,哪来的疯子,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艾维斯把手机装起来,觉得这个妹妹眼眶红红的,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好玩儿的。
当然,这怪胎身上也有alpha的劣根性,比如一见面就用自己信息素涂满莫莫……这霸占欲不是一般的强烈。
听罢,屈长风和时黎面无表情的看彼此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开头。
所以,她爹娘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因为相爱才有了她,而是…意外或者甚至是伤害?
但是方才这个元婴一张嘴忽然是吞掉七成的爆炸力量,让原本的惊天一爆变成了花架子,如今想要用其他手段都是做不到。
在外面人指指点点的奚落之下,霓思韵和霓思雨两人低着头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
鳄鱼可是凶名在外的动物,捉鳄鱼可不能够用普通的刀剑,所以,李泰回到了王府之中,就命人打造工具,次日行动。
她这努力了半天的成果,居然还没有人看见,于是她有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上,唇贴在她白色的肌肤上,月璃脖颈处顿时痒痒的。
如今这青龙以及妖神残念在那一方手中,那一方才是真正掌握主动,要是金龙皇朝挡不住的话完全是可以向妖族认个错,算是真正的最后手段。
但秦岭真人太强了,而且势力庞大,每次想到复仇,她都感到深深无力。
福伯,也即当初和柳子崇一起去宁州的那名老者,是柳家培养的强者之一。
那些来准备参加弟子选拔的人一个个在广场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有的人甚至带来被褥上来。
随后,叶枫将剩余的血菩缇摘去了七八成,便又一步步的向凌云窟的其他通道寻去。
没有直接回答森田太一的问题,田中和仁仅仅只是表情冷漠的冷哼了一声。
莫九霄的身形立时一矮,传音说话的正是他的爷爷,血影宗宗主莫问天!这还说什么,怏怏而返,眼中带着狠毒之色,临下台时还恶狠狠的盯着云清。
但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浓厚程度至少是天龙世界十倍不止,他便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了天龙世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则是来到了一处新的地方。
等回头看时,却见原本卫金凤与卫天秀与阴魂首领激战之处,此时只剩下卫金凤一人正在独自强撑着与其搏杀,看其神情简直已是状似疯狂,招招都是搏命的招式,根本已不是在厮杀而是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