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9章 打晕带走就完了!(1 / 1)

秦不悔的眸光冷了下来,他不想理睬这一家人。

尤其是在林软做出那些伤害自家妹妹的事之后。

他心底早就憋着一股火,只不过姜栀把林软折腾得够狠,这会儿他也不好再秋后算账。

但这笔账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早晚要找这一家人算账的。

他冷着脸不回答,许之山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孩子,我把你当成人敬着你,你怎么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就别想把我女儿带走。”

秦不悔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面前的桌子砰一下碎了,许之山吓了一跳。

急忙后退,震惊地看向秦不悔,就见秦不悔的脸上冷得犹如寒冰一般,那双眸子染上了一抹血红。

秦不悔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凶悍。

或许他温言软语地说一说,说任何借口都可以把许苒带出去。

可他不想,就是不愿意。

只要想到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的姜栀,他对许家人就没有一点好印象。

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许家拆了。

这时候林软也有些懵,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中,秦不悔就是邻居家的孩子,是那种做什么都做得很好。

看一眼都会觉得很欣慰的孩子。

小时候他就很懂事,长大了以后,年纪轻轻便进入了军校。

用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进入部队后更是平步青云,每一次执行任务都会圆满的把任务完成,他的军衔更是一路往上飙升。

如今不过是20出头的年纪,就做到了团长级别,还成为特战队的队长。

毫不夸张地说,秦不悔是燕京军区20年来最年轻的团长,也是最有前途的军官。

这样优秀的一个孩子,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亲人都是彬彬有礼。

虽然表面上很是平静淡漠,但其实礼貌做得很足。

给人一种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但又不会太过失礼的感觉。

但是今天的秦不悔却截然不同,他的身上布满了戾气,眼睛微微泛着红血丝,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他生生活撕了。

就算是对情感方面比较迟钝的林软,都察觉到他今天很不好惹。

许之山也察觉到今天的秦不悔不对劲,更何况之前因为姜栀那件事,两家已经处于闹崩的状态。

许之山当然不能任凭秦不悔把女儿带走,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他自己打是一回事。

被人弄走了,被别人欺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许之山还是要面子的,于是他就站在秦不悔的面前,硬撑着和他对峙,死活不肯让步。

林软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道:“有话好好说,不悔啊,你到底为啥要让你妹妹过去?”

“你说明白了,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

秦不悔抿着唇没吭声,这种事不能说。

他要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妹妹现在昏迷不醒,需要你闺女过去刺激一下,把她刺激醒了。

两家的恩怨撇开不提。

大家都很清楚,许苒对那个姐姐是万般不喜欢的。

甚至恨不得将对方生吃了。

尤其是发生了之前在开学庆典上的那件事。

现在许苒连学都没得上,心底怎么能不恨,一旦知道自己的所为可能会影响对方的生命。

估计她死活都不会去的,甚至很有可能做一些反向的事。

秦不悔赌不起。

于是他冷着脸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找妹妹过去谈谈人生。”

“如果小姨不愿意,我只能得罪了。”

林软闻言气得脸色通红,掐着腰说道:“你真是长能耐了,你还叫我一声小姨,也知道我是你小姨,你居然敢这样说话。”

“谈人生?有什么好谈的?”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让许苒去做什么?”

秦不悔有些不耐烦,医生说了24小时若是姜栀不醒,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因为姜栀在受伤时头部受到创伤,没人知道这创伤到底是什么程度。

加上手术时的麻醉,这些加一起都会导致她永远都醒不过来。

秦不悔只要想到那种可能性,全身的戾气就忍不住嗖嗖往外冒。

哪里可能再有功夫和他们在这儿斗嘴。

于是他二话不说冲过去,一掌打在许之山的后脖颈。

许之山两眼一翻晕倒了。

林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秦不悔说道:“你还是照顾好小姨父,我带着妹妹先出去溜达溜达。”

“我们谈谈人生,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会把她原样送回来。”

“但是如果你再阻拦,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把你也拍晕,然后再把她强行带走。”

他的这几句话轻描淡写,却让林软咬牙切齿,可丈夫已经被敲晕了,她总不能把自己也给干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愤愤地转头看向许苒。

许苒见状立马乖巧地表示道:“妈妈放心,堂哥不会把我如何的,我跟他去看看就是了。”

“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杀了我。”

许苒很笃定,秦不悔这样的人正的发邪,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而伤害别人。

他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上辈子的时候,她在秦家,秦不悔极少搭理她。

两人几乎没有太多交集。

但是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秦不悔都不会伤人。

所以今天她也没怎么怕,林软见女儿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再阻拦。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你去吧。”

于是许苒便跟着秦不悔出了家门口。

秦不悔开车来的,许苒上车后还没等坐稳呢。

秦不悔便一脚油门踩下去,车也飙了出去。

在路上,许苒试探性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先给我个心理准备?”

秦不悔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恨不恨姜栀?”

许苒微愣,蹙着眉头说:

“大堂哥怎么能这样问我?为什么要恨她,我和姐姐虽然有些恩怨,但也谈不上一个恨字。”

其实,她心底恨得要死,但是怎么可能说出来。

她向来喜欢粉饰太平,也向来喜欢装。

这种时候当然要装得很大度,很温婉。

秦不悔对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从第1次见到她就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他现在后悔的是,初见时,明明很厌恶她,为什么还要听她说那些侮辱姜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