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G.D.总部大楼。

原本属于阿祖的办公室，现在暂时归杰西卡了。

虽然她并不喜欢坐那把椅子，但有些事情必须在这里解决。

“给。”杰西卡将一张地图推过桌面，滑到斯凯面前。

“这是什么？”斯凯疑惑地拿起地图。

“这是你之前给出的那些神秘符号……”杰西卡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继续说道，“那个浣熊破译出来了，说那是克里人的地图坐标。”

“解密的内容上显示这是克里人留在地球的一个遗迹，就在波多黎各的地下。”

没等斯凯消化完这些信息，杰西卡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滑过桌面推到斯凯面前。

“打开看看。”

斯凯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崭新的电子表。

“这是？”

“最新款的沃特特勤表。”杰西卡解释道，“内置了最高级别的支援权限。”

“虽然祖国人现在不在地球……但沃特对你不会坐视不管。”

杰西卡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如果你有危险，沃特的支援，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无论你在地球的哪个角落。”

斯凯握着那块表，金属的凉意传到手心，却让她的眼眶发热。

“为什么？”斯凯咬着嘴唇，“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个……”

“别误会。”杰西卡放下酒杯，眼神看向窗外空荡荡的天空，“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安东尼完成他的承诺。”

“那个混蛋看人一向很准……虽然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杰西卡叹了口气。

“拿着东西，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别让他失望。”

……

斯凯和科尔森的神盾小队已经离开后不久。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尼克·弗瑞走了进来。

他选择了留下来。

“琼斯小姐。”弗瑞走在办公桌前坐下。

“稀客。”杰西卡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神盾局的前局长，居然让自己的手下先走，单独留下来。让我猜猜……你是想从沃特这里骗点经费去修你的秘密基地？”

“我想谈谈斯库鲁人的事。”弗瑞没有理会杰西卡的嘲讽，直奔主题。

“哦？”杰西卡一挑眉，“那群绿皮变色龙？天网已经跟我说过了。听说他们在切尔诺贝利搞了个大派对，还想把地球变成辐射游乐场？”

“那是格拉维克，激进派的首领。”弗瑞沉声道，“并不是所有斯库鲁人都想开战。”

“所以呢？”杰西卡身体前倾，“你想说什么？让我给他们发绿卡？还是给他们在纽约划一块地建个‘小斯库鲁城’？”

“我想解决这个问题。”弗瑞直视着杰西卡的眼睛，“我了解他们。我跟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我知道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弱点。”

“你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我……想加入沃特。”

杰西卡沉默了片刻，突然笑出了声。

“哈……”

“让我理理这个逻辑。尼克・弗瑞，神盾局的前局长，现在的通缉犯。你要来沃特……打工？”

“但这一切本来就是你搞出来的吧？”杰西卡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锐利，“现在玩脱了，就跑来沃特找我们要解决方案？”

“抱歉，弗瑞局长。沃特虽然是家商业公司，但我们不养人奸。”

“人奸”这两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弗瑞的脸上。

即使是冷静如他，此刻也不禁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是人奸！”弗瑞低吼道，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球！为了人类！”

“那时候我们没有复仇者，没有祖国人！面对外星的威胁，我们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的猴子！我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也许我的手段不光彩，也许我犯了错。但我从未背叛过人类！”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现在站在这里，忍受你的嘲讽，不是为了找份工作养老。”

“而是……我想弥补这一切。”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杰西卡盯着弗瑞的眼睛看了很久。

正当弗瑞打算放弃时，杰西卡开口了。

“去找天网报到。”

“天网正在全权处理斯库鲁人的甄别和清理工作，你最好祈祷你还有点用处。”

“但记住，弗瑞。”杰西卡的声音在弗瑞起身离开时冷冷响起。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沃特搞你那一套间谍地把戏……”

“我会亲自把你扔进太阳里。相信我，我现在有这个能力。”

弗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拉开了门。

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弗瑞背对着杰西卡，“布洛克・朗姆洛……现任神盾局局长，他是你们的人，对吧？”

杰西卡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弗瑞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

“在我眼里的大敌，在他眼里……确实不值一提。”

他推门而出，背影有些萧索。

但他没有告诉杰西卡的是，真正促使他下定决心加入沃特的，不是斯库鲁人的背叛，也不是神盾局的通缉。

而是在那天，当他驾驶着地狱火战机坠向地面的那一刻。

他终于按下了那个老旧的传呼机。

那个他珍藏了几十年，视为最后底牌的传呼机。

信号发出去了。

但直到现在，天空依然空荡荡的。

卡罗尔没有来。

祖国人是对的。

地球，终究只能靠地球人自己。

……

大都会。

这座曾经被誉为明日之城的都市，如今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中。

莱克斯企业塔楼已经被改造成了超人政权的权力中枢。

克拉克・肯特，曾经的明日之子，现在的天启将军，正面无表情地听着下方的报告。

“所以……”他沉声问道。

“你是说，我们在全球各地的‘火坑’改造工程，正在被破坏？”

“是的……将军。”

一名指挥官上前汇报。

“不仅仅是火坑。我们在北美的三个主要的集中营，还有位于欧洲的类魔孵化场，都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遭到了毁灭性打击。